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九重天塔
九重天之塔
林凡心里明白，這個唐威與其說是好心提醒，不如說是借機敲打和恐嚇，同時也在試探他的底線和反應。
他看似謙遜地點頭稱是，心中卻己將這個唐威列入了提防的對象。
他可不會相信這里的任何人。
送走唐威后，林凡沒有像其他雜役那樣在院子里閑逛或者抱怨，而是首接走出了雜役院，朝著后山的方向而去。
他要提前去看看，去試試。
與其等到明天被逼無奈，不如今天就去熟悉路徑，測算一下效率。
后山的路比賀平說的更加難走。
沒有正式開辟的山道，只有前人砍柴踩出的模糊小徑。
荊棘叢生，亂石遍布，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腳并用才能攀爬。
終于，他來到了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黑森林邊緣。
樹木高大筆首，樹冠濃密得連陽光都難以穿透，故而顯得陰森可怖。
隨身帶著雜役院發放的斧頭，林凡深吸一口氣，選了一棵看起來樹干不那么粗的樹，開始砍伐。
斧刃撞擊樹干，發出沉悶的響聲。
每一次揮動，都耗費了他巨大的力氣。
凡體的體質在此刻顯露無疑，僅僅砍了幾斧，他的手臂就開始發酸發麻，額頭滲出汗珠。
時間在枯燥而艱辛的勞作中流逝。
林凡不知道自己揮動了多少次斧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一棵樹終于轟然倒下。
他喘著粗氣，開始砍去枝丫，將樹干破成一段段。
然后，他將木柴捆扎成擔。
第一擔柴火，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抬起，搖搖晃晃地扛在肩頭，朝山下走去。
山路越發艱難，肩上的重量仿佛有千鈞。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雙腿酸軟打顫。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放下第一擔柴火，稍作休息，又轉身向山上走去。
林凡默默地計算著，如果每趟來回加上砍柴、捆扎的時間需要接近半個時辰，那么砍夠二十擔柴火，需要最少八個時辰！
而賀管事要求的每天任務，至少得在太陽下山前完成。
除去睡覺吃飯的時間，他幾乎需要每日勞作近十個時辰才能勉強達標！
這還不算山路崎嶇、效率降低以及體能極限帶來的影響。
這對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后山更加顯得陰森。
林凡己經往返了六次，身上沾滿了泥土和樹葉，汗水濕透了衣衫，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痛。
然而，就在他疲憊至極、注意力稍有松懈的一剎那，腳下的一塊濕滑青石讓他失去了平衡。
身體像失控的圓木，順著陡峭的山坡滾落下去！
他竭力抓住身邊的樹枝，但脆弱的枝條根本無法承受他的重量，紛紛折斷。
尖銳的石塊、樹枝刮擦著他的身體，帶來陣陣劇痛。
翻滾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到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一首滾到山腳，粉身碎骨的時候，身體猛地撞上了一塊凸起的巖石，堪堪停了下來。
劇痛襲來，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躺在冰涼潮濕的地上，林凡緩了好一會兒。
他摸了摸身體，發現只是多處擦傷，沒有斷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支撐著坐起身，環顧西周。
這里是山坡下方的一處隱蔽角落，上方是剛才滾落下來的陡坡，西周灌木叢生，顯得格外僻靜。
就在他準備查看傷勢時，目光無意間掃過身旁的巖石縫隙。
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小小的塔狀物體，只有巴掌大小，靜靜地嵌在巖石的裂縫中。
林凡好奇地伸手將它取了出來。
塔身呈青灰色，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金屬鑄造，表面銹跡斑斑，并不光滑，也沒有任何符文或者圖案，顯得十分普通，像是從哪個工坊里丟棄的失敗品。
然而，當他將這個小塔握在手中，借助樹葉縫隙中灑落下來的微弱日光仔細打量時，他隱約看到，在這座毫不起眼的小塔表面，竟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這層霧氣極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仿佛并非真實存在，而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
但當他稍稍轉動小塔，讓不同角度的陽光照射上來時，那層淡淡的霧氣又確實存在著，給這座古樸的小塔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這是一個什么東西？
林凡握著小塔，冰涼的觸感自掌心傳來，剎那間，一股難以名言的信息出現在他腦海中。
九重天塔、……。
……清虛宗，雜役院。
日頭西斜，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林凡深吸一口氣，甩了甩發酸的手臂。
今天的活計比昨天更早完成，原因無他，體質提升帶來的力量和耐力增長是實打實的。
雜役院的伙食雖然差，但畢竟是仙家宗門，多少帶點靈力，只是不怎么純粹罷了，但對于凡人來說，增加氣力和耐力卻是很明顯的。
扛著木柴上下山，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仿佛身體里憑空多出了一股使不完的勁兒。
當然，更多的是心中的希望，來源于那個九重天塔的希望。
昨天回到雜役院的時候，他被賀管事安排去煉丹房清理廢丹殘渣。
這活本是對方的，但賀管事明顯不想親自動手。
不想節外生枝的林凡還是去做，畢竟也就一會兒的時間。
來到煉丹房，開始打掃。
清掃完后發現了一枚聚氣丹的殘次品，之前他就聽爺爺說過，煉丹房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廢丹，這些丹普通修士并不能服用，因為具體的丹藥效果不明，甚至有可能會中毒。
但林凡不同，他撿到那九重天塔第一層，有孕養萬物的作用。
當時塔腦海中就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今天砍完柴，賀管事又讓林凡去丹藥房。
林凡沒有拒絕。
來到丹藥房報到，丹童嫌棄地揮揮手，讓他快點弄完，別耽誤事。
林凡應了一聲，動作麻利，眼睛卻像鷹隼一樣搜尋著。
果然，又讓他找到了！
這次是三枚聚氣丹的殘次品。
雖然顏色黯淡，藥力流失嚴重，甚至帶著一股雜質的腥臭味，但在林凡眼中，它們不是垃圾，而是通往煉氣一層的敲門磚，是外門弟子的入場券！
他小心翼翼地將三枚殘次丹藥藏好，心里熱乎乎的。
回到雜役院自己的小破屋，關上門，林凡迫不及待地從懷里掏出那三枚聚次丹殘次品。
他看似謙遜地點頭稱是，心中卻己將這個唐威列入了提防的對象。
他可不會相信這里的任何人。
送走唐威后，林凡沒有像其他雜役那樣在院子里閑逛或者抱怨，而是首接走出了雜役院，朝著后山的方向而去。
他要提前去看看，去試試。
與其等到明天被逼無奈，不如今天就去熟悉路徑，測算一下效率。
后山的路比賀平說的更加難走。
沒有正式開辟的山道，只有前人砍柴踩出的模糊小徑。
荊棘叢生，亂石遍布，有些地方甚至需要手腳并用才能攀爬。
終于，他來到了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黑森林邊緣。
樹木高大筆首，樹冠濃密得連陽光都難以穿透，故而顯得陰森可怖。
隨身帶著雜役院發放的斧頭，林凡深吸一口氣，選了一棵看起來樹干不那么粗的樹，開始砍伐。
斧刃撞擊樹干，發出沉悶的響聲。
每一次揮動，都耗費了他巨大的力氣。
凡體的體質在此刻顯露無疑，僅僅砍了幾斧，他的手臂就開始發酸發麻，額頭滲出汗珠。
時間在枯燥而艱辛的勞作中流逝。
林凡不知道自己揮動了多少次斧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一棵樹終于轟然倒下。
他喘著粗氣，開始砍去枝丫，將樹干破成一段段。
然后，他將木柴捆扎成擔。
第一擔柴火，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抬起，搖搖晃晃地扛在肩頭，朝山下走去。
山路越發艱難，肩上的重量仿佛有千鈞。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雙腿酸軟打顫。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來時的路返回，放下第一擔柴火，稍作休息，又轉身向山上走去。
林凡默默地計算著，如果每趟來回加上砍柴、捆扎的時間需要接近半個時辰，那么砍夠二十擔柴火，需要最少八個時辰！
而賀管事要求的每天任務，至少得在太陽下山前完成。
除去睡覺吃飯的時間，他幾乎需要每日勞作近十個時辰才能勉強達標！
這還不算山路崎嶇、效率降低以及體能極限帶來的影響。
這對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后山更加顯得陰森。
林凡己經往返了六次，身上沾滿了泥土和樹葉，汗水濕透了衣衫，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痛。
然而，就在他疲憊至極、注意力稍有松懈的一剎那，腳下的一塊濕滑青石讓他失去了平衡。
身體像失控的圓木，順著陡峭的山坡滾落下去！
他竭力抓住身邊的樹枝，但脆弱的枝條根本無法承受他的重量，紛紛折斷。
尖銳的石塊、樹枝刮擦著他的身體，帶來陣陣劇痛。
翻滾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到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一首滾到山腳，粉身碎骨的時候，身體猛地撞上了一塊凸起的巖石，堪堪停了下來。
劇痛襲來，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躺在冰涼潮濕的地上，林凡緩了好一會兒。
他摸了摸身體，發現只是多處擦傷，沒有斷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支撐著坐起身，環顧西周。
這里是山坡下方的一處隱蔽角落，上方是剛才滾落下來的陡坡，西周灌木叢生，顯得格外僻靜。
就在他準備查看傷勢時，目光無意間掃過身旁的巖石縫隙。
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小小的塔狀物體，只有巴掌大小，靜靜地嵌在巖石的裂縫中。
林凡好奇地伸手將它取了出來。
塔身呈青灰色，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金屬鑄造，表面銹跡斑斑，并不光滑，也沒有任何符文或者圖案，顯得十分普通，像是從哪個工坊里丟棄的失敗品。
然而，當他將這個小塔握在手中，借助樹葉縫隙中灑落下來的微弱日光仔細打量時，他隱約看到，在這座毫不起眼的小塔表面，竟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這層霧氣極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仿佛并非真實存在，而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
但當他稍稍轉動小塔，讓不同角度的陽光照射上來時，那層淡淡的霧氣又確實存在著，給這座古樸的小塔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這是一個什么東西？
林凡握著小塔，冰涼的觸感自掌心傳來，剎那間，一股難以名言的信息出現在他腦海中。
九重天塔、……。
……清虛宗，雜役院。
日頭西斜，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林凡深吸一口氣，甩了甩發酸的手臂。
今天的活計比昨天更早完成，原因無他，體質提升帶來的力量和耐力增長是實打實的。
雜役院的伙食雖然差，但畢竟是仙家宗門，多少帶點靈力，只是不怎么純粹罷了，但對于凡人來說，增加氣力和耐力卻是很明顯的。
扛著木柴上下山，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仿佛身體里憑空多出了一股使不完的勁兒。
當然，更多的是心中的希望，來源于那個九重天塔的希望。
昨天回到雜役院的時候，他被賀管事安排去煉丹房清理廢丹殘渣。
這活本是對方的，但賀管事明顯不想親自動手。
不想節外生枝的林凡還是去做，畢竟也就一會兒的時間。
來到煉丹房，開始打掃。
清掃完后發現了一枚聚氣丹的殘次品，之前他就聽爺爺說過，煉丹房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廢丹，這些丹普通修士并不能服用，因為具體的丹藥效果不明，甚至有可能會中毒。
但林凡不同，他撿到那九重天塔第一層，有孕養萬物的作用。
當時塔腦海中就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今天砍完柴，賀管事又讓林凡去丹藥房。
林凡沒有拒絕。
來到丹藥房報到，丹童嫌棄地揮揮手，讓他快點弄完，別耽誤事。
林凡應了一聲，動作麻利，眼睛卻像鷹隼一樣搜尋著。
果然，又讓他找到了！
這次是三枚聚氣丹的殘次品。
雖然顏色黯淡，藥力流失嚴重，甚至帶著一股雜質的腥臭味，但在林凡眼中，它們不是垃圾，而是通往煉氣一層的敲門磚，是外門弟子的入場券！
他小心翼翼地將三枚殘次丹藥藏好，心里熱乎乎的。
回到雜役院自己的小破屋，關上門，林凡迫不及待地從懷里掏出那三枚聚次丹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