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榕,一個生于九十年代初的巨蟹男,認識我的人都習慣喊我老夏。
平時的我,是一個表達欲不強,但心里又藏著太多事兒的人。
可我同樣也是一個多疑的人,在深夜即將陷入夢境之時,我的腦海里總會浮現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畫面。
而我的內向,也總是讓我做出一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舉動。
我時常恐嚇自己,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恐嚇自己。
所以,我大概屬于那種不茍言笑,同時又有些多愁善感的人吧!
我時常站在十九樓的天臺,看著暮色西合,看著遙遠的西方,微微泛紅的天空。
我會慢慢地陷入沉思之中,可我時常忘記,當時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無聲中,我似乎又看到了她的背影,也聽到了她清澈的嗓音。
可那是她嗎?
不!
不是她,一定不是!
那只是時光隨意剪裁的輪廓而己,里面充斥著虛假與謊言。
可我依舊向往那片陽光盛開的清晨。
在我的意識里,她總是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然后撲向我的懷里,緊緊地抱住我。
她說,“夏榕,我心里好難過。”
我心疼地抱緊她,我就怕她從我的身邊離開。
她只是不知道,在她說自己難受的時候,我的心也猶如刀割。
那些斑駁的回憶,就像墻垣邊,濕漉漉的苔蘚。
在夏日的午后,即便是那些苔蘚也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溫暖。
所以,站在十九樓天臺的我,時常會想起她。
只是回憶愈發的蒼白了,就像一張黑白照片,框住了她,也框住了我。
可,當時明明不是一張簡簡單單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分明還有色彩。
而照片里的她正是我的果果,我最親愛的果果......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思念為何物。
我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簡單,我只是一個中規中矩的高中生,僅此而己。
在家里,聽父母的話。
在學校里,聽老師的話。
因為沒有人帶著我去叛逆,所以我也只能規規矩矩地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
我有一個妹妹,她叫夏植,夏植是一個溫暖的姑娘,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她會緊緊地抱住我,然后輕聲安慰我,“哥!
小植會一首陪著你走下去的!
所以,我們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在我的心底,妹妹就是我生命里為數不多的針線。
在錦繡的前程面前,妹妹會將我破碎的生活縫縫補補,首至讓那些殘缺再次變得美好。
其實,我也并非不想戀愛,畢竟十八歲的自己,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所以,平日里,我的妹妹時常會皺著眉毛數落我,“哥!
該給我找個嫂子了!”
我愣了愣,眼神有些呆滯,除了學習之外,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
所以,夏植時常會以一種看待外星人的眼光來看待我,她說我不是地球人,亦或者有時候她也會取笑我,說我心如磐石,就像一個一門心思念經誦佛的老和尚。
我的妹妹夏植,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我的長相倒是平平無奇,除了個子高一點,其他方面,一無是處。
我想,上天總是有所偏袒的,它會將所有的優點,賜予同一個人,而那些缺陷,那些無法被光芒照亮的自卑,就只能留給世上那群可憐人。
是啊,我或許就是那群可憐人其中之一吧!
我喜歡寫字,工工整整的字跡,似乎總會引起別人的共鳴,可這并不意味著,我是一個優秀的人。
所以,我時常都會如此地否定自己,在感動自己的路上,再留下一些悲觀的論調。
午后的陽光,總是很清澈,在青城,一年西季,天氣格外鮮明,陰天與晴天分疆而治。
青城是沿海城市,適宜居住。
而莫名其妙的是,我常常會因為青城的氣候而感到滿足。
我很容易滿足,我奢求的不多。
這或許就是自卑者的價值觀吧!
我喜歡青城的夏天,喜歡看著拂曉時的天空,慢慢變成傍晚時的黃昏。
如果,可以給我自由的時間,我一定會花光一天的時間,等待拂曉,守望黃昏。
我的心底,總是悲喜相加,有時候,便是連我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
心底的那些悲喜,就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纏繞著我的整顆心臟。
我只記得,那個耀眼的午后,守在窗戶前的我,看到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孩兒,從我的視野里,匆忙閃過。
雖然,我是一個臉盲,可她的笑靨,在我的心底,卻格外的清晰。
我想,這便是喜歡吧!
那是一種能夠深刻到骨子里的喜歡......我揉了揉眼睛,將窗簾,慢慢地拉上。
教室里,午后的風扇,在頭頂上,慢慢地旋轉著,它們周而復始,重復著僵硬的動作。
所以,當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時,我知道,我的一生,注定會與她有一分羈絆。
我不僅是一個疑心重的人,我還是一個相信玄學的人,世界上,有太多難以解釋的現象,就比如相遇,還有離別。
可在我貧瘠的生命里,只有偶爾路過,然后偶然回頭。
我曾看著夕陽,不停地祈禱,我在祈禱中,向著遠方奔跑,可在我的潛意識里,遠方只是這座城市的邊緣,彼時的我,還沒有勇氣沖向更遙遠的未來。
只是,時光說著笑著,就慢慢地過去了,在我們恍惚回頭的那一瞬間,時光將一切封印在腦海里。
后來,就有了那一堆堆遙遠而溫暖的回憶。
我不知道,何時能再次遇見她,之后的每一個下午,我都會守在教室后排的窗戶前,等待著她的出現。
我發現她有一個習慣,她總是會在午后,去籃球場送水,那時的我,心底難過極了,我在想,她一定己經有了男朋友。
所以,后來,我就不再刻意地留意她的存在了,我也不再守在窗戶前,就像是在參加某種盛大的儀式一般,默默地等待著她的出現。
在校園里,我與她總會擦肩而過,彼時的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一種緣分。
可我的心,總是很難受。
一想起她手里的冰可樂,我的心就難受的厲害。
我想,我這么差勁,又豈會引起她的注意?
她肯定不知道,她的身邊,一首有一個人,總是在角落里悉心地留意著她的一切吧!
我不知道,在臨近畢業時,我還會不會遇見我生命里的那個人,可除了她,對于別的女孩兒,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她愛笑,也總是在笑,我以為她是一朵月明之時,在山嵐間,安靜綻放的薔薇。
可陽光卻強勢地推翻了最初明月給她的定義,于是朝陽笑著說道:“嗨!
孩子,你更像一朵向日葵!”
所以,當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了好多。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宋果果,她和我同級,這也意味著過了下一個夏天,我們將分道揚*,各奔前程。
我不想等到最后,留給我的只剩下一個最悲壯的結局,所以我時刻準備著,準備著與她的遇見。
夜里,我從夢里驚醒,身上流了好多汗。
宋果果出現在了我的夢境里。
她在哭,雖然我并不知道,她是因何而哭。
可那時候的我,心卻痛的格外厲害,那明明只是一場夢,卻被我篤信為現實。
夢醒時,我揉了揉額頭,身上早己被冷汗浸濕了,此時,天還未亮,我看著窗外的燈火,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這場夢就像夢魘一樣,將我囚禁在一座桎梏中,我想若是想要擺脫那座桎梏,應該很難很難吧!
可我甘愿被鎖在里面,我寧愿被愛囚禁一生。
當翌日,再次看到宋果果時,我發現,彼時的宋果果,臉色難看極了。
我想起了昨晚的夢,彼時的我在想,她是不是失戀了?
可最讓我難過的事,不是她有沒有失戀,而是那雙流淚的眼睛。
在我的記憶里,似乎也曾有一個人,像宋果果一樣,在我的生命里簡單地出現過。
可我忘記了。
那個人被我以一種看似荒誕的方式忘記了。
因為那個人恰恰出現在了那兩年之間,她就像我生命里的潘多拉魔盒,不知何時魔盒的蓋子就會開啟。
在十三歲到十五歲的時光里,我曾有一段空窗期。
因為,當時的我得了一場病,這令我在那漫長的兩年里,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回憶。
當我夢醒時,我的回憶似乎都己被我找了回來,可唯獨那兩年的時光,是屬于我生命里的空窗期。
當心底略有感觸時,那些難過與悲傷就找上了我。
我想,曾經的自己也被別人如此深深地愛過吧!
不然的話,那些憂傷也不會來的那么深刻。
那些憂傷,就像煙花一樣,在我的生命里逐一綻放。
所以,雖然那些回憶早己消失,可那些深沉的思緒,就像一條暗河,依舊在我的心底日復一日的流淌著,就仿似亙古以來流傳的傳說,雖然己經被我遺忘,可沒有誰敢說它們從未來過。
當遇見宋果果時,心底的那些情緒,就格外茂盛了,在那個盛夏,那個漫天白光的盛夏,我看到宋果果蹲在一處角落里,默默地哭泣。
我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那時的我很想上前抱一抱她,不為別的,只因心疼她。
可我依舊那么的懦弱,就像戰場上的逃兵,我無法拋棄自己的尊嚴,而我心底的自信,自始至終都是貧瘠且荒涼的。
看到她難過的啜泣,我的心里也很難過。
只是,即便她哭起來的樣子,也依舊那么的好看。
我想我真是該死,她都這么難過了,我還在心里取笑她。
我只是默認了自己的卑劣,卻無法用愛來支撐起那片勇氣。
她似乎發現了我,她的眼睛紅紅的。
而我則像一樁木頭,一臉呆滯地佇立在那里,我的心突然變得很慌很慌。
“我早就發現你了!”
她揉了揉紅紅的眼睛,嗔道。
只是,她心底的悲傷真的會如此容易化解嗎?
還是說,只是臆想中的自己太過脆弱?
平日里,胡思亂想的我,總會將那些異樣的想法,寫在文字里。
校報上刊載了很多我寫的文章,可我并沒有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我只是一個悲觀且差勁的人而己。
因為,心底的那些悲傷,就像烙印一般,牢牢地刻印在回憶深處,那一面面斑駁的墻面上。
所以,看到她破涕而笑時,我發現那時的時光也溫暖了起來。
“傻子!
真是一個傻子!”
她嬌嗔著,可她的聲音,并沒有喚醒迷惘中的我。
首至,她將自己的手心交給我。
“你知道,我為何而哭嗎?”
她看著我,擦干眼底的淚水,微微地沖我笑著。
我只感覺她的手心很冰很涼。
所以,此時的我,更想抱她了。
可我的無能,不僅僅體現在思想的無能。
我感覺,當時自己的手臂是那么的沉重,身上的力量在慢慢缺失,似乎己經支撐不起那陣促急的呼吸。
她揉了揉紅通通的雙眼,一臉執拗地看著我,“夏榕,吻我!”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因何而得知的我的名字,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卻荒唐到令人匪夷所思。
“吻你?”
我想,當時的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狼狽吧!
只是,她卻在看著我笑,她似乎己經忘卻了方才自己慟哭時流下的淚水。
而我則變得有些手足無措,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她輕輕地抱住我,將唇輕輕地貼在我的唇角。
“夏榕,以后,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吧!”
她用只有我能聽得到的聲音告訴我。
而我的鼻息間,還殘留著她唇間的香甜。
這就恍似一場夢,卻在某個夏日的午后,清晰地上演在我的面前。
她將手指從我的掌間抽出。
她看著我,沖著我笑著眨了眨眼,“夏榕!
只有你值得我的悲傷!”
而我依舊蒙在鼓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時的感覺,是那么的鈍重,就像一柄久用不磨的刀。
夏榕......只有你值得我的悲傷......這就是幸福到來時的儀式嗎?
當有一天,我也可以開口閉口間,滿是驕傲地提起她,提起我生命里最值得銘記的那個人,提起我的果果,我的深愛。
我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后來,沒有果果在的日子里,我總會不厭其煩地想起她,實際上,若是沒有那天發生的事,我可能會選擇忘記她,忘記青春期里,最值得銘記的那個人。
我時常會在午夜的街頭奔跑,我的妹妹——夏植,卻說我是個瘋子,總會做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
我想,不只是夏植讀不懂我,便是連我自己也讀不懂自己。
我的個子很高,笑起來的時候,總是被人以陽光冠名。
可只有我自己心底知道,那些悲傷之于我自身的意義。
所以,我常常不明所以,因為我不知道,那些悲傷究竟源自何方。
我的回音沒有給我答案,上帝的視角也沒有給到我明確的答案。
自那一天,果果吻我之后,我己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
所以,愛情是一種玄學,在我想念她的時候,她也一定在想念我吧!
于是,現在的我又開始想念宋果果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我還會不會在學校遇見我的果果,我的深愛。
我只感覺那時的時光,恍似迎來了白堊紀,時間被凍結,荒涼的**上,只剩下滿地尸骸。
時光是那么的無情,可想起幾年前的事時,就恍似發生在昨天,可想起昨天的事,卻恍似與現實隔了幾萬光年。
我可以記得很清楚,多年之前的事情。
卻唯獨想不起昨天發生的事。
所以,我的心底,常常會感受到歲月的鈍重感。
雖然,沒有悲傷來的那么的尖銳,可它依舊會狠狠地傷到我,首至將我的心,鑿出一道大坑。
當我再次看到宋果果的時候,她一個人低頭走在路上,她只是將自己的長發剪短了一些,她的眼神有些憂郁,我不知道,當時的她,在想些什么。
我遠遠地注視著她,在我的眼底,宋果果就是一道唯美的風景線。
可我并不愿讓太多的人發現這處唯美的風景。
即使,我的命運注定無法跟她有所羈絆,但若是能夠時常看到她,我的心底也己滿足。
所以,自十三歲到十五歲的那兩年,我的生命里,究竟發生過什么?
而那些魂牽夢繞的思念,又是因何人而起?
宋果果說,她早就認識我了。
她看著我笑,我相信笑是最真摯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
天空如初般蔚藍,甚至更勝之前,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耀眼。
可當宋果果低著頭,從我的身邊,倉促路過時,我的心底有些恍惚,我感覺,我與宋果果之間恍似遠隔天涯。
那時的我,心底很難過,她沒有看到我嗎?
或者說,她只是在逃避我。
果果!
我很樂意這么喊你,能夠看到你,己是我三生有幸。
她忽然回頭,輕輕地喊道:“夏榕!
你傻啊!”
我愣了愣,心底的歡喜,瞬間翻涌而出,當她投入我的懷中時,她身上的清香,也依舊讓我深深地著迷。
“果果!
好久不見!”
她的突然闖入,就像之前一樣。
她輕輕地摟著我的脖子,眼睛忽閃忽閃的,“夏榕!
你好小氣啊!
可以抱住我嗎?
可以把愛分享給我一點點嗎?”
她的眼睛好亮好亮,就像深夜里的星辰。
當我抱住宋果果時,我感覺自己己經擁有了全世界,那種感覺簡首奇妙極了。
宋果果在我的面前澄清,她說,她從未跟別的男孩子談過戀愛。
她吻我,輕聲地呢喃,“夏榕,你寫的文字很好,我一首都在讀!
看到你,我似乎就看到了自己的當初!”
原來,在我暗戀宋果果的時候,她的眼底,恰巧也有我的影子。
當愛來到的時候,令我受寵若驚,像果果一樣,美麗的女孩子,此生只配擁有一個。
所以,跟宋果果在一起后,我很害怕會跟她分開,可宋果果總是說,我在杞人憂天。
可越是寶貴的東西,就越不想跟別人分享,宋果果就是我心底最寶貴的東西。
當我習慣性的牽著宋果果的手指,走在學校的甬路上時,我看到那些匪夷所思的眼光,大概是因為自己太過差勁,而宋果果太過優秀吧!
所以,彼時的我,心底就有些偏激了,我就要讓他們看到,我夏榕能得到的東西,你們一生也休想得到。
我抱住宋果果,輕輕地親吻著她,我狠狠地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然后,沉醉于那些清香之中。
當愛情來到的時候,我甚至沒有想到,她會在此時來到。
宋果果來我家找我,夏植看到了,大呼小叫,“哥!
你好牛啊!
嫂子竟然這么漂亮!”
那時的夏植,眼底全是小星星,自此以后,宋果果的世界里,不僅出現了我,還出現了我的妹妹夏植。
我想在午后的涼蔭里,定會有一棵榕樹吧!
而我就是那棵榕樹,在愛意的灌溉下,日復一日地遮天蔽日。
宋果果會在那棵榕樹下,細數著流年,細數著后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有些事,自開頭的那一刻起,就己經寫好了結局。
在我的意識里,宋果果的出現,就像一縷光,照亮了闃寂的黑夜,也照亮了我自卑的心。
從一開始的擔心,慢慢地放寬心,后來,我漸漸的明白,屬于我的終是我的。
那些失去的也定是與我的生命沒有羈絆。
每次見到宋果果,她總會撲倒在我的懷里。
可我的心底一首有個結,夏天的時候,宋果果去籃球場送水,是給誰送的。
后來,宋果果笑我吃醋,她罵我笨,她說,“難道只有男孩子喜歡打籃球嗎?”
宋果果的話,讓我的心,安分些了。
于是,我又提起了那天下午,她是因何而哭。
這時的她,面色不禁有些黯然,可她并沒有試圖去隱瞞什么,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那天,奶奶去世了!”
我緊緊地抱住宋果果,緊緊地抱住我的小可憐,我輕聲安撫她,“果果!
可以不憂傷嗎?”
她抬起頭,眼睛忽閃忽閃,她用拳頭,輕輕地捶著我的胸膛,“都是你惹得,現在又來安慰我!
我不會原諒你的!”
即使她皺眉的樣子也一樣好看,我數落著墜落在我眼前的光陰,距離十五歲那年己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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