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的敲擊聲在凌晨三點的出租屋里,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鐵皮屋頂。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扭曲的藤蔓,纏繞著林風布滿血絲的眼球。
一行行邏輯判斷,一個個嵌套循環,構建著一個為甲方爸爸量身定制的、龐大而臃腫的數據地獄。
空氣里彌漫著速溶咖啡的焦糊味、外賣盒的油膩氣息,以及一種名為“過勞”的沉重死寂。
“最后…最后一段優化…”林風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后腦勺一陣尖銳的刺痛。
胸口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著,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帶著鐵銹般的腥甜味。
眼前的代碼開始模糊、扭曲、閃爍,變成一片令人眩暈的光斑。
“警告:核心線程占用率99.9%…內存溢出…” 電腦右下角彈出的系統提示,成了林風意識里捕捉到的最后一絲清晰信息。
不是電腦。
是他自己。
“砰!”
不是敲擊回車鍵的聲音,而是他額頭重重砸在冰冷鍵盤上的悶響。
世界瞬間被抽離了所有聲音和色彩,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以及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最后幾下、然后驟然停擺的絕望回響。
*猝死,程序員的職業病之一,最終診斷:過勞。
*……冰冷。
刺骨的冰冷,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氣息,粗暴地將林風從虛無中拽了回來。
沒有白熾燈刺眼的光芒,沒有鍵盤的觸感,沒有咖啡的余味。
取而代之的,是鉆心刺骨的劇痛!
從右肩胛骨下方傳來,仿佛有什么冰冷堅硬的東西貫穿了他。
“呃啊…” 一聲痛苦的**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擠出,微弱得如同瀕死的幼獸。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鉛灰色天空。
幾縷殘陽如血,掙扎著穿透厚重的云層,吝嗇地灑下一點昏黃的光。
身下是冰冷、潮濕、混雜著碎石和不知名穢物的泥濘土地。
耳邊是凄厲的風聲,夾雜著遠處模糊不清、卻充滿絕望的哭喊、嘶吼,還有…兵刃碰撞的鏗鏘聲!
“這是…哪兒?”
林風的大腦一片混沌,如同被重錘砸過。
他想動,右肩胛下方立刻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幾乎再次昏厥。
他艱難地側過頭,瞳孔驟然收縮!
一截斷裂的木矛桿,粗糙、沾滿暗紅色的血污和污泥,正深深地嵌在他的肩胛骨下方!
鮮血浸透了身上破爛不堪、散發著濃重汗臭和血腥味的粗麻布衣,在身下的泥濘中洇開一小片刺目的暗紅。
這不是夢!
這痛感太真實了!
他環顧西周,心瞬間沉到了冰點。
殘破的土墻,倒塌的茅草屋頂,冒著黑煙的焦木…這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村莊廢墟!
視線所及,到處都是倒伏的**。
男人、女人、老人、甚至孩子…他們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倒在泥濘和瓦礫中,凝固的鮮血與泥土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醬黑色。
斷肢殘骸隨處可見,空氣中彌漫著死亡和毀滅的濃烈氣息。
“屠…屠村?”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鉆進林風的腦海,讓他渾身冰冷。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魯的吆喝聲由遠及近。
“**,這破村子窮得叮當響,連口像樣的吃食都找不到!”
“頭兒說了,喘氣的都補一刀,別留活口!
動作快點!”
兩個穿著簡陋皮甲、手持染血環首刀的士兵罵罵咧咧地踢開擋路的雜物,朝著林風這個方向走來。
他們眼神兇狠,臉上濺滿了血點,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林風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甚至暫時壓過了傷口的劇痛。
他想跑,但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失血和劇痛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完了!
剛活過來,就要再死一次?
還是以這種極其**的方式?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乾墨96的《貞觀風流:我帶系統給二鳳當小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鍵盤的敲擊聲在凌晨三點的出租屋里,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鐵皮屋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扭曲的藤蔓,纏繞著林風布滿血絲的眼球。一行行邏輯判斷,一個個嵌套循環,構建著一個為甲方爸爸量身定制的、龐大而臃腫的數據地獄。空氣里彌漫著速溶咖啡的焦糊味、外賣盒的油膩氣息,以及一種名為“過勞”的沉重死寂。“最后…最后一段優化…”林風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后腦勺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