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星辰火種,第一卷,火種覺醒》,講述主角林默林晚的甜蜜故事,作者“過分時”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帶著海鹽的咸澀與工業廢氣的刺鼻味道,從三百米高空的樓宇縫隙里灌進來,刮在林默臉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天境塔”的外墻體上,身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蟻穴的老城區,磁懸浮車流在樓宇間的軌道上穿梭,拉出一道道銀藍色的光軌。遠處的云層之上,浮空城泛著柔和的暖白光,那是新海市的上層區,是他活了十八年,從未踏足過的地方。,磨損的液壓桿每動一下都帶著刺耳的摩擦音,右手握著的等離子焊槍亮起淡藍色弧光,高溫瞬間融化了特種合...
精彩內容
,帶著海鹽的咸澀與工業廢氣的刺鼻味道,從三百米高空的樓宇縫隙里灌進來,刮在林默臉上像淬了冰的刀子。“天境塔”的外墻體上,身下是密密麻麻如同蟻穴的老城區,磁懸浮車流在樓宇間的軌道上穿梭,拉出一道道銀藍色的光軌。遠處的云層之上,浮空城泛著柔和的暖白光,那是新海市的上層區,是他活了十八年,從未踏足過的地方。,磨損的液壓桿每動一下都帶著刺耳的摩擦音,右手握著的等離子焊槍亮起淡藍色弧光,高溫瞬間融化了特種合金管壁,將開裂的能量傳導管線嚴絲合縫地補上。“林默,你小子快點!還有三個接口,風暴預警還有四十分鐘就到了,這鬼地方的橫風能把人直接吹成肉餅!”,裹著毫不掩飾的焦急。天境塔的高空管線維護,是整個新海市出了名的玩命活——三百米無遮擋高空,沒有封閉作業艙,全靠一根安全繩和一身隨時可能報廢的二手外骨骼,一旦遇上強對流風暴,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但報酬也高得嚇人,補完這四個開裂接口,能拿到八千新幣,剛好夠林晚半個月的靶向藥錢。,只是指尖微調焊槍角度,另一只手穩穩扶住被橫風吹得晃動的管線。他的動作穩得像高精度機械,哪怕腳下的安全繩晃得厲害,握槍的手也沒有一絲顫抖。干這行兩年,從幾十米的低空管道維修,到現在敢接全行業避之不及的高空急活,他靠的就是這份穩,還有那股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狠勁。,他背著只裝了兩件換洗衣物的帆布背包,牽著十一歲的林晚站在孤兒院的鐵門外,看著眼前光怪陸離的鋼鐵都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賺錢,給林晚治病。。他們在孤兒院一起長大,林默記事起就待在那棟灰色的小樓里,不知道父母是誰,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07”。林晚是五歲那年被丟在孤兒院門口的,帶著一張寫著“先天性基因病”的紙條,父母付不起醫藥費,就這么把她扔了。那時候林默十歲,看著縮在角落燒得渾身發抖的小丫頭,把自已僅有的半塊面包遞了過去。從那以后,小丫頭就跟在他身后,一口一個“哥哥”,喊得他心尖發緊。
孤兒院的條件太差,林晚的病越來越重,只能靠最便宜的消炎藥吊著命。院長不止一次跟他說,等他十六歲成年,就必須離開孤兒院自謀生路,而林晚,除非有家庭愿意領養,否則只能在孤兒院熬著。可得了這種罕見病的孩子,誰會愿意領養?
所以十六歲生日那天,林默辦了離院手續,用自已攢了三年、幫孤兒院修水電修器械賺的一點零錢,給林晚辦了臨時監護手續,硬是把她帶出了孤兒院。院長勸過他,說一個半大的孩子,連自已都養不活,怎么養一個要常年砸錢治病的病丫頭。可林默沒聽,他這輩子,唯一的親人就是林晚,他不能丟下她。
兩年時間,他干遍了新海市所有能賺錢、不犯法的高危活。深海三百米的管道檢修,穿著簡易潛水服,在隨時能把人壓碎的水壓下換閥門;廢棄輻射區的廢料分揀,穿著漏風的防化服,在輻射超標幾十倍的區域里待滿八個小時;無人區的星際貨運押運,跟著車隊穿越變異生物橫行的**,好幾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只要能賺錢,不犯法,他什么都干。別人不敢接的活,他接;別人嫌命貴不肯碰的活,他接。兩年時間,他從一個瘦骨嶙峋的半大孩子,練出了一身結實的肌肉,一手能修所有機械的好手藝,更練出了一副天塌下來都面無表情的性子。除了提到林晚的時候,他的臉上很少有多余的情緒。
耳麥里王虎還在催,林默已經補完了第二個接口。他抬眼掃過遠處的天際線,烏云已經開始翻涌,海風越來越大,冰冷的雨星子砸在防護面罩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他加快了動作,外骨骼的液壓桿發出更刺耳的摩擦聲,他知道這具二手貨快到極限了,可他沒錢換新的——一具全新的工業外骨骼要幾十萬新幣,夠林晚大半年的藥錢,他舍不得。
二十分鐘后,四個接口全部補完。林默按下焊槍的關閉按鈕,對著耳麥吐出兩個字:“好了。”
“我靠,你小子是真不要命!趕緊下來!風暴前鋒馬上就到了!”王虎的聲音里滿是松了口氣的慶幸。
林默順著安全繩往下滑,速度快得驚人,卻穩得離譜。不到十分鐘,他就落到了地面作業區,摘下防護面罩,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皮膚是常年戶外暴曬出來的小麥色,眉眼很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眼神里帶著和十八歲年紀完全不符的沉靜,甚至可以說是麻木。
王虎遞過來一瓶冰水,還有一個便攜數據終端:“錢給你轉過去了,八千,一分不少。你小子,這活三個干了十年的老工人都不敢接,你一個人兩個小時就干完了。”
林默接過終端,指尖點開賬戶界面,看到到賬的余額數字,緊繃的肩線才微微松了一絲。他點了點頭,把水放在一邊,低頭開始拆卸身上的外骨骼,每一個零件都小心翼翼地放進背包,用干凈的抹布擦得干干凈凈。這具外骨骼是他吃飯的家伙,是給林晚賺救命錢的依仗,他必須護好。
“還有活嗎?”他頭也不抬地問。
“活?你剛干完這么玩命的活,不歇兩天?”王虎瞪大了眼睛,“我說林默,你小子是不是鐵打的?這兩個月你就沒歇過一天,再這么干下去,身體早晚要垮!”
林默沒說話,只是把拆下來的液壓桿仔細包好,塞進背包的防震層里。他的身體早就亮了紅燈,上個月去輻射區分揀廢料,防化服破了個洞,被超標輻射照了三個小時,回來吐了兩天,只躺了半天就又接了新的活。可他停不下來,只要一停,林晚的藥就斷了,命就沒了。
“有個活,報酬更高,要去外海的深海鉆井平臺,修水下五百米的能量傳導站,來回三天,給兩萬新幣,你去不去?”王虎看著他這副樣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把壓箱底的活說了出來。
“去。”林默立刻抬頭,眼神里終于有了一點光,“什么時候?”
“后天早上出發,你要是去,我現在就給你報名。”王虎頓了頓,忍不住補充,“那地方水深五百米,水下有亂流,還有變異的深海生物,危險程度比今天這個高兩倍,你想清楚。”
“我去。”林默沒有任何猶豫。兩萬新幣,夠林晚一個月的靶向藥,還能多出來一點給她買想吃的紅豆粥,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哪怕再危險,只要能賺錢,他就去。
王虎搖了搖頭,沒再多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位置給你留著。對了,剛才工地上的小李,就是給你遞扳手的那個小姑娘,托我問你,晚上有沒有空,想請你吃個飯。”
林默皺了皺眉,腦子里過了一遍,才想起那個穿藍色工裝的小姑娘,剛才確實給他遞過一次扳手。他搖了搖頭:“沒空,我要去醫院。”
“你小子,真是塊不開竅的木頭!”王虎忍不住笑了,“人家小姑娘看**了,想跟你處對象,你看不出來?”
林默的臉上沒什么變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沒興趣。”
他的腦子里,除了給林晚賺錢治病,裝不下任何別的東西。什么感情,什么對象,對他來說都是沒用的累贅,只會浪費他賺錢的時間,浪費給林晚治病的錢。他這輩子,只要能把林晚的病治好,就夠了。
這兩年,想跟他親近的姑娘不少。他長得不差,身手好,手藝精,干活靠譜,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除了性子冷了點,沒別的毛病。可不管人家怎么示好,他都跟塊石頭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自討沒趣。
林默收拾好東西,跟王虎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了作業區。他騎上自已那輛改裝過的二手電摩,擰動油門,電摩發出一陣轟鳴,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里。
雨已經下大了,冰冷的雨水砸在雨衣上,噼里啪啦地響。他把油門擰得更緊,風里的雨絲刮在臉上,他卻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他要去新海市第一中心醫院,去看他的小姑娘。
半個多小時后,電摩停在了醫院門口。林默把雨衣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背包,仔細拍掉了身上的雨珠,才抬腳走進了醫院大樓。
醫院里永遠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街道上的工業廢氣、雨水腥氣完全不同。林默熟門熟路地坐上電梯,按下了頂層VIP病房區的按鈕。
頂層的VIP單人病房,是整個醫院最好的病房,一天的房費就要一千新幣。以前林晚住的是六人間的普通病房,環境嘈雜,極易交叉感染,林晚的病本就免疫力低下,好幾次因為感染高燒**。從那以后,林默就咬著牙,給林晚換了單人VIP病房,哪怕房費貴得讓他喘不過氣,他也認了。只要能讓林晚舒服一點,少受點罪,他花多少錢都愿意。
走到1208病房門口,林默臉上的冷硬線條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里面立刻傳來一個軟軟的、帶著點虛弱的聲音:“進來。”
林默推開門走了進去。病房很寬敞,帶著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海岸線,午后殘留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融融的。病床上躺著個小姑娘,臉色蒼白,嘴唇沒什么血色,可一雙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看到他進來,立刻彎成了月牙,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哥哥,你回來了。”
林晚今年十三歲了,比兩年前長高了一點,可因為生病,還是瘦瘦小小的,臉色永遠是帶著病態的蒼白。她得的是“星塵衰變癥”,一種幾十年前星際殖民時代,從外星球帶回的宇宙射線引發的罕見基因病。得了這種病的人,體內的細胞會緩慢不可逆地衰變,免疫力持續下降,最后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這種病不是沒得治。長期注射靶向藥劑,可以延緩衰變的速度;而根治的方法,是做全基因序列修復手術,替換掉體內所有變異的基因。可靶向藥劑一支就要八千新幣,半個月必須注射一支;而全基因修復手術,加上術后的抗排異、康復費用,整整需要一千萬新幣。
一千萬新幣。對兩年前的林默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哪怕他現在玩命干活,一個月最多也就能賺十萬新幣,****也要攢將近十年。可醫生不止一次跟他說,林晚的身體,最多還有三年。如果三年之內湊不齊手術費,她的身體就會徹底垮掉,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
林默走到病床邊,伸手先摸了摸林晚的額頭,溫度正常,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保溫盒,遞到小姑娘面前:“給你帶了紅豆粥,你昨天說想喝的。”
“哇,謝謝哥哥!”林晚眼睛更亮了,撐著身子想坐起來。林默趕緊扶住她,給她背后墊了個軟枕,把保溫盒打開,遞上勺子,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粥。
林晚喝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剛磨出來的水泡,還有眼底藏不住的青黑上,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哥哥,你今天又去干危險的活了,是不是?”
林默愣了一下,立刻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普通的維修活,不危險。”
“你騙人。”林晚的眼淚掉了下來,“王虎叔叔都給我發消息了,說你去三百米高空修天境塔,還遇上了風暴預警。哥哥,我不治了,我們不花這個錢了,我不想你這么玩命。”
林默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最怕的就是林晚哭,最怕她知道自已干的活有多危險。他每次都瞞著她,說自已干的是輕松的維修活,可還是被她知道了。
他伸手輕輕擦去林晚眼角的眼淚,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別胡說。錢的事,哥哥有辦法,你只要好好養病,聽話,好不好?”
“可是哥哥,你已經兩年沒好好睡過覺了。”林晚撲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昨天看到你胳膊上的傷了,是不是又去無人區押運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辦啊?”
林默輕輕拍著她的背,喉嚨發緊。他能扛住高空的狂風,能扛住深海的水壓,能扛住輻射區的致命射線,卻扛不住小姑**一滴眼淚。
“沒事的,哥哥心里有數,不會出事的。”他低頭,下巴輕輕抵著林晚的發頂,“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親人。我必須把你的病治好。答應哥哥,別再說不治了這種話,好不好?”
林晚在他懷里哭著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像是抓著自已唯一的浮木。
陪著林晚待了兩個多小時,看著她喝完粥,吃了藥,睡著了,林默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病房。
關上病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柔和瞬間消失殆盡,重新變回了那個冷硬的、麻木的樣子。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拿出數據終端,點開了自已的賬戶。剛才到賬的八千,加上之前剩下的余額,一共只有三萬七千新幣,只夠林晚下次的靶向藥錢,還有這個月的病房費。
距離一千萬的手術費,還差得太遠太遠。
他已經把能接的活都接了,能賣的力氣都賣了,身體早就到了崩潰的邊緣。可他沒有退路,停不下來。
林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把終端塞回口袋,轉身走向電梯。他要回去修那具快報廢的外骨骼,后天還要去外海的鉆井平臺,那兩萬新幣,他必須拿到。
就在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的瞬間,手里的數據終端突然亮了起來,彈出了一個加密的全息彈窗。
不是垃圾廣告,不是****,是一個帶著金色星云徽章的加密通訊請求,徽章下方刻著四個燙金小字:星穹集團。
林默皺了皺眉。星穹集團,他當然知道。那是整個聯邦最頂級的科技巨頭,壟斷了星際航行、基因科技、軍工制造幾乎所有高端產業,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這種級別的巨頭,怎么會給他這種底層人發通訊?
他抬手就想關掉彈窗,可就在這時,彈窗里跳出的一行字,瞬間釘住了他的目光。
星穹集團“火種計劃”測試員招募,完成基礎測試,即可獲得保底報酬100萬新幣。通過最終考核,最高可獲得1億新幣獎勵,及聯邦頂級醫療資源終身使用權。
林默的呼吸猛地一滯。
100萬保底?1億最高?還有聯邦頂級醫療資源終身使用權?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100萬,夠林晚打好幾年的靶向藥,甚至能湊夠手術的首付;1億,不僅能付清全部手術費,還能讓林晚后半輩子衣食無憂,再也不用受病痛的苦。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按下了“接受通訊”的按鈕。
彈窗瞬間展開,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人出現在全息投影里。她肩章上帶著星穹集團高級研究員的標識,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氣質清冷,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上下掃了林默一遍。
“林默,男,十八歲,孤兒,無犯罪記錄。兩年內完成127次高危作業,零失誤。神經反應速度、身體耐受力、空間感知能力,均超過聯邦平均水平300%以上。”女人的聲音清冷,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我們看過你的所有資料,你符合我們‘火種計劃’測試員的招募標準。”
林默的喉結動了動,開口問出了他唯一關心的問題:“報酬,是真的?”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她很快回過神,點了點頭:“絕對真實,保底100萬新幣,簽署保密協議后即刻預付50萬。測試內容為軍用級神經接駁系統同步率測試,全程合法,有聯邦軍工署備案,測試期間所有醫療費用,由星穹集團全額承擔。”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然,測試存在一定風險。神經接駁失敗,可能會造成暫時性神經損傷,嚴重情況下,可能會影響肢體功能。你有24小時的時間考慮,要不要參加。”
林默看著她,腦子里只有林晚蒼白的臉,還有那串天文數字般的手術費。
風險?他這兩年干的活,哪一個沒有風險?哪一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高空墜落、水壓壓碎、輻射癌變、變異生物撕咬,他見過太多同行死在這些風險里。和這些比起來,一個神經接駁測試的風險,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拿到錢,能治好林晚的病,別說暫時性神經損傷,就算是斷手斷腳,他也愿意。
“我不用考慮。”林默看著全息投影里的女人,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參加。”
女人再次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么快,連測試的具體流程、內容都沒問。她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點了點頭:“好。電子協議會發到你的數據終端,簽署之后,預付金會立刻到賬。明天早上八點,星穹集團總部大廈一樓,會有專人接你進入測試基地。”
“好。”林默點了點頭。
全息投影瞬間消失,數據終端上收到了一份加密的電子協議,協議末尾,那行關于報酬的說明,在昏暗的電梯口亮得刺眼。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還有遠處云層之上浮空城的萬家燈火,手里的終端微微發燙。
十六歲從孤兒院出來,他在這個冰冷的鋼鐵都市里,像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掙扎了兩年,玩命了兩年,只為了給妹妹賺一**命的錢。
現在,一個能改變他一生的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這個“火種計劃”背后藏著什么秘密,不知道這個測試會給他帶來什么,不知道未來會遇到多少危險。
他只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是林晚唯一的活路。
電梯門緩緩打開,林默握緊了手里的數據終端,抬腳走了進去。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雨,也隔絕了他過去兩年暗無天日的掙扎。
新的命運,從這一刻,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