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天生體香,被活閻王日夜圈禁榻上》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龜速小蝸牛”的原創精品作,沈挽蕭訣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進去!王爺今夜頭疾發作,這是你的福分,還是你的死期,全看造化!”,就被狠狠推進了那扇沉重的雕花紅木門。“砰”地一聲合上,斷了所有的退路。,黑得像口棺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沉悶,仿佛連空氣都在顫抖。,粗布麻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即便落魄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線。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半月前沈家滿門抄斬,男丁流放,女眷充作官妓或發配為奴。,又因身子骨弱,被牙婆幾...
精彩內容
“進去!王爺今夜頭疾發作,這是你的福分,還是你的死期,全看造化!”,就被狠狠推進了那扇沉重的雕花紅木門。“砰”地一聲合上,斷了所有的退路。,黑得像口棺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沉悶,仿佛連空氣都在顫抖。,粗布**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即便落魄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線。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半月前沈家滿門抄斬,男丁流放,女眷充作官妓或發配為奴。,又因身子骨弱,被牙婆幾經倒手,最后竟賣進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攝政王府,成了最低賤的粗使丫鬟。
而今夜,是她在王府的第三天。
也是大魏攝政王蕭訣,那個被稱為“活**”的瘋子,每月一次狂躁癥發作最兇的日子。
“滾!”
黑暗深處,傳來一聲低吼。
緊接著,“嘩啦”一聲巨響,似乎是整張紫檀木桌被掀翻在地,玉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沈挽嚇得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往角落里縮。
她聽過傳聞,蕭訣患有嚴重的頭疾,發作時六親不認,**如麻。上個月,聽說有兩個美貌婢女被送進去,第二天是被卷著草席抬出來的,血水淋了一路。
“誰讓你進來的?”
那個聲音近了。
帶著濃重的戾氣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挽死死咬著下唇,心臟狂跳如雷,她想求饒,喉嚨卻像是被棉絮堵住,發不出聲音。
一道閃電撕裂夜空,慘白的電光瞬間照亮了大殿。
沈挽猛地抬頭,正好對上一雙赤紅如血的眼眸。
蕭訣站在離她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一身玄色錦袍凌亂不堪,衣襟大敞,露出精壯且布滿陳舊傷痕的胸膛。他手中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那是剛才試圖靠近他的近侍留下的。
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孽,卻因痛苦和暴戾扭曲著,宛如地獄爬出的惡鬼。
“奴……奴婢……”沈挽顫抖著開口,聲音細若蚊蠅。
“想死?”
蕭訣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猛地抬起,劍尖直指沈挽的咽喉。
冰冷的寒意刺痛了皮膚,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全身。
沈挽瞳孔驟縮,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沒有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抱住了蕭訣的小腿。
“王爺饒命!奴婢懂醫術!奴婢能幫您止痛!”
她喊得撕心裂肺,眼淚奪眶而出。
蕭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抬腿就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踹飛。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一股極淡、極幽的香氣,順著她的發絲,鉆進了他的鼻息。
那不是脂粉的俗香,也不是熏香的甜膩,而是一股帶著涼意的草木清香,像是雪山上盛開的蓮,又像是深谷里的幽蘭。
這股味道一入鼻,蕭訣腦海中那仿佛有一千根針在扎的劇痛,竟然奇跡般地頓了一頓。
那股讓他想要毀滅一切的狂躁,竟因為這縷香氣,出現了一絲裂痕。
蕭訣踢出去的腿硬生生收住,但他并未放過她,而是扔掉手中的劍,猛地彎下腰,一把掐住了沈挽纖細脆弱的脖頸。
“咳……”
沈挽被迫仰起頭,呼吸瞬間被截斷,臉色漲得通紅。
蕭訣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狠狠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他的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臉頰,那雙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她,仿佛在審視一個新奇的獵物。
“你身上,熏了什么?”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粗礪,但那股**的戾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沈挽雙手無力地抓著他鐵鉗般的手腕,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字句:“沒……沒熏……是……天生的……”
天生的?
蕭訣眸光微瞇。
他又湊近了幾分,埋首在她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那股幽香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鼻腔,順著血液流遍全身,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撫平他腦海中瘋狂叫囂的劇痛。
那是他這十年來,從未有過的舒緩。
但他不信。
“撒謊。”蕭訣冷哼一聲,手指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誰派你來的?是太后那個老妖婆,還是皇帝那個廢物?”
“不……不是……”沈挽眼前陣陣發黑,窒息感讓她幾乎暈厥,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灼人。
“奴婢……真的是……沈……沈挽……”
“沈挽?”
蕭訣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沈家那個罪臣之女?”
沈挽絕望地閉上了眼。
既然認出了身份,那她必死無疑。誰不知道攝政王與沈家政見不合,沈家**,他蕭訣功不可沒。
然而,預想中的脖頸斷裂并未發生。
蕭訣盯著她蒼白如紙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小臉,眼底的紅光明明滅滅。
頭好痛。
只要一離開這個女人一點點,那種鉆心的痛就卷土重來。
只有靠近她,才能活。
“既然是沈家的種,那就是**。”
蕭訣猛地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沒等沈挽跌落在地,大手一撈,直接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
沈挽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狠狠甩在了一旁鋪著黑狐皮的軟榻上。
沒等她爬起來,一具滾燙沉重的身軀便覆了上來。
“王爺!”沈挽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您……您要干什么?”
蕭訣將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那股讓他著迷的香氣,聲音暗啞,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閉嘴。”
“不想死,就給本王當藥。”
“藥?”沈挽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沒錯。”蕭訣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可怕的、如同野獸護食般的占有欲。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刮得她生疼。
“本王頭疼,只有你能治。”
“今夜,你若是敢動一下,或者這香氣斷了,本王就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
說完,他竟真的不再有任何動作,只是像抱一個抱枕一樣,死死將她禁錮在懷里,那顆尊貴無比卻又瘋魔的頭顱,沉沉壓在了她的胸口。
沈挽全身都在顫抖。
她能感受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就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這就是那個**不眨眼的活**。
此刻,他卻像個尋求安撫的孩子,在她懷里漸漸平復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