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Linda香”的優質好文,《重逢未相識:他的偽裝與她的暗戀》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秋楓米亞,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秋楓拖著行李箱站在教學樓前,仰頭望著這座以培養藝術精英聞名的學府——哥特式的建筑尖頂在藍天映襯下顯得莊嚴而夢幻,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松木香與隱約的鋼琴聲。,握緊了行李箱拉桿。手腕上那條褪色的紅色編織手鏈輕輕晃動——這是八歲那年,米亞用零花錢買來彩繩,花了一整晚為她編的。“楓楓,以后無論去了哪里,看到這個就像看到哥哥。”記憶中那個清瘦少年將手鏈系在她腕上時,眼神溫...
精彩內容
,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秋楓拖著行李箱站在教學樓前,仰頭望著這座以培養藝術精英聞名的學府——哥特式的建筑尖頂在藍天映襯下顯得莊嚴而夢幻,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松木香與隱約的鋼琴聲。,握緊了行李箱拉桿。手腕上那條褪色的紅色編織手鏈輕輕晃動——這是八歲那年,米亞用零花錢買來彩繩,花了一整晚為她編的。“楓楓,以后無論去了哪里,看到這個就像看到哥哥。”記憶中那個清瘦少年將手鏈系在她腕上時,眼神溫柔得像**的晚風。,試圖把那個已經模糊的身影從腦海里趕出去。五年了,米亞離開這個家已經五年,音訊全無。父母從最初的焦急尋找,到后來的閉口不提,只有秋楓偶爾會在深夜練習舞蹈時,下意識看向門口——好像那個總會默默遞來溫水、為她擦汗的少年,還會像從前一樣站在那里。“同學,需要幫忙嗎?”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氣質溫潤的男生微笑著站在旁邊。他手里抱著幾本樂譜,胸前別著音樂系的學生會徽章。“我是紀楓,音樂系二年級,今天負責新生引導。”男生自然地接過她手中沉重的舞蹈裝備包,“你是舞蹈特招班的秋楓吧?我看過你的選拔視頻,那段現代舞《風語》非常驚艷。”:“你……知道我?”
“亞飛學院今年舞蹈特招第一名,文化課還高出錄取線六十多分。”紀楓笑著引她往注冊處走,“你的名字早在各系傳開了。對了,開學典禮一小時后在禮堂舉行,記得別遲到,今年學生代表發言的是個傳奇人物。”
“傳奇人物?”秋楓隨口問道,心思卻飄向即將開始的校園生活。她考亞飛,不僅因為這里是藝術圣殿,更因為——這是米亞曾經提到過的夢想學府。他說過,總有一天要站在亞飛的禮堂舞臺上,讓所有人看到他的音樂。
“米亞·沈。”紀楓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欽佩,“高中部跳級上來的天才,主修音樂**兼修舞蹈編導。去年他原創的交響詩在國際青年藝術節拿了金獎,已經有知名經紀公司想簽他。但他拒絕了,說要先完成學業。”
秋楓的腳步猛地頓住。
行李箱輪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周圍的喧鬧聲、迎新廣播聲、同學們的談笑聲,瞬間像潮水般退去。她只聽見自已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咚咚,咚咚,每一聲都敲在耳膜上。
米亞·沈。
同樣的名字。同樣的年齡。同樣的……天賦。
“同學?你沒事吧?”紀楓關切地低頭看她,“臉色突然這么白。”
“沒……沒事。”秋楓強迫自已深呼吸,“只是有點……緊張。那個米亞,他……長什么樣?”
紀楓沒察覺到她的異常,隨口道:“個子很高,大概185左右吧,五官很深邃,尤其眼睛——對了,他左眼角有顆很小的淚痣,挺特別的。很多人說他有點像混血,但其實他是華裔,聽說是被收養的……”
后面的話秋楓已經聽不清了。
左眼角的淚痣。被收養的華裔。
世界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又無比模糊。秋楓感到喉嚨發緊,指尖冰涼。五年了,她設想過無數種重逢的場景——也許在某個街角擦肩而過,也許在父母口中聽到他的消息,也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
卻從未想過,會在這里,以這樣的方式。
亞飛學院的禮堂足以容納兩千人,此刻座無虛席。穹頂上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紅色帷幕低垂,空氣中彌漫著新生特有的興奮與忐忑。
秋楓坐在舞蹈系新生區域,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編織手鏈。周圍女生們興奮的低語不斷飄進耳中:
“聽說今天學生代表是米亞學長!真人比照片還帥!”
“他去年在畢業晚會上彈的那首原創曲,我循環了整整一個月!”
“成績還那么好,據說已經拿到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提前錄取了……”
秋楓低頭看著自已的膝蓋,深藍色的校服裙擺平整無褶。她今天特意穿了米亞曾經說過“很適合她”的白色襯衫,領結打得一絲不茍。心里有個荒謬的念頭:如果真是他,他能認出我嗎?還是像離開時那樣決絕,連回頭看一眼都不肯?
“各位老師,同學們,上午好。”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禮堂,“接下來,有請本屆學生會**、連續三年專業第一的米亞·沈同學,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掌聲如潮水般響起,夾雜著女生們壓抑的尖叫。
秋楓抬起頭。
聚光燈打在舞臺左側的入場口。一個高挑的身影穩步走出,踏上**臺。他穿著與所有學生相同的深藍色西裝校服,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系得端正。可同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矜貴與疏離。
燈光太亮,秋楓瞇起眼睛。
然后,她看清了。
時光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又驟然暫停。那個記憶中清瘦單薄、總是默默跟在她身后收拾舞蹈墊的少年,已經長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樣。肩膀寬了,輪廓深了,曾經柔軟的黑發現在被打理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那雙——
那雙眼睛。
秋楓的呼吸停滯了。
米亞調整了一下麥克風高度,抬起眼掃視全場。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像掠過湖面的飛鳥,不帶絲毫情緒。左眼角那顆淺褐色的淚痣,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
那是她小時候總愛用手指去點,說“哥哥這里有星星”的淚痣。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好。”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低沉悅耳,帶著少年人少有的沉穩,“我是米亞·沈,很榮幸站在這里……”
秋楓坐在臺下,感覺自已像一尊正在風化的石像。每一個字都認識,連成句子卻聽不懂。她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在動,看見他修長的手指偶爾輕點講臺,看見他**時微微側頭的角度——和從前給她講數學題時一模一樣。
可是他的眼神,那曾經盛滿溫柔與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冬夜的寒星。他的目光掃過她所在的區域,沒有停頓,沒有波動,就像看任何一排陌生的面孔。
他看不見我。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刺進秋楓的心臟。疼痛細細密密地蔓延開來,傳遍四肢百骸。她死死掐住自已的手心,指甲陷進肉里,試圖用生理的疼痛壓制住那股幾乎要沖破胸腔的酸楚。
“……藝術的道路孤獨而漫長,愿我們都能在亞飛找到屬于自已的光芒。”米亞結束了發言,微微鞠躬。
掌聲再次雷動。
他走下講臺,步履從容,背脊挺直。經過前排領導席時微微頷首致意,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利落分明。
那么近。
二十米的距離。五年時光的距離。
秋楓突然站起來。
“秋楓?”旁邊的女生驚訝地拉她,“還沒結束呢!”
但她已經聽不見。她穿過座位間的過道,像一尾逆流的魚,朝著舞臺側面的通道擠去。心跳聲震耳欲聾,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她不知道自已想做什么,也許只是想確認,也許只是想問一句——
為什么?
通道口有學生會成員維持秩序。秋楓被攔了下來。
“同學,這邊不能進。”
“我……我認識米亞學長,我有事找他。”她聽見自已的聲音在顫抖。
工作人員禮貌而堅決:“學長會后還有安排,如果有事可以之后預約學生會辦公室時間。”
就在這時,米亞從通道深處走了出來。幾個老師圍在他身邊說著什么,他微微低頭聆聽,側臉沉靜。
秋楓張了張嘴,那個在唇齒間輾轉了五年的名字幾乎要脫口而出。
“米——”
他抬起了頭。
目光相接。
秋楓看到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自已的身影——一個穿著校服、眼眶微紅、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新生。然后,那雙眼睛平靜地移開了,像掠過一片無關緊要的樹葉。
他甚至沒有認出她。
不,也許認出了,只是不想相認。
米亞與老師們從另一側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秋楓站在原地,九月陽光從高窗灑入,她卻覺得冷。
下午兩點,舞蹈樓三號排練廳。
巨大的落地鏡覆蓋整面墻壁,木質地板光可鑒人,把桿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舞蹈系新生二十余人換好練功服,正在做熱身拉伸。
秋楓穿著黑色吊帶練功服和淺粉色紗裙,將長發挽成利落的圓髻。鏡中的少女眉眼清麗,脖頸修長,天生就是舞者的骨架。可她眼神有些空,壓腿時動作也帶著心不在焉的遲緩。
“同學們,安靜一下。”舞蹈導師林倩拍了拍手,她曾是**級舞團的首席,年過四十仍氣質出眾,“本學期第一階段的重點,是雙人舞基礎與配合。藝術總監認為,真正的舞者不僅要會獨舞,更要懂得在配合中成就彼此。”
她翻開名冊:“現在進行隨機分組。每組搭檔將共同完成本學期中期的雙人舞考核,成績計入期末總分。”
學生們小聲議論起來,目光在彼此間打量。
秋楓低下頭,繼續拉伸腳背。分組,搭檔,考核——這些常規安排此刻讓她心生抗拒。如果是以前,她也許會期待和某個實力相當的隊友碰撞出創意火花,但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待著。
“第一組,秋楓——”林老師的聲音響起。
秋楓抬起頭。
“——和米亞。”
時間仿佛靜止了。
排練廳里的竊竊私語瞬間消失,所有人都看向門口。不知何時,米亞已經站在那里。他換上了黑色的練功服和長褲,身形挺拔如松,手里拿著一本編舞筆記。陽光從他身后的窗戶斜**來,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在秋楓身上停留了半秒——真的只有半秒,就像看任何一個即將成為搭檔的同學。
“米亞學長雖然主修音樂,但他的現代舞編導水平是得到多位教授認可的。”林老師笑著解釋,“藝術總監特意安排他加入舞蹈系的部分課程,也是希望不同專業間能有更多交流碰撞。秋楓,你是新生中基礎最好的,和米亞搭檔要好好學。”
秋楓站在原地,感覺四肢僵硬。她能聽到自已的心跳,能感覺到所有同學投來的目光——羨慕的、好奇的、探究的。那些目光像細密的針,扎在她身上。
米亞已經走到她面前。
“你好。”他伸出手,聲音平淡如白水,“我是米亞·沈,未來三個月請多指教。”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指節分明。秋楓的視線落在那只手上——那只曾經牽著她過馬路、手把手教她彈音階、在她摔倒時第一時間伸過來的手。
現在,它懸在空中,禮貌而疏離。
秋楓慢慢抬起手,指尖冰涼。當她的手觸碰到他掌心時,一股細微的電流般的戰栗順著脊椎爬上來。他的手掌溫暖干燥,卻只是虛虛一握,便迅速松開。
“秋楓。”她聽見自已的聲音干澀,“請多指教。”
“我們先從基礎配合開始。”米亞已經轉身面向鏡子,語氣專業得像真正的導師,“林老師,可以開始了嗎?”
整個下午的訓練,秋楓如同在夢游。
米亞是個無可挑剔的搭檔——精準,高效,專業。他會指出她旋轉時軸心的輕微偏移,會示范托舉動作的最佳發力點,會在她完成一個高難度連接時微微點頭。
但他不說話,除非必要。他的眼神專注在動作本身,從不與她對視超過必要時間。他的手扶在她腰間時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不帶任何多余的溫度。當他需要示范女步時,會禮貌地說“抱歉,失禮了”,然后虛扶她的肩膀完成動作。
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個詞在秋楓腦海里反復回響。每一個他曾經熟悉的習慣性小動作——思考時微微挑眉,專注時輕抿下唇,滿意時食指無意識敲擊——都還在,可它們被包裹在一層厚厚的冰殼里,再也觸不到內里的溫度。
“這里的情緒轉換可以更突然一些。”米亞在筆記本上快速畫著動線圖,筆尖沙沙作響,“從纏綿到決裂,不是漸變,是斷裂。就像——”
他頓了頓。
秋楓看著他。
“就像信任突然崩塌。”米亞抬起眼,這次終于真正看向她,但眼神依然平靜無波,“明白嗎?”
秋楓點點頭,喉嚨發緊。
她太明白了。
下課鈴響時,秋楓幾乎虛脫。
不是身體上的累——雖然訓練強度確實大——而是精神上的耗竭。三個小時,她必須全神貫注才能跟上米亞的節奏,同時還要壓抑住無數次想要質問的沖動。
為什么裝作不認識?
這五年你去了哪里?
你……想過我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她一個也不敢聽。
同學們陸續離開排練廳,嬉笑著討論晚餐吃什么、晚上要不要去琴房加練。秋楓故意磨蹭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女生**室。
**室里空無一人,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地面投下斑馬紋般的光影。一排排儲物柜沉默佇立,空氣中有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秋楓打開自已的23號儲物柜,取出便服。黑色的練功服被汗水浸濕,黏在皮膚上。她輕輕嘆氣,開始解背后的系帶。
就在這時,她發現柜子內壁貼著一張折疊成方塊的淺藍色便簽紙。
不是她放的。
秋楓的動作停住了。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室確實只有她一人。門外的走廊安靜無聲,遠處隱約傳來體育館的球類撞擊聲。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張紙。紙張質地很好,邊緣裁剪整齊,帶著極淡的梔子花香——這是她從小到大最喜歡的香味。
手指有些顫抖地展開便簽。
紙上沒有署名,只有一行打印出來的宋體字:
“別哭,我一直看著你。”
秋楓盯著這七個字,呼吸在瞬間停滯。
字體是標準的打印體,無法辨認筆跡。語氣簡短,甚至有些生硬。可那個“哭”字——
下午訓練時,在做一組高難度地面翻滾動作后,她的腳踝舊傷輕微復發。當時她背對鏡子蹲下調整護踝,只有短短幾秒,快得連她自已都沒意識到眼眶紅了。
沒有人看到。
至少她以為沒有人看到。
米亞當時在教室另一頭與林老師討論編曲問題,背對著她。
秋楓的手指收緊,便簽紙邊緣出現細微的折痕。她突然轉身沖出**室,赤腳跑過冰涼的地板,推開排練廳的門——
空無一人。
鏡子里只映出她自已單薄的身影,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木地板上還留著下午練習時的汗漬,把桿旁的礦泉水瓶孤零零立著。
她走到米亞下午站過的位置。那里靠窗,窗臺上放著一本被遺忘的樂譜。秋楓翻開扉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獻給F。”
F。
楓。
秋楓猛地合上樂譜,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她抱著樂譜跑出排練廳,穿過走廊,跑下樓梯,一路沖到教學樓外的林蔭道上。
黃昏降臨,校園廣播正在播放輕柔的鋼琴曲。路燈一盞盞亮起,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向食堂或宿舍。遠處體育館燈火通明,籃球擊地的聲音規律響起。
哪里都沒有米亞的身影。
秋楓站在漸漸濃重的暮色里,握著那張便簽和那本樂譜,突然感到一種巨大的荒謬。
他看見她哭了。
他留下了這句話。
可他為什么不親口說?為什么要在臺上裝作陌生人?為什么在三個小時的訓練中,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
“我一直看著你。”
這句話是安慰,還是另一種形式的**?
秋楓慢慢走回**室,換好衣服,將那張便簽仔細夾進自已的舞蹈筆記扉頁。樂譜她放在米亞的儲物柜前——23號柜正對面,就是他的柜子。她注意到,柜門縫隙里,露出一角淺藍色的紙張。
和她收到的那張一模一樣。
秋楓沒有打開他的柜子。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抹藍色,很久很久。
最后,她輕聲對著緊閉的柜門說:“如果你真的在看著,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丟了。”
窗外,最后一線天光隱沒在地平線下。夜晚正式降臨。
而某些被時光掩埋的東西,似乎正在黑暗中,悄悄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