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拿走了爸媽留下的兩套拆遷房，卻把患有幽閉恐懼癥的姑姑扔進了沒有窗戶的地下室。“老東西又不掙錢，住那么亮堂干什么？”嫂子鎖門時，還特意加了兩道鐵鏈。她不知道，姑姑之所以怕黑，是因為小時候為了救我被綁匪關(guān)在箱子里三天三夜。我在抽屜里撿到了受益人是嫂子的意外保單，保單金額是800萬。半夜，通氣孔被人從外面堵死了。空氣越來越稀薄，姑姑開始昏迷不醒。我關(guān)掉手里的錄像設(shè)備，戴上了夜視儀。“姑姑，游戲開始了。”我打開了早就挖通的排風(fēng)道，順手劃著了一根火柴。既然嫂子想要意外，那我就送她一場真正的“意外”。

0

“轟——”

濃煙倒灌，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啊！咳咳！著火了！”

趙紅尖叫著從床上*下來，在煙霧里亂沖亂撞。

我想起半年前，她理直氣壯地沖進我爸媽留下的新房，把我和姑姑的東西扔了出來。

“兩套房產(chǎn)證上寫的都是我老公的名字！你們兩個吃白飯的，憑什么住新房？”

“林悅我告訴你，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現(xiàn)在這個家的確由她說了算。

也由我說了算。

我關(guān)掉**，戴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防毒面具，沖向地下室。

推開門，一股霉味和尿*味撲面而來。

姑姑蜷縮在角落里，聽到響動，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脖子上，還拴著一根惡犬用的鐵鏈。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姑姑，別怕，我來帶你走了。”

我跪下去，用鉗子剪斷那根狗鏈。

我抱起姑姑，她現(xiàn)在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地下室里黑暗又讓人喘不過來氣。

我記得小時候我被綁匪塞進一個木箱，也是這樣黑。

是姑姑，用她自己換了我。

她在那個箱子里被關(guān)了整整三天三夜，找到時已經(jīng)不**形。

從那以后，她就落下了幽閉恐懼癥和精神遲滯的病根。

可趙紅不這么想。

她指著發(fā)病的姑姑，對哥哥說：

“你看看你這個姑姑，整個一瘋婆子，住新房不是浪費嗎？地下室沒窗戶，黑漆漆的，正好讓她靜養(yǎng)。”

于是，姑姑被關(guān)進了這個更絕望的地方。

我報過警。

沒用。

趙紅拿出了一份偽造的“精神病監(jiān)護協(xié)議”，哭著對**說她是為了大家好。

“**同志，我不管她，她跑出去傷人怎么辦？”

**走后，她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

“再敢多管閑事，我讓你姑姑連飯都沒得吃！”

我只能忍。

直到一周前，我在她梳妝臺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那張巨額賭債的催款單。

還有一份意外險保單。

被保人是姑姑。

保額八百萬。

受益人，趙紅。

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想起昨天晚飯，趙紅把一個發(fā)了霉的饅頭丟到姑姑面前。

自己則坐在桌子前吃**龍蝦。

“老東西，多吃點，憶苦思甜嘛。”

她笑著說。

我背起昏迷的姑姑，沖出這棟令人作嘔的別墅。

身后，趙紅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越來越遠。

路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打著雙閃。

顧偉推開車門，快步跑來，接過我背上的姑姑。

當(dāng)他看到姑姑脖子上那圈深紅的勒痕時，眼眶瞬間紅了。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姑姑抱進后座。

我回頭看向火光沖天的別墅。

趙紅，這只是開始。

別墅門口，趙紅終于連*帶爬地逃了出來，滿臉黑灰，名貴的真絲睡衣被變得破破爛爛。

“林悅！你個不得好死的白眼狼！放火**啊！”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坐進車?yán)铮贸鍪謾C。

屏幕上正是我之前錄下的，趙紅拿著膠帶和木板，一點點封死地下室通氣孔的全過程。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

我關(guān)掉手機，眼神冰冷。

游戲，要開始了。

02

醫(yī)院的VIP病房里，姑姑還在昏睡。

醫(yī)生說她重度營養(yǎng)不良，加上缺氧，需要靜養(yǎng)。

我把手機里那張保單的照片遞給顧偉。

“她想**騙保。”

顧偉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握住我冰涼的手：

“別怕，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最好的**團隊，他們明天一早就到。”

話音剛落，**來了。

“林悅女士，我們接到趙紅女士報警，指控你故意縱火，涉嫌**。”

真是可笑。

惡人先告狀，她玩得真熟練。

警局里，趙紅坐在我對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同志，你們要為我做主啊！我好心收留她們姑侄，她竟然為了爭家產(chǎn)放火燒房子，想燒死我啊！”

“我沒有。”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拿出了姑姑的驗傷報告。

“趙紅長期**我姑姑林素，這是醫(yī)院的證明，上面有她身上數(shù)不清的勒痕和陳舊性損傷。昨晚我只是為了救人。”

至于那個致命的視頻，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胡說！”趙紅立刻跳起來，

“她有精神病！我那是保護措施！防止她自殘，防止她傷人！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我們家親戚！”

她的表演滴水不漏。

很快，親戚們的“關(guān)心”就來了。

家族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大伯第一個跳出來@我：

“林悅！你瘋了是不是？為了那點家產(chǎn)，連燒房子的事都干得出來？家丑不可外揚，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三叔跟著說：

“就是，你嫂子一個人當(dāng)家多不容易，你姑姑那個樣子，關(guān)起來也是為了大家好，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我看著那些虛偽的文字，心慢慢變冷。

為了大家好？

電話響了是大伯。

“你趕緊去跟**說清楚，就說是意外！你嫂子說了，只要你姑姑還在你手上，她就不撤案！”

“大伯，”我聲音很冷，“你知道趙紅給我姑姑買了八百萬的意外保險嗎？”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幾秒后，他含糊地說：

“那......那也是一種保障嘛......你別想多了......”

裝聾作啞。

我直接**電話。

他們只在乎那兩套拆遷房會不會因為這場意外被凍結(jié)，只在乎所謂的家族臉面。

姑姑的命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

顧偉的電話打了進來。

“查到了，趙紅欠了***三百萬，債主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內(nèi)不還錢，就剁了她的手。”

原來如此。

“悅悅，”顧偉的聲音有些遲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那兩套房子的事。我查了房產(chǎn)信息，上面根本沒有你哥哥的名字，是趙紅用假證騙了你。”

“嗯，我知道。”

“那你還......”

“我在等。”

我打斷他，“等一個能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的機會。她不動*心，我怎么能讓她罪加一等？”

電話那頭，顧偉久久沒有說話。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悅悅，我陪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著你。哪怕把天捅破。”

深夜，我回到病房。

看著病床上姑姑布滿傷痕的身體，我終于忍不住，捂著嘴無聲地痛哭。

不是害怕。

是心疼。

是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帶她逃離。

顧偉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默默地守著。

我擦干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硬。

法律的流程太慢了。

我不能再等了。

趙紅，既然你這么著急用錢，那我就幫你一把。

03

火災(zāi)過后，我以需要靜養(yǎng)為由，拒絕了所有親戚的探望。

第二天一早，顧偉就安排好了專車，將姑姑送進了一家私人療養(yǎng)院。

環(huán)境清幽，安保嚴(yán)密。

姑姑躺在灑滿陽光的床上，睡得很安詳。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安寧只維持了不到一天。

“林悅！你個小**！給我*出來！”

趙紅的叫罵聲打破了療養(yǎng)院的寧靜。

我走到窗邊，看到她和哥哥林強正被兩個保安攔在大門外。

趙紅像個**一樣拍打著鐵門。

“開門！你們憑什么扣著我婆婆的小姑子？她是我們家的人！她的保險受益人是我！”

貪婪，又愚蠢。

林強站在她身后，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我讓護士看好姑姑，獨自走了出去。

“想要人？”

我看著趙紅冷笑一聲。

“除非我死。”

“你以為我不敢嗎？”趙紅雙眼赤紅，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要不是我們家收留那個老不死的，她早**在街上了！你現(xiàn)在把她藏起來是什么意思？想獨吞她的保險金？”

她的話引來了路人的側(cè)目。

“林悅，跟我們回去吧。”

林強終于開口了，聲音很低，“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

“你也知道丟人？”我看向他。

趙紅見我不為所動，猛地推了一把林強。

“跟她廢什么話！打！給我打！打到她把人交出來為止！”

林強被推得一個踉蹌，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你愣著干什么？廢物！”

趙紅揚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我讓你動手！你聾了嗎？”

林強不再猶豫，他紅著眼朝我沖了過來。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從我身后閃出，一人一邊，瞬間將林強反剪雙手按在了地上。

趙紅愣住了。

下一秒，她一**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沒天理了啊！**了啊！妹妹聯(lián)合外人欺負哥嫂了啊！”

她的哭嚎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黑了心肝，把姑姑藏起來，想霸占我們家的房子！”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趙紅，你上周輸了多少錢，需要我?guī)湍闼闼銌幔俊?br>
路人的議論聲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你......你****什么！”趙紅的哭聲卡在了喉嚨里。

“挪用我爸媽留下的拆遷款，一百二十萬，一夜輸光。不夠，又借了五十萬***。”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你**關(guān)我什么事！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路人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指指點點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來是個賭鬼。”

“輸光了錢就來訛人？”

趙紅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惡毒地咒罵：

“那個老東西就是個吸血鬼！克夫克子克全家！我告訴你林悅，她早晚死在外面！不得好死！”

**近她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城東，快錢貸，上周三下午四點，借款五十萬，月息五分，利*利。今天是你還第一筆利息的日子，八萬塊。”

趙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她大概想不明白，我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我給她發(fā)去了一張截圖。

是她簽下***合同的現(xiàn)場照片，雖然模糊，但足以辨認出她的臉。

“你......”她驚恐地后退一步，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只能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看著趙紅消失的方向，心里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

我知道。

****急了是會跳墻的。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04

***的人不是善茬。

他們砸門，潑紅油漆，揚言再不還錢就卸她一條腿。

趙紅走投無路，把主意打到了綁架上。

手機里的**軟件清晰地記錄了她的每一個動向。

她先是在網(wǎng)上搜索“**”、“快速致人昏迷的方法”。

然后她聯(lián)系了兩個男人。

電話里她許諾事成之后給他們二十萬。

目標(biāo)是姑姑。

我沒有報警。

報警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讓她再也爬不出來。

一個完美的陷阱需要一個完美的誘餌。

我給家族微信群里最愛傳閑話的七大姑打了個電話。

“姑姑最近恢復(fù)得不錯，醫(yī)生建議多出去走走。我明天下午打算帶她去仁心醫(yī)院做個復(fù)查，那邊的環(huán)境好。”

不出十分鐘，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所有親戚的耳朵。

當(dāng)然也包括趙紅。

第二天下午，我推著輪椅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仁心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

輪椅上“坐”著的，是我提前準(zhǔn)備好的人體模型，穿著姑姑的衣服，戴著**和口罩，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我故意選擇了停車場最偏僻的一個角落。

那里是**死角。

“吱——”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破舊的面包車橫著堵住了我的去路。

車門拉開，趙紅帶著兩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沖了下來。

“把人交出來！”

趙紅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眼神兇狠，直直沖向輪椅。

她身后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封死了我的退路。

“林悅！馬上把兩套房的房產(chǎn)證和五百萬現(xiàn)金給我！不然我立刻*了這個老不死的！”

“都這時候了，”我冷冷地看著她，“你還想著錢。”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

“我*了你！”

她情緒失控，尖叫著將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刺向輪椅上的人！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

趙紅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拔出刀，又刺了一下。

還是同樣的手感。

就在這時。

“啪！”

停車場所有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大亮。

十幾名穿著黑色安保制服的男人從四面八方涌出，堵住了所有出口。

“上！抓住她！”趙紅見勢不妙，試圖挾持我做人質(zhì)。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任她欺負的林悅。

我從口袋里掏出防狼噴霧，對準(zhǔn)她的臉狠狠噴去。

“啊——！”

趙紅發(fā)出一聲慘叫，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我沒有停頓，拿出***，狠狠抵在了她的腰上。

“滋啦——”

趙紅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那兩個混混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跑，

卻被保鏢按倒在地。

一切都結(jié)束了。

趙紅像一灘爛泥，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水泥地上。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我，突然大笑了起來。

“林悅，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你姑姑吃的藥，早就被我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