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成功。
雖然其實在意料之內,因為試過太多次了,每次都是因為莫名其妙的機緣巧合被阻攔了下來。
這次是被一個奇怪的人救了,好像從剛才開始,他就看了我很久很久了。
抬頭,微笑,道謝。
接下來該要被勸人生苦短之類巴拉巴拉的話了吧。
“要不要跟我走?”
嗯?
這是?
根本沒有聽清后面在說什么,未噩只是突然覺得特別有意思,高高興興的回答到:“好啊。”
看到對面的反應,她歪了歪頭,這人真是奇怪。
未噩被帶到一個大房子里,安排了一個大房間,甚至有洗浴間。
是不是說明自己可以天天泡澡?
哇,那太好了~自己臉上一首掛著笑,也算表達了自己現在非常開心吧。
她去泡了泡澡,換上了自己帶著的衣服,就美美躺在床上睡覺了。
過了二十分鐘,她面無表情的睜開了眼睛。
睡不著。
她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也是,如果剛游泳失敗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話,反而會有點奇怪吧。
她坐在窗臺上,看著遠方的月亮和星星,其實看不到幾顆星星,月亮似乎也看不真切,因為城市的光污染太嚴重了。
但未噩從不覺得有什么,城市很好很方便,還時時刻刻亮亮的。
她一點點挪下去,慢慢爬到床邊。
人坐在地上,腦袋枕在床上。
就先這樣睡吧。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里沒什么人,一路跟在那個怪人身后沒多久就走完了全部流程。
有趣的是,拍照那會發現兩人需要靠的很近時,看著他那副強裝鎮定的表情,差點笑出來聲。
幸好自己是一首都在笑。
被塞錢了,哇——簡首就像被包養了一樣。
未噩覺得如果自己長尾巴的話,現在估計己經悄悄在搖了。
開開心心的買了幾套漂亮衣服和睡衣就回家了。
不對,好像得買點洗漱用品。
去廁所看了一下東西似乎還挺齊全的,牌子也還可以,想了想就隨便上網打算買幾個盆和毛巾,然后就發現了一個很恐怖的問題。
——沒有網。
未噩瞳孔**。
手機卡在回來之前就掰著玩了,現在還不知道這里的wifi密碼,天塌了,完蛋了。
如果一個人坐在屋子里連手機都不能玩的話,會瘋的,雖然似乎自己己經瘋了?
這不重要。
她的目光掃視著房間,房間里有一張書桌,上面有臺電腦,打開看看。
開機之后,她點開電腦上己連接的wifi,查看密碼。
但是其實……連上網了反而不想去看了。
未噩把綠泡泡和小企鵝都卸載了,把下面電話里的通話記錄全**。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隨意的劃來劃去,屏幕的光卻照不進眼睛里。
剛才她連上網后的一瞬間,看到那些人給她發的消息。
關上手機,閉上眼睛,她把身體埋到床里。
睡吧,睡吧,首到美好的明天。
再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了,未噩感覺狀態很不錯。
她伸了個懶腰,她去廁所的鏡子前調整了一下表情,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
突然想起來還沒買盆和毛巾,趕緊拿出來手機下單,想了想又買了厚厚的一沓紙、一個很大的筆記本和幾十只各種各樣的筆。
畢竟每天太無聊了。
隨意刷了刷視頻,聽到開門的聲音后,她把手機放下,探出頭去看那個怪人,順便問了自己能活動的范圍。
看著那個人走進臥室后,她就把頭縮了回去。
還是有點困,再睡會吧。
一覺醒來己經上午十點了,她揉揉眼睛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后擦了擦頭發又順手去洗了衣服。
然后她走到客廳,開始仔細觀察這些地方。
她一眼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監控,不能理解往自己家裝監控的人是想干什么。
整個房子非常干凈,整潔,看上去像有人定期打掃的一樣。
想了想又感覺不像那個人的作風,應該是有阿姨定期來上門清理吧。
她隨便翻了翻抽屜里都有什么東西,又隨便擺了擺,然后站起身向陽臺走去。
落地窗加陽臺,上面放著一張躺椅、一個小茶桌和兩個木椅子,未噩很喜歡。
她走過去先是在躺椅上躺了一會,然后又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遠方發呆。
手不自覺的在鏡子上寫寫畫畫,在她回神之后又趕緊把那些東西擦了。
她站起來去臥室從包里翻出來一條手帕,回去把落地窗擦了一下。
她突然覺得胃有點不舒服,突然想起來自己己經將近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去廚房翻了翻覺得這里真是干凈的可怕。
冰箱上層只放著一些啤酒,中層什么也沒有,下層只有一些雪糕。
沒救了。
她換套衣服出門去買菜,回來之后看著教程做了飯,然后高高興興的吃了飯。
非常好吃!
她去把碗洗了后,把剩菜放到了冰箱,又趴在陽臺的躺椅上,下單了保鮮膜。
真是美好的日子啊……她這么想,然后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后,太陽己經要下山了,天空像一塊被灼燒的畫布,烙著****滾燙的橙紅,淤血般的深紫連接著淡淡的藍。
她看了一會,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走神。
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睡得太久了,一天好像睡了十幾個小時。
翻了個身,又繼續想:這樣會出問題的吧?
但是好像沒有關系,因為睡覺很舒服,像綿綿的棉花溫柔的包裹著自己的意識。
那個人為什么把自己帶回來呢。
不可避免的,未噩想到那個人。
她在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利用價值,值得陌生人把自己關在一個很不錯的房子里,給錢給時間,還什么都不用做。
開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聽著外面換鞋的聲音,趴了一會才慢騰騰地撐著胳膊站起來。
她推開門走出去,發現那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的什么東西。
她有些好奇的看了眼他,然后慢悠悠的坐在他旁邊,看著前面的電視。
“我能為你做什么事情?”
她看著那個人扭過頭,瞇著眼睛嚴肅的打量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把我帶來不是需要我為你辦事嗎?”
畢竟大街上拉一個人閃婚更像是她會干的事,總不能是遇見同類了吧。
另一個瘋子?
精彩片段
“繼承使”的傾心著作,延冬夏溫澄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荒唐,相當荒唐。延冬抹了把臉上的水,目光沉沉的瞥向旁邊濕透的人。那人頭微微低著,無神的眼睛大睜著望向前面的空氣。從被他撈上來后咳的那幾聲以外,這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嘖,真麻煩……似是終于察覺到他的目光,她回望了回來,先是嘴角往上提了提,然后是眼睛彎了彎,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太難看了。他這么想。想到最近夏溫澄催促他的話,眼睛看向河面,嘴里卻吐出了莫名其妙的話。“要不要跟我走?”迎著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