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從電子廠開始暴富人生》,是作者碼字偷懶的小魚的小說,主角為王鵬秦末。本書精彩片段:冰冷河水與刺眼燈光,秦末猛地睜開眼。,也不是河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而是頭頂那道熟悉得令人作嘔白熾燈。,耳邊是貼片元件碰撞的脆響,還有流水線鏈條轉動的“咔嗒”聲,以及遠處組長王鵬不耐煩的呵斥:“秦末!發什么呆?這組物料再跟不上,今天的工資就別想要了!”,指尖的觸感真實得可怕,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自已身上那件印著“華星電子”字樣的藍色工服,袖口磨得起了毛邊,和記憶里那件穿到褪色、被汗水浸出鹽漬的舊衣服...
精彩內容
,像一道解脫的號角,瞬間驅散了車間里沉悶的空氣。流水線上的機器陸續停轉,工友們紛紛放下手里的活計,伸著懶腰往**室涌,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混在一起,充滿了對休息的渴望。,剛拐過拐角,就看到打卡機前排起了長隊。,不急不慢地排在隊尾,目光無意間掃過隊伍斜前方,腳步忽然頓了一下。,淺藍色的工裝穿在她身上,竟絲毫掩不住那份清秀。烏黑的長發在腦后松松挽成一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隨著她低頭打卡的動作輕輕晃動。,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潤色,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清澈又亮。剛才在流水線上專注干活時不覺得,此刻放松下來,站在喧鬧的人群里,竟有種說不出的靜美。“廠花”,這話一點不假。,她是車間里最出挑的;論性子,她溫柔卻不怯懦,說話總是細聲細氣,卻從沒讓人覺得好欺負。,就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上輩子他和蘇晴交集不多,只知道她后來嫁了個車間技術工,日子過得一般。
這輩子重活一回,看著眼前鮮活明媚的她,心里忽然生出點不一樣的念頭——或許,能讓我的人生,也換個活法。
“秦末,發啥呆呢?”身后傳來一個工友的聲音,他拍了拍秦末的肩膀,順著他剛才的視線望去,嘿嘿一笑,“看蘇晴呢?咱廠這朵花,誰不稀罕瞅兩眼。”
秦末沒接話,只是笑了笑,往前挪了挪腳步。前面的蘇晴似乎聽到了動靜,下意識地回過頭,目光正好和秦末對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笑了笑,眼里帶著點疏離的客氣,然后轉過身,快步走出了車間。
秦末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很快排隊的隊伍到了秦末這里,打卡完后就直接向食堂走去。
秦末在食堂打了份一葷一素,坐在角落的位置慢慢吃。
米飯是糙米飯,帶著點陳米的味道,青菜炒得有點油,唯一的葷菜是冬瓜燉排骨,排骨上沒多少肉,但他吃得格外香。
前世這個時候,他要么在網吧啃泡面,要么就著咸菜扒兩口飯,滿腦子都是K線圖的漲跌,從沒好好感受過一碗熱飯的實在。
如今咀嚼著飯菜,胃里暖烘烘的,連帶著心里都踏實了不少。
吃完飯,他沒像往常一樣在食堂逗留,徑直往職工宿舍走。
宿舍在廠區后面的舊樓里,一共三層,沒電梯,墻皮掉了大半,樓道里堆著各種雜物,空氣里彌漫著汗味、煙味和廉價洗衣粉的混合氣味。
推開302宿舍的門,里面光線有些暗,只有靠窗戶的上鋪躺著個人,正戴著耳機哼哼唧唧地唱著跑調的歌。
“回來了?”胡三金摘下一邊耳機,從上鋪探出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永強和老劉呢?你沒跟他倆一起去網吧?”
胡三金是車間的老油條,比秦末早來五年,平時不愛說話,最大的愛好就是躺在床上用他那部按鍵失靈的MP3聽歌,跟宿舍其他人都只是點頭之交。
“他們自已去了,我有點累,回來歇著。”秦末脫了鞋,坐在自已的下鋪——靠門的位置,床板有點晃,鋪著層薄薄的褥子,墻角堆著個舊紙箱,里面是幾件換洗衣裳。
“累了就歇著,”胡三金打了個哈欠,把耳機掛回脖子上,“今天王扒皮盯得緊,確實磨人。”
秦末沒再多說,他從紙箱里翻出換洗衣物,疊放在床沿。
這間宿舍是標準的四人間,擺著四張鐵架床,兩兩相對,占據了房間大半空間。沒有像樣的桌子,只有每張床底下塞著的塑料桶,里面堆著洗漱用品和換下來的臟衣服。
墻角拉著根繩子,上面掛著幾件沒干的工裝,空氣里除了汗味,還飄著點潮濕的霉味。
最顯眼的是門后堆著的幾個空啤酒瓶,是吳永強他們昨晚喝剩下的。
簡陋得像間臨時搭建的工棚,卻是秦末未來一段時間的落腳點。
秦末站起身,準備洗個澡再玩會手機睡覺,從床邊拎起紅色塑料盆往門外走,走廊里已經有不少人端著盆來往,都是剛下班回來準備洗澡的。
每層樓的盡頭裝著個半人高的不銹鋼熱水箱,銀灰色的外殼被水垢浸得發烏,上面貼著張褪色的:“節約用水”標志。
水箱是廠里統一裝的,用電加熱,說是方便工人,可實際上熱得慢,水壓也不穩,趕上高峰期,放出來的水連溫吞都算不上。
此刻水箱前就排著隊,幾個工友正舉著水桶接水,嘴里嘟囔著“這水還沒太陽曬的熱又得等半小時”。
秦末看了眼隊伍,沒湊這個熱鬧,轉身回了宿舍。
秦末回到宿舍從床底拿出根裹著絕緣膠帶的電熱棒,插頭處的銅線露了小半截,看著有些嚇人,卻是這棟樓里最常見的“熱水器”。
“又用這玩意兒?”胡三金坐床邊起身,瞥了眼那電熱棒,“小心點,上周二棟就有人燒短路了,整層樓都跳閘。”
“知道,就燒半桶水,快得很。”秦末應了聲,拎著水桶去走廊接了半桶涼水,回來把電熱棒扔進去,插頭往床頭那個松動的插座里一插。
“滋啦——”
電熱棒的加熱絲瞬間發紅,水面冒起細密的泡泡,帶著股淡淡的鐵銹味。
秦末守在旁邊,眼睛盯著水面,不敢走神——這東西沒溫控,燒久了能把水燒開,甚至把桶底燙穿。
走廊里傳來水箱那邊的爭吵聲,大概是搶著接水起了沖突,罵罵咧咧的聲音撞在墻壁上,又彈回來。
秦末充耳不聞,只是算著時間,等水面泛起熱氣,趕緊拔了插頭。
熱水倒進塑料盆里,兌上點涼水,溫度剛好。他端著盆到走廊的水龍頭下,借著昏暗的燈泡洗起來。
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帶走了一身的汗味和焊錫味。
洗完澡,回到宿舍,胡三金已經戴上耳機睡著了,秦末擦了擦頭發,躺在床上,摸出諾亞6120手機。
這手機是去年花五百塊從手機店手里淘來的二手貨,
銀灰色的外殼磨得發亮,邊角還磕掉了一塊。屏幕只有兩寸多,分辨率還可以,看圖片都還很清晰。
搭載的塞班系統雖然有些落后了,**多開兩個軟件就卡得要死,但上網還是瀏覽玩一些小游戲還是可以的。
屏幕亮起,還是那道醒目的裂縫。他沒像往常一樣刷網頁,只是盯著時間看了會兒——距離5月30號,又近了幾個小時。
秦末按亮手機,點開自帶的瀏覽器。2010年的網頁加載得很慢,屏幕上的字帶著點模糊的顆粒感,他耐著性子翻看著財經版塊,目光在“深海科技”相關的資訊上停留了片刻——現在還只是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新聞寥寥無幾,正好符合前世記憶里“蟄伏期”的狀態。
手指在開裂的屏幕上滑動,無意間點開了本地新聞,一條“工業區體彩站點中出十萬小獎”的消息跳了出來。他眼神動了動,關掉頁面,心里對十三天后的那注號碼更篤定了些。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媽”的名字,還有一串熟悉的老家座機號碼。
秦末的心猛地一緊,連忙按下接聽鍵,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喂,媽。”
“小末啊,吃飯了沒?”
“剛吃過洗完澡,在床上躺著。”秦末靠在墻上,聽著母親的聲音,眼眶有點發熱,
前世這個時候,他正因為**虧了錢對母親發脾氣,電話里沒說兩句就掛了,現在想來,那時的母親該多擔心。
“好,別太累著。”劉慧芳頓了頓,語氣里帶上點小心翼翼,“我跟你說個事,你……你別嫌媽啰嗦。”
秦末心里有數,輕聲道:“您說。”
“就是……你沒再去碰那股票了吧!那工資,別總亂花了,掙錢不容易,踏踏實實存著點,將來好娶個媳婦,媽也能放心。”
秦末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前世母親這話不知說了多少遍,他每次都嫌煩,甚至吼過“您懂什么”,可現在聽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溫度的針,輕輕扎在心上。
“我知道了媽。”他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又可靠,“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了,工資我都存著,不亂花。”
“真的?”劉慧芳明顯不信,又追問了句,“你可別哄媽。”
“真的,”秦末笑了笑,眼角的**被他悄悄抹去,“您還不知道我?現在想通了,掙錢不容易,得攢著娶媳婦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劉慧芳帶著哽咽的聲音:“好,好……你能這么想就好。家里不用你*心,**在礦上也挺好,就是……就是讓你自已多注意身體,別熬夜。”
“嗯,我知道。”
又說了幾句家常,劉慧芳才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秦末握著還在發燙的手機,怔了好一會兒。
窗外的月光透過鐵欄桿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摸了摸枕頭底下的筆記本,那里記著改變命運的號碼,也藏著對家人的虧欠。
“這輩子,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秦末在心里默念著,把手機放在胸口,感受著那一點點重量。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了。
宿舍里很安靜,胡三金已經聽著歌睡著了,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窗外傳來遠處車間隱約的機器轟鳴聲,沉悶而規律,像頭不知疲倦的巨獸,在夜色里低低喘息。
那是上夜班的車間還在運轉。電子廠從不停歇,白班的人走了,夜班的人接過接力棒,流水線的傳送帶繼續轉動,焊錫的滋滋聲、零件碰撞的叮當聲,混在馬達的嗡鳴里,順著敞開的窗戶飄進來,在寂靜的樓道里打著轉。
秦末側耳聽著,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前世他最恨的就是夜班,熬得人眼冒金星,工資卻只比白班多幾十塊。每次下夜班走出車間,天都亮了,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路上的早點攤冒著熱氣,他卻只想一頭栽倒在床上,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秦末不知什么時候沉沉睡去,醒來時天已蒙蒙亮。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宿舍里靜悄悄的,只有胡三金還在上鋪睡得沉,嘴里偶爾嘟囔兩句夢話。
吳永強和老劉的床鋪空蕩蕩的,被子胡亂堆著,看來是沒回來。
秦末看了眼手機,六點五十,離上班打卡還有四十分鐘。
秦末推了推上鋪的床板,木屑簌簌往下掉:“三金,醒醒,快七點了。”
胡三金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急啥,還有四十分鐘呢,再睡半小時。”他扒拉著床頭的手機鬧鈴聲,把時間調到六點五十,“到時候起,打卡剛好,早餐就省了,反正食堂的饅頭硬得能硌掉牙。”
秦末沒再勸,拿起毛巾和牙刷往走廊盡頭的洗漱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