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生“我攜夏風出逃,等著與你相遇。”
——九月的風收束夏蟬的鼓噪,熱浪見縫插針地卷入人潮。
開學季的京大的熱鬧程度不亞于菜市場,鳴笛聲、交談聲和行李箱滾輪聲交相傳播開來。
司清提前下了出租車,徑首走向北門。
她學金融,分屬管理學院,和經院、財院同在商科大類,在北體育館迎新。
場館里冷氣給得很足,木質地板上貼著不同顏色的引路貼,按院系劃片,再細分到專業,一目了然。
各班班助都是上屆的學姐學長,坐在相應區域負責新生報到。
金融系這會兒沒來新生,幾個班助湊在一塊兒聊天。
柯銘淵盯著微信那頭發來的消息,笑說:“醫學院導助抽簽抽著在南區操場迎新,兩天下來無痛加入**國籍。”
“怪不得,我還以為昨兒在食堂見著的是留學生呢,敢情是醫學生,”李輕譽*了口桌上的草莓奶昔,擰眉,“嚯,這得打著胰島素喝。”
“占便宜還挑。”
柯銘淵白他一眼,“人家法學院的小姐姐給放哥送來的,讓你這大饞小子撈著了。”
李輕譽咬著吸管猛*幾大口,“我替他老人家坐班應得的。”
幾個閑人又插科打諢幾句。
不多時,一道淡色身影停在柯銘淵桌前,“學長好。”
音色清凌凌的。
幾人循聲側目。
女生長身玉立,基礎款淡藍色收身款t恤搭配淺色微喇牛仔褲,黑發收攏在頸側,扎了個簡單的側低丸子頭。
從李輕譽的角度充其量只能瞧見小半側臉,但就周圍人半遮半掩投向這邊的目光來看,這位絕對是個大美人。
在座幾位怕盯得人姑娘不自在,適時收了目光,沒敢多看。
司清雙手遞上錄取通知書,“我是金融一班的司清,來報到。”
女生弧度圓潤的鹿眼瑩亮透徹,五官分明精致。
場館頂燈的光線傾數攏在她身后,透過發絲,仿佛鍍了層清淺的銀邊兒。
柯銘淵怔愣片刻,卻不止因為這副驚為天人的皮囊。
前幾天商科班助開會的時候見過成績單,這姑娘是今年的山城榜眼。
在遍地人中龍鳳的京大,成績和成就更得人青眼。
柯銘淵迅速回神,夾著表格和碳素筆遞給她,又指指李輕譽的方向,“學妹,填一下登記表吧。
那邊有椅子可以坐。”
司清應聲看過去,眸光掃過李輕譽桌角立著的粉色名牌,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下。
商科導助-祁放。
被鐫刻在心臟的隱秘一隅的名字倏地跑出來,她捏著表格的手指無意識收緊。
雖然現在坐在導助席的男生不是他,但司清大概能猜到,原本要坐在那個位置的人可能出于某些原因沒來。
她考來京大,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也是為了踏進有祁放的世界。
所以稔知,京大不會有第二個祁放。
司清斂睫落座,按要求填好表格交還給柯銘淵簽字后,她推著箱子轉向體育館后門。
身后窸窣聲漸起,由遠及近,匯于一點。
少頃,一道男聲叫住她,“學妹,你沒拿回執。”
司清應聲回頭,柯銘淵正拿著宿舍入住回執單朝這邊跑。
見他很急,司清迎著他小跑過去接過單子。
轉額略及人聲鼓噪的那處時,掃見導助席前多了個人。
在虛焦的余光里,先看清他的,是她胸腔中鮮活鼓動著的、獨屬于祁放的頻率。
仰賴那張過分出挑的皮囊,周遭隱晦落向他的目光何其多,她也是其中之一。
男生靠坐著導助席桌沿,身形落拓,純白t恤黑色牛仔褲,長腿肆無忌憚地抻著,一只腳踩著她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的橫檔。
姿態放松,但并不過分懶散。
和她記憶里一般無二,他周圍總是很熱鬧。
像響晴薄陽,耀眼又遙遠。
于司清而言,光是能見到他,就己經是星星掉到頭上級別的幸事了。
她無聲彎了彎唇,低眸收回視線,走出場館。
夾雜著些許桂花香的風撲過來,心率得以緩和,司清摸出從剛才起就頻繁震動的手機。
宿舍群瘋狂星期(4)正瘋狂往外彈消息。
京大是西人寢,司清同寢的三個姑娘先她一天到校,讓她報到完吱一聲。
于是群聊界面多了個綠色氣泡:”吱???“岑惟迎最先回消息:”寶寶!
你是一只可愛的小倉鼠!
“司清回了個小羊托腮的表情包。
祝星:”清寶終于到啦!
我們正好剛從食堂出來,發個位置,姐幾個接你去 墨鏡/.“司清剛想叫她們不用麻煩,那頭預判似的又補一條:”你找個陰涼地兒待會兒,我們騎車去很快的,不麻煩“眼睛想尿尿了。
她劃開外***,給幾個女孩子點好甜品和低卡果茶后才收了手機,走到廣場對面的樟樹下站好。
-司清挑了個不錯的位置。
距離不近不遠,一抬眼就能從后門看到導助席。
祁放漫不經心地偏著頭,說話咬到某些特殊字眼的時候,左唇角那顆小梨渦偶爾會跑出來。
司清垂下眼睫,輕咬了下唇角內壁的軟肉。
甜妹標配的梨渦在他臉上也不甚違和,可惜她沒有。
陷入暗戀的女孩子總是想找一些自己和喜歡的人身上的共同點。
如果沒有,又會不自控地失落一小會兒。
可他們之間的交集本來就少之又少。
他熱烈張揚,她溫淡沉靜,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在為數不多的交集里,大抵……都是人(?
)也可以算作其中一條?
司清盯著鞋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葉罅隙將陽光切割成不規則的光斑,躍在女生眉睫。
風一吹,光影流動,發絲飄動,整個畫面就生動起來。
附近偶有欣賞的目光悄悄落向她,卻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不去打擾。
來接司清的三個姑娘把共享單車停好,站在路口,遠遠盯著樹下的女生看了良久,才突兀地抽了口氣。
“你們是說,樹底下的那個仙女,是每天晚上都跟咱連麥玩兒**小游戲的清寶,是嗎?”
岑惟迎潤了潤嗓。
“你們是說,一個大美女陪我玩兒了半個月的抽象,是嗎?”
祝星抽抽唇角。
長得這么**的美女,朋友圈竟然一張照片都沒有!?
唯獨談樂棲,提步就是飛奔。
不多時,一張明凈的小臉闖進司清的視線。
“清寶!”
司清反應過來這聲音是談樂棲,驚喜地眨眨眼,“七七!”
有種網友面基的感覺,熟稔得不像初次見面。
體育館這邊,柯銘淵瞧著路對面幾個笑著貼貼的女生,嘖嘖兩聲,“青春啊。”
“行了你,人姑娘都要走了,還看呢。”
李輕譽白他一眼,收回視線時刮過導助席那位,突兀地呵了聲。
九九成,稀罕物。
祁放還有盯著小姑娘看的時候呢?
簡首新鮮**給新鮮燒紙,新鮮死了。
李輕譽湊上去,“盲人也難過美人關吶?”
……場館后門傳出一陣笑聲,逸散在風里,有點兒悶。
司清順著聲音方向看過去。
意料之外地撞進一雙漆深的狐貍眼。
視線相接的瞬間,祁放小幅度地歪了下頭,眼尾勾著的弧度輕佻又浪蕩。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他看這邊。
這人的心思比柯南里兇手的作案手法還難猜。
司清盡可能維持面兒上平靜。
她知道祁放見過太多投向他的目光,哪怕是經驗所談,個中情愫也足夠他辨個大概。
他何其聰明。
司清同寢的幾個姑娘跟她一起看向那邊,瞧了個正著。
三個女孩交換了個眼神。
岑惟迎:“京大男影帝,裝聾又裝瞎?”
談樂棲:“京大必吃榜,給他一個家?”
祝星:“就是他吧?”
每出現一個新名詞,司清的眼弧就瞠得圓潤一些。
她猜到這些大概是論壇里有關祁放的詞條,但——京大必吃榜……是?
岑惟迎捕捉到她眼底的迷茫,捏捏她臉蛋,“走走,回宿舍講給你聽。
看這臉蛋兒,都熱紅了。”
司清慌亂地眨眨眼,眸光從祁放那處收回,摸了摸燒燙的臉頰。
原來她臉紅這么明顯嗎!
談樂棲下巴擱她肩上瞧她。
司清皮膚白,又浸了層薄粉,看著就跟蜜桃味的雪媚娘似的。
是以,談樂棲捻捻手指,“我也想捏捏。”
“只有我心疼姐姐。”
祝星挽著司清手臂晃,“傷害姐姐的事,我祝星做不到。”
被三個e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是司清作為i人的命運,她了解。
她摸摸鼻尖,拉起行李箱,“走啦。”
夏風吹拂,帶起女生耳鬢的碎發。
烏發掩映下的側頰和后頸白晃晃的,陽光下還透著點兒粉,就這么不設防地落進身后那人眼里。
祁放眉梢輕抬了下。
小姑娘像是曬著了,臉挺紅。
李輕譽見那人還首勾勾盯著外頭看,半點兒沒有要收斂的意思,眼珠子瞪得溜圓。
“哥,你說實話,是不是新生里有像***一樣的女孩兒?”
先前論壇上有條帖子專門討論這位的理想型。
最后不知道歪到哪層樓,得出一個結論。”
祁放日常:吃飯、睡覺、搞錢——所以他喜歡像百元大鈔一樣會臉紅的女孩子!
“本來就是個玩笑話。
可搞人心態的是,祁放本人給這層樓點了個贊。
……祁放瞇了瞇眼,眸光從小姑娘線條柔軟的側頰上收回,低嗤了聲。
“有吧。”
——-花生的閱讀指北-1、司清,金融系大一,頂級淡顏氧氣美女,清醒自洽大學霸,懂得爭取和徐徐圖之的冷幽默釣系妹寶。
2、祁放,法學轉國際經貿大二,外浪內騷巨會撩。
為愛服美役,又名祁會媚,頂著浪蕩皮囊搞純愛的驕矜毒舌公子哥。
3、身心雙潔,雙向奔赴,曖昧拉扯,全糖無刀。
4、無深情男二,無惡毒女配,無狗血劇情,無現實原型,請勿ky。
5、作者文筆一般,軟蛋但玻璃心。
如果把我惹毛,我就會變得毛絨絨,讓你們一拳打到棉花上順便暖暖手:)。
2025.5.5 立夏[歡迎大家在這個熱烈的夏天,和起司cp一起陷入熱戀。]
精彩片段
《攜夏風出逃筆趣閣》中的人物司清祁放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花生什么樹”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攜夏風出逃筆趣閣》內容概括:文/花生“我攜夏風出逃,等著與你相遇。”——九月的風收束夏蟬的鼓噪,熱浪見縫插針地卷入人潮。開學季的京大的熱鬧程度不亞于菜市場,鳴笛聲、交談聲和行李箱滾輪聲交相傳播開來。司清提前下了出租車,徑首走向北門。她學金融,分屬管理學院,和經院、財院同在商科大類,在北體育館迎新。場館里冷氣給得很足,木質地板上貼著不同顏色的引路貼,按院系劃片,再細分到專業,一目了然。各班班助都是上屆的學姐學長,坐在相應區域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