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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總想公開戀情

影帝總想公開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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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影帝總想公開戀情》男女主角陸承霄江小魚,是小說寫手北冥寒一所寫。精彩內容:,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夢里硬生生拽出來的。,她寫的那個殺千刀的霸道軍閥男主,正用他那價值連城的皮靴,踩著她剛寫完、還飄著墨香的劇本,冷笑著說:“一天不交稿,我就炸你一座城。”而她是那個可憐兮兮、被囚禁在豪華牢房里日夜碼字的小編劇。“炸吧炸吧,最好連我一起炸了,就不用交稿了……”她嘟囔著,把臉更深地埋進散發著洗衣液廉價香味的枕頭里,試圖重回夢鄉,去反抗一下那該死的軍閥。,門鈴不依不饒。“叮咚叮咚”的清脆...


,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夢里硬生生拽出來的。,她寫的那個殺千刀的霸道軍閥男主,正用他那價值連城的皮靴,踩著她剛寫完、還飄著墨香的劇本,冷笑著說:“一天不交稿,我就炸你一座城。”而她是那個可憐兮兮、被囚禁在豪華牢房里日夜碼字的小編劇。“炸吧炸吧,最好連我一起炸了,就不用交稿了……”她嘟囔著,把臉更深地埋進散發著洗衣液廉價香味的枕頭里,試圖重回夢鄉,去反抗一下那該死的軍閥。,門鈴不依不饒。“叮咚叮咚”的清脆聲,而是那種老式小區里常見的、帶著刺耳雜音的電子鈴,一聲接一聲,穩定、持久、富有壓迫感,充分體現了按鈴人極強的耐心和……可能不太美妙的心情。“誰啊——”江小魚哀嚎一聲,頂著亂成鳥窩的頭發,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瞇開一條縫,瞥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天光,又迅速閉上。頭疼,眼皮沉,仿佛昨晚不是睡了一覺,而是被拖去工地搬了八小時磚。,想起來了,不是搬磚,是趕稿。為了那個即將到期的網劇項目,她熬到凌晨四點,才把最后一集劇本的初稿塞進郵箱,發送給那個催命似的制片人。發送成功的瞬間,她就地撲倒,睡死過去,連澡都沒洗。?她摸索著找到床腳地板上的手機,按亮屏幕。
下午兩點十七分。

門鈴還在響。

“物業?快遞?外賣?”她混沌的大腦緩慢運轉。昨天……哦,昨天好像確實點了超市外賣,買了泡面和快樂水,但APP顯示早就送到了啊。難道是物業來催繳這個季度的管理費?不是還有半個月才到期嗎?

擾人清夢,罪大惡極!

江小魚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趿拉上已經穿到變形的人字拖,夢游般飄出臥室,穿過堆滿劇本打印稿、零食包裝袋和幾個可疑空可樂瓶的客廳,挪向玄關。

門鈴聲在她靠近時,戛然而止。

世界終于清靜了。

江小魚松了口氣,準備折返回去,繼續擁抱她親愛的床鋪。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

“叩、叩、叩。”

不輕不重、極有節奏的三下敲門聲響起。

不是那種急躁的拍打,而是帶著某種克制和規整的意味,仿佛敲門的人連敲門的力度和間隔都經過精準計算。

江小魚僵住,心里那點僥幸徹底熄滅。不是快遞,快遞員沒這耐心和“禮貌”。物業大叔?好像也沒這么……有格調的敲門方式。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扒拉了一下額前翹起的劉海,雖然這動作對改善她整體的邋遢形象毫無幫助。身上是洗得發舊、印著“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字樣的寬松T恤,下身是皺巴巴的棉質睡褲,頭發油膩,眼角可能還掛著點不明的分泌物。

算了,反正門外大概率是物業或者查水表的,形象無所謂。

她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淚眼朦朧地擰開門鎖,拉開了門。

“誰啊,什么事……”含糊不清的詢問卡在喉嚨里。

門外站著的,不是想象中穿著制服的中年物業大叔,也不是笑容可掬的快遞小哥。

那是一個男人。

很高。江小魚160cm的身高,需要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臉。他站在略顯昏暗的老式樓道里,身后窗外投進來的光線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肩寬腿長,簡單的深色襯衫和西褲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妥帖和……昂貴感。

然后,是那張臉。

江小魚混沌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冰,瞬間激靈了一下。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頜線清晰利落。膚色是冷調的白,嘴唇抿成一條略顯嚴肅的直線。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睫毛很長,瞳色偏深,此刻正沒什么情緒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冬夜里結了層薄冰的湖面。

帥。毫無疑問的帥。甚至有點眼熟。

江小魚此刻被熬夜掏空的身體和大腦,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明星臉識別。她滿腦子都是:這誰?走錯門了?還是……新型**?長得這么帥出來**,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男人顯然也在打量她。他的目光從她鳥窩般的頭發,滑到印著搞笑字樣的T恤,再落到皺巴巴的睡褲和變形的人字拖上,最后重新回到她因困倦而浮腫、寫滿“我是誰我在哪”的臉上。那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似乎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凝滯?或者說是,深深的懷疑?

他微微蹙了下眉,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周身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更強了。

“請問,”他的聲音響起,是偏低沉的嗓音,質地干凈,語氣平穩無波,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江小魚編劇是住這里嗎?”

找她的?編劇?

江小魚遲鈍的神經終于連接上了一根。難道是片方的人?不對啊,合作溝通不都是通過郵箱和微信嗎?誰會直接上門?還挑她這副尊容的時候?

她心里警鈴微響,但困意和長期宅家導致的社交懶癌讓她選擇了最直接(也最不過腦)的應對方式。

她眨了眨還糊著的眼睛,脫口而出:“是啊,你哪位?物業新來的?長得還挺帥。”語氣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隨意,甚至因為那張臉實在養眼,她后半句還帶上了點習慣性的、不過心的調侃。

話音落下,樓道里陷入一片死寂。

男人臉上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縫。那是一種混合了錯愕、難以置信,以及更深沉無奈的神色。他看著她,仿佛在確認眼前這個頂著雞窩頭、穿著滑稽睡衣、說話不著調的女人,是否真的是他要找的人。

“我不是物業。”他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依舊平穩,但江小魚莫名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我是陸承霄。”

陸承霄。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小小的閃電,劈開了江小魚大腦里的迷霧。

陸……承……霄?

那個陸承霄?三金影帝,票房保證,演技派標桿,娛樂圈著名高嶺之花,傳說中連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都要扣好、對合作者挑剔到令人發指的……陸承霄

江小魚的眼睛緩緩睜大,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她電腦硬盤的某個隱秘文件夾里,還存著他早年那部小眾文藝片《逆光》的拉片筆記,足足寫了三萬字。她曾經是他的演技粉,雖然最近幾年他越來越往“神壇”上走,接的片子也越來越主流大氣,讓她覺得少了點早期那種“瘋勁”,但“陸承霄”這三個字,在業內依然是質量和**的象征。

他怎么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哦,對了。大概一周前,她的郵箱里似乎躺過一封措辭嚴謹的郵件,來自某個知名制片公司,提及一個電影項目,想邀請她參與編劇,并說會有重要主創親自溝通。她當時被手頭的網劇催得焦頭爛額,瞥了一眼就扔進了“稍后處理”的文件夾,再也沒打開過。

難道……那個“重要主創”……就是陸承霄?!

而她現在,正以三天沒洗頭、穿著“干啥啥不行”的T恤、眼角可能還有眼屎的形象,面對著這位業界傳說,并且剛剛夸他“物業新來的,長得挺帥”?

江小魚覺得,自已可能還沒醒。這一定是個比被軍閥男主踩劇本更可怕的噩夢。

時間,在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了仿佛一個世紀。

陸承霄看著她臉上瞬息萬變、最終定格在“***我”的表情,幾不可聞地吸了口氣,似乎是在極力維持著專業素養和基本禮貌。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價值不菲的腕表,語氣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靜,但細聽之下,似乎多了一絲復雜的疲憊:“江小姐,我們約了今天下午兩點半,討論《七日回旋》項目的劇本方向。我已經在門外等了十二分鐘。如果你現在不方便,”他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她堪稱災難的居家造型,“我們可以另約時間。”

約了今天下午兩點半?

江小魚猛地回頭,看向客廳墻上那個歪歪扭扭掛著的**掛鐘——兩點二十一分。

她確實完全不記得有這么個預約。她的日程表?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另約時間?讓陸承霄白跑一趟,并且帶著對她“職業素養”的毀滅性印象離開?

不,不行。雖然她咸魚,但基本的行業口碑和求生欲還是有的。而且……這可是陸承霄啊!就算只是個初步接觸,能和他合作的機會,對任何一個編劇來說都是鍍金級別的。

“等等!”江小魚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聲音因為緊張和羞愧而變了調。

她手忙腳亂地試圖擋住門口,仿佛這樣就能擋住對方已經形成的糟糕觀感。“方便!我方便!陸老師您請進!請進請進!”她側開身,讓出通道,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家里有點亂,您別介意。”

陸承霄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了門內的景象上。

堆滿雜物的沙發,散落一地的紙張,茶幾上吃了一半的泡面桶,以及空氣中隱約漂浮著的……泡面味、灰塵味,還有一絲熬夜后特有的渾濁氣息。

他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又蹙緊了一分。

那雙好看的薄唇抿得更緊,他站在原地,似乎在進行某種艱難的心理建設。最終,良好的教養(或許是出于對那封郵件里附帶的、江小魚早期某個劇本片段的一絲殘存欣賞)戰勝了本能的不適。

他邁開長腿,踏入了江小魚這個堪稱“災難現場”的公寓。

皮鞋踩在略有灰塵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身材高大,一進來,原本就不算寬敞的客廳顯得更加逼仄,連帶著那些雜亂的物件,都似乎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更加不堪入目了。

江小魚火燒**般沖過去,胡亂把沙發上的幾件衣服和打印稿掃到一邊,露出一小塊勉強能坐人的地方。“陸老師,您坐,您坐!我給您倒水!”她說著,沖向廚房,途中差點被地上的劇本絆倒。

陸承霄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環視了一圈這個與他平時所處的、潔凈有序到近乎樣板間的環境截然不同的空間。他走到那片被清理出來的沙發邊緣,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從西裝褲口袋里,拿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極其自然地,拂了拂沙發墊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然后,他才姿態標準地坐下,背脊挺直,雙腿交疊,雙手隨意地放在膝上。即便是在這樣一個雜亂的環境里,他依然坐出了一種在高端會議室談判的氣勢。

江小魚端著杯自來水(她忘了燒水,也根本找不到干凈的杯子,最后用了個印著**貓的馬克杯,匆忙沖了沖)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俊美無儔的男人,與她這狗窩般的客廳,形成了慘烈而滑稽的對比。

她覺得自已快要窒息了。

“陸老師,喝水。”她小心翼翼地遞過杯子,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陸承霄的目光在那只**貓馬克杯上停頓了半秒,又落到杯沿一處沒洗凈的、疑似咖啡漬的痕跡上。

他沒接。

“謝謝,不用。”他的聲音冷淡而有禮,帶著清晰的疏離感,“我們直接開始吧。關于《七日回旋》這個項目,江小姐看過初步的故事梗概和人物設定了嗎?”

江小魚端著那杯被嫌棄的水,僵在原地,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鉆進去。

梗概?設定?

她連那封郵件都沒仔細看!

陸承霄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注視下,江小魚喉嚨發干,大腦一片空白。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已職業生涯的墓碑上,即將刻下“因在影帝面前過于邋遢且不專業而被行業**”的字樣。

今天,絕對是她的災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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