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晚來舟楫不相識》,講述主角陸瑾舟倪晚的甜蜜故事,作者“坡坡”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薇,巴黎的設計工作室,我加入。”“真的?你終于想通繼續(xù)做珠寶設計了?我就說陸瑾舟那情感淡漠癥根本治不好,你陪他五年早該放手了!”倪晚沒接話,目光落在剛收到的照片里——陸瑾舟冰冷多年的眉眼,正為另一個女孩綻放著溫和笑意。而她和陸瑾舟僅有的一張合照里。她笑得明媚張揚,身旁的陸瑾舟卻連唇角都未曾牽動分毫。倪晚平靜地熄掉屏幕,將桌上的合照利落地扔進垃圾桶。“他好像學會感情了。”“只是,我不要他了。”她和...
“薇,巴黎的設計工作室,我加入。”
“真的?你終于想通繼續(xù)做珠寶設計了?我就說陸瑾舟那情感淡漠癥根本治不好,你陪他五年早該放手了!”
倪晚沒接話,目光落在剛收到的照片里——
陸瑾舟冰冷多年的眉眼,正為另一個女孩綻放著溫和笑意。
而她和陸瑾舟僅有的一張合照里。
她笑得明媚張揚,身旁的陸瑾舟卻連唇角都未曾牽動分毫。
倪晚平靜地熄掉屏幕,將桌上的合照利落地扔進垃圾桶。
“他好像學會感情了。”
“只是,我不要他了。”
她和陸瑾舟的開始,始于一場京北人盡皆知的交易。
那時她剛被父母拋棄,成了圈內人嘲諷的“用錢買愛”的冤大頭。
一場晚宴上,她聽著刺耳的議論,徑直抽出一張黑卡,拍在廊下最清貴也最冷漠的男人胸前。
“陸瑾舟,我不缺錢。”她指尖勾住他的領帶,笑得又野又艷,“開個價,你陪我!”
全場死寂,誰也沒想到他會接過那張卡,從此成了倪晚身邊最親昵的影子。
后來她才明白,陸瑾舟有情感淡漠癥。
他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她的情緒太過熾熱,濃烈到能在他灰白的世界里,激起一點漣漪。
“你是特別的,”他避開她灼熱的視線,喉結微動,“你愿意……教我嗎?”
就為這一句,倪晚賠進了整整五年。
她從他生日禮盒里跳出來,摟著他脖子喊:“陸瑾舟,這是高興!你要抱我轉圈!”
他卻只身體僵硬地任她掛著。
她故意和別人談笑風生,等他經過時戳他心口:“這叫吃醋!你要過來,說我是你的!”
他沉默半晌,回她:“根據(jù)社交禮儀,你們并未逾矩。”
她在被家人傷到之后紅著眼伸手:“這是難過,陸瑾舟,你現(xiàn)在該抱我。”
他遲疑著沒有伸出手,只是干巴巴地復述她教的話:“別哭。”
五年。
她傾注所有,換來的始終是他有限的回應。
她像一團火,拼命燒著一座永遠不會消融的冰山。
直到那天,她在他腕上看見了一根突兀的紅繩。
“你一向不愛戴飾品,這是什么?”
陸瑾舟冷白的指尖輕輕撫過那抹紅色,平靜道。
“周末去靜心寺求的。大師說,可以保佑心愛之人平安順遂。”
心愛之人。
倪晚指尖微蜷,笑容卻愈發(fā)燦爛。
上周末她高燒,他送她到醫(yī)院后便匆匆離開。
他竟去求了平安符。
她以為她終于守得云開。
卻在第二天,在公司實習生白曉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紅繩。
那一刻,倪晚只覺得一股荒謬的可笑感直沖頭頂。
她花了五年時間,沒能教會陸瑾舟什么是愛。
他卻用了不到三個月,就學會了在公司里和實習生暗度陳倉。
倪晚轉身回到辦公室,直接叫來行政總監(jiān):
“訂同款紅繩給全公司員工發(fā)放,就說是陸總給大家的集體福利。”
“哦對了,給白曉單獨發(fā)一盒,就說我看她格外喜歡,多送她幾條,換著戴。”
效果立竿見影,不到一小時,陸瑾舟推開她辦公室的門,眉宇間凝著薄怒。
“倪晚,你非要這樣?現(xiàn)在全公司都在看她的笑話!”
倪晚靠在椅背輕笑:
“怎么,那紅繩的款式是你陸氏申請的專利?別人戴不得?
“陸瑾舟,我說帶喜歡的人去祈福許愿,你就和她去了?你真是我的好學生!”
“是,”陸瑾舟神色坦然,“我以為你知道。”
“我學會了感情,你不該為我開心嗎?”
這一刻,倪晚忽然串聯(lián)起他近來的所有問題。
他問她怕黑怎么辦,問她心跳加速是不是喜歡,問她看日出會不會開心?
但怕黑的,和他一起去了鬼屋和過山車體驗心跳加速的,喜歡日出的都不是她。
他所有笨拙的試探,精心準備的驚喜,都與她這個愛了五年的人無關。
那個她以為永遠學不會愛的陸瑾舟,正用她教的方式,模仿著愛別人。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打斷了她的回憶。
是陸瑾舟。
他的視線掃過垃圾桶里熟悉的相框,頓了一瞬,卻沒有過問,只道。
“白曉因你的舉動在公司受到非議,她需要一個項目證明自己。”
“把星夜系列的初稿給她,當做你的彌補。”
倪晚猛地站起身:“你明知道那是我奶奶——”
可他已經拉開抽屜,取出那本邊緣泛黃的舊手稿。
“還給我!”她沖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這是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也是她在這世上感受過的,唯一的、毫無保留的愛。
陸瑾舟側身避開,對她的激烈反應感到不解:
“它只是一個死物。你早已放棄設計,何必占著資源?給需要的人才能發(fā)揮它最大價值。”
“我放棄設計是為了誰?”她幾乎是在嘶吼,“是為了陪你開拓市場!是為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白曉怯生生站在門口。
“陸總,是不是因為我,你又和倪晚姐吵架了?都怪我,是我太情緒化了……”
“沒關系。”他聲音下意識放輕,“難過是很正常的情緒,我會處理好。”
陸瑾舟抬手,生澀卻主動地輕拍白曉的背。
那個她教過無數(shù)遍、他卻從未在她身上熟練運用的安慰動作,此刻竟如此自然。
可明明在她和對手公司爭得不可開交,因為白曉的失誤導致公司失去中標時。
陸瑾舟只會蹙眉:“現(xiàn)在不是我上情緒課的時間。倪晚,解決好你的情緒,先工作。”
原來他不是學不會,只是不想為她而學。
倪晚看著眼前這幕,所有的不甘與怒火,奇跡般地冷卻了。
“陸瑾舟,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我們的這五年算什么?”
陸瑾舟沉默片刻,終于給了她一個最**的定義:
“倪晚,我們只是互相學習感情的搭檔。這不代表什么,更不代表愛情。”
五年。她以為他們在慢慢靠近,原來在他心里,她始終只是個教學工具。
倪晚輕輕點頭,笑得明媚又疏離:
“好。那從現(xiàn)在起,你的情緒輔導課程,徹底結束了。”
陸瑾舟帶著白曉離開的腳步微頓,回頭看她:
“別鬧脾氣了,好好工作。其他的我可以補償。”
“不用了。”
門合上的瞬間,她拿起手機:
“人事部嗎?我是倪晚,幫我**離職手續(xù),我會在一周內交接完工作。”
“專利局嗎?我要為星夜系列設計申請專利。”
她將那些承載了五年光陰的照片、筆記,一件件送入碎紙機。
嗡鳴聲響起,為她這場漫長的奔赴,畫上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