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我焚稿三次后,狀元郎悔瘋了》,講述主角清辭狀元郎的愛恨糾葛,作者“奔富”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狀元郎與我指腹為婚,說我的詩才勝過京城所有閨秀,該是個女狀元。他等我五年,每夜與我書信往來,總在信末寫:“吾妻清辭,才冠京華。”二十歲那晚他高中狀元,瓊林宴后醉醺醺闖進我閨房。那夜,他幾乎將我揉碎在滿桌詩稿上,墨硯打翻,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可天明后,他卻以“女子無才、淫詞艷曲”的罪名,當眾焚毀我所有詩稿,退婚另娶尚書千金。他知道我最怕詩稿被焚。因為我娘就是詩稿被焚后郁郁而終的。知道我最重才名。因為...
精彩內容
風聲在耳畔呼嘯,他的臉在眼前放大。
驚愕,慌亂,還有一絲......痛惜?
身體急速下墜,預想的冰冷井水卻沒有涌來。
井壁凸出的石塊攔住了我們。
“砰”的一聲悶響,后背撞上石頭的劇痛順著脊骨傳來。
我們卡在井壁半腰,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第二次自毀未遂,宿主只剩余一次機會!
系統鮮紅的提示像鞭子抽在我意識里。
我滿心煩躁,鼻腔里都是井壁青苔的濕腥氣。
江硯之的手在我腰間摸索,顫抖著確認我的安危:
“清辭......你傷到沒有?”
他聲音嘶啞,額角撞破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卡在石縫間,一個字都不想回。
他卻突然抓緊我,強迫我抬頭看他:
“沈清辭!你就這么恨我?恨到......要拉我同歸于盡?”
他帶血的手伸向我的臉,卻在半空中蜷住手指。
血珠從他指尖滴落,砸在我唇邊,腥甜得令人作嘔。
我不在意地嗤笑。
“恨?江狀元不配。”
他僵在狹窄的井壁間,手上傷口還在滲血,一滴一滴落入下方黑暗。
我推開他,試圖往上爬。
但井壁濕滑,根本無處著力。
“別再動了。”他一把將我按回懷中,聲音帶著后怕,“我帶你上去。”
“放開我。”我說。
“我們兩清了。”
“兩清?!”他猛地收緊手臂,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你的詩才是我教的!你的才名是我捧的!你那些詩稿哪一首不是我親手潤色的!”
我身體一滯,沒回頭,“包括當眾焚毀充作棄婦?多謝江狀元,民女終生難忘。”
身后粗重的喘息瞬間停了。
井底的寒氣從下方涌來。
良久,才響起他干澀的聲音: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聲在狹窄的井壁間回蕩,凄厲得不像人聲。
“為我好,所以焚我詩稿讓我成笑柄?”
“為我好,所以用我給柳如煙鋪路當墊腳石?”
“江狀元,您的好,真讓民女萬劫不復。”
我笑聲逐漸放肆,眼淚卻毫無征兆滾落。
不是為他哭。
是為十五歲那個在詩會上,相信他會給自己一份知音之情的傻姑娘哭。
他嘴唇翕動,最終頹然垂下頭:
“先上去,你的傷......以后,我補償你。”
說罷他解下腰帶,一端綁在我腰間,一端系在自己手腕。
他用受傷的手**井壁縫隙,一點一點往上挪。
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素白衣袖。
但他好像沒發現,只將我護在懷中。
手臂橫在腰間,額頭抵著我發頂,低聲喃喃“抓緊我”。
像命令,又像哀求。
我詩稿被惡評氣哭時,他總這樣抱著我哄。
那時他說的是“我在”。
可后來,一切都成了柳如煙的。
“松開。”我聲音平靜無波。
他卻抱得更緊。
“清辭,別跟如煙比,回去后跟她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