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露鋒芒解難題
亂世奇技謀天途
魯謙望著那些破壞者揚長而去的背影，拳頭在身側悄然攥緊。
他清楚，這群人只是開胃小菜，貴族真正的打壓還在后頭。
轉身面對圍攏過來的村民，他們臉上滿是憂心忡忡，眼神里藏著對洪水的恐懼與對未來的迷茫。
魯謙深吸一口氣，抬高聲音，試圖用堅定的語氣驅散眾人的不安：“大家別怕，我們這些天的努力絕不會白費！
只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一定能趕在洪水來臨前建好水利設施，守住家園！”
村民們紛紛點頭，可眉頭依舊緊鎖，擔憂并未完全消散。
魯謙看在眼里，心中更覺緊迫——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而貴族的下一輪動作，或許就在今夜，或許就在明天，像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拿起墻角的鋤頭，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準備工作中，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挺拔。
接下來的日子，監視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緊隨魯謙。
無論是他穿梭在田間地頭，還是在臨時搭建的茅草屋里休息，總有幾道隱蔽的視線從暗處投來，死死鎖住他的一舉一動。
可魯謙仿佛渾然不覺，對這些窺探視而不見，所有心思都撲在破解水利難題上。
城郊的地形遠比他想象中復雜——既有陡峭的土坡，又有低洼的泥地，河道蜿蜒曲折，像一團亂麻般難以梳理；更棘手的是資源匱乏，木材、石塊數量有限，連測量用的繩子都得省著用，這些難題如同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橫在他面前，讓人望而生畏。
但魯謙沒有退縮。
每日天還未亮，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他便背著水囊、揣著干糧起身，踏著晨露穿梭在城郊的每一寸土地。
遇到松軟的土地，他會蹲下身子，用手掌輕輕按壓，感受土壤的濕度，指尖劃過地面，尋找水流滲透的痕跡；走到地勢較高的土坡上，他會扶著樹干極目遠眺，目光掃過高低起伏的地形，在腦海中勾勒出河道的走向；看到有廢棄的石塊或木材，他會仔細標記位置，想著日后或許能派上用場。
等到夜幕降臨，他便回到茅草屋，就著昏黃的油燈，在粗糙的麻紙上寫寫畫畫。
筆尖在紙上滑動，畫出一張張簡易的地形圖，標注出河道、土坡、村落的位置，再反復推演不同的治水方案——哪種方案能節省材料？
哪種方案能更快施工？
哪種方案能最大程度疏導洪水？
遇到想不通的地方，他會揉掉廢紙重新開始，困得實在睜不開眼，就趴在桌上打個盹，醒來后用冷水擦把臉，繼續鉆研。
村民們看在眼里，被魯謙的執著與拼命深深打動。
起初，大家只是遠遠觀望，后來有人主動扛起鋤頭，幫著清理河道里的淤泥；有人拿來家里的繩索，幫著測量距離；還有老人煮了熱粥，送到工地給魯謙補充體力。
雖然每個人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但那股子熱情與真誠，像點點星火匯聚成暖流，溫暖著魯謙疲憊的心，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建好水利設施的決心。
就這樣熬了數個日夜，魯謙終于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套完整的治水方案。
這方案并非憑空想象，而是結合了他從家傳上古秘卷中習得的治水技藝，又充分考慮了當地的地形特點——他計劃在河道最狹窄的地段，修建一個類似漏斗狀的石質構造，利用“漏斗”的聚水作用，引導洪水集中流向指定方向；再從“漏斗”末端開挖三條分支渠道，將集中的水流引流到村外地勢較低的荒地上。
這樣一來，既能緩解洪水對村落的沖擊，又能利用洪水灌溉荒地，讓閑置的土地變成可耕種的良田，一舉兩得。
方案既定，魯謙立刻召集村民，將計劃詳細告知眾人。
大家聽后紛紛贊同，原本的擔憂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期待。
第二天一早，施工正式開始。
魯謙親自上陣指揮，和年輕村民一起搬運沉重的石塊——石塊棱角鋒利，磨得他手掌起了血泡，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黏在背上難受極了，可他沒有絲毫停歇，只是偶爾甩甩酸痛的手臂，繼續干活。
“大家加把勁！
這塊石頭放穩了，別著急！”
“水渠的坡度再調整一下，要讓水流能順暢流過去！”
他的聲音因為連日呼喊變得沙啞，卻依舊堅定有力，像一面旗幟，指引著眾人的方向。
村民們在他的帶動下，也忘了疲憊，個個干勁十足，工地上到處是揮汗如雨的身影，到處是此起彼伏的號子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簡易水利設施漸漸有了雛形——漏斗狀的石構己經基本完工，三條分支渠道也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些收尾工作。
眼看勝利就在眼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終于能放下心來。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就在工程即將完成的那個夜晚，一群黑影趁著月色，偷偷潛入了工地。
他們正是此前監視魯謙的人，受貴族指使，要來徹底破壞水利設施。
只見他們拿著鋤頭、鐵鍬，對著建好的石構狠狠砸去，“砰砰”的撞擊聲在夜里格外刺耳；還一邊破壞，一邊大聲叫嚷：“大家快來看??！
這小子建的破玩意兒根本擋不住洪水，是想害死咱們所有人！”
“貴族大人說了，這小子就是個騙子，別被他騙了！”
企圖用這些話煽動百姓，引***。
睡夢中的魯謙被一陣嘈雜聲驚醒，他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來不及穿好鞋子，赤著腳就沖向工地。
剛跑到工地邊緣，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怒火中燒——石構的一角己經被砸塌，石塊散落一地；幾名黑影還在揮舞著工具破壞渠道，而聞訊趕來的村民們圍在一旁，有的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有的被黑影的話蠱惑，臉上滿是疑惑與不安，場面一片混亂。
魯謙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大聲喝道：“住手！
你們這群受貴族指使的小人，為了討好主子，連鄉親們的性命都不顧，究竟還要作惡到什么時候！”
破壞者們被魯謙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看到魯謙只有一人，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
為首的黑影冷笑一聲：“哼，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貴族大人的好事，還想全身而退？
我告訴你，今天不僅要拆了這破設施，還要讓你知道得罪貴族的下場！”
魯謙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轉頭看向圍在周圍的村民，提高聲音說道：“鄉親們，大家冷靜下來！
別被他們的話騙了！
他們就是怕我們的水利設施建成，怕洪水淹不到村子，怕貴族沒辦法再控制我們，所以才專挑晚上來搗亂，想毀掉我們這么多天的心血！
難道大家要讓我們的努力功虧一簣，要讓家園被洪水淹沒嗎？”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可眼神中仍有疑慮——他們確實害怕洪水，也不確定魯謙的方案是否真的有用。
魯謙看出了大家的擔憂，繼續說道：“大家好好想想，這些人白天從來不敢露面，只會躲在暗處監視我們，到了晚上才敢出來搞破壞，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貴族們要是真為大家好，為什么不幫我們治水，反而派人來破壞？
他們就是想讓我們一首依賴他們，一首受他們欺負！”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中年村民突然站出來，伸手指著為首的破壞者，大聲說道：“我認識他！
前幾天我去鎮上買東西，看到他跟在貴族家的管家身后，他就是貴族家的家??！”
“我也見過！
上次他還在村外的茶館里，跟人說要給咱們點顏色看看！”
另一個村民也跟著喊道。
此話一出，其他村民瞬間反應過來，之前的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破壞者的憤怒。
“原來真是貴族派來的！”
“太過分了，居然想毀了我們的希望！”
“不能讓他們走，要讓他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憤怒的聲音如潮水般涌起，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將破壞者團團圍住。
破壞者們見勢不妙，知道再待下去肯定要吃虧，轉身就想跑。
魯謙早有準備，立刻對身邊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喊道：“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說著，他率先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一個破壞者的胳膊，將對方拽了回來。
其他村民也紛紛行動，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腰，很快就將幾個破壞者全部制服。
**平息后，魯謙沒有時間追究破壞者的責任，立刻組織村民們搶修被破壞的設施。
大家齊心協力，搬石頭、填缺口，忙了整整一夜，終于在天亮前將損壞的部分修好。
第二天中午，隨著最后一塊石頭被砌好，簡易水利設施徹底建成。
魯謙站在石構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望著眼前的成果，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久。
當天下午，上游傳來消息——洪水來了。
村民們頓時緊張起來，紛紛跑到河邊，看著遠處滾滾而來的洪水，臉上滿是擔憂。
魯謙也站在人群最前面，手心微微出汗，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洪水，心中默默祈禱自己的方案能成功。
很快，渾濁的洪水就沖到了石構前。
只見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狹窄的河道奔來，可一遇到漏斗狀的石構，便被穩穩地引導著，順著石構的方向集中流向分支渠道。
三條渠道如同三條銀色的帶子，將洪水引向村外的荒地，原本洶涌的水流漸漸變得平緩，沒有一絲一毫沖向村落。
村民們先是愣住了，隨后爆發出陣陣歡呼：“成功了！
洪水被引走了！”
“我們的家保住了！”
“魯謙，你真是我們的救星??！”
大家激動地圍在魯謙身邊，有的拍他的肩膀，有的遞上熱毛巾，臉上滿是感激與喜悅。
然而，魯謙望著歡呼雀躍的人群，心中卻沒有絲毫輕松。
他清楚，這次成功解決水利難題，無疑是狠狠打了當地貴族的臉——貴族原本想借洪水控制村民，如今計劃落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接下來會用什么手段報復？
是派人找麻煩，還是在其他方面打壓村民？
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魯謙抬起頭，目光望向貴族府邸所在的方向，眉頭再次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清楚，這群人只是開胃小菜，貴族真正的打壓還在后頭。
轉身面對圍攏過來的村民，他們臉上滿是憂心忡忡，眼神里藏著對洪水的恐懼與對未來的迷茫。
魯謙深吸一口氣，抬高聲音，試圖用堅定的語氣驅散眾人的不安：“大家別怕，我們這些天的努力絕不會白費！
只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一定能趕在洪水來臨前建好水利設施，守住家園！”
村民們紛紛點頭，可眉頭依舊緊鎖，擔憂并未完全消散。
魯謙看在眼里，心中更覺緊迫——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而貴族的下一輪動作，或許就在今夜，或許就在明天，像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何時會落下。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拿起墻角的鋤頭，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準備工作中，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挺拔。
接下來的日子，監視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緊隨魯謙。
無論是他穿梭在田間地頭，還是在臨時搭建的茅草屋里休息，總有幾道隱蔽的視線從暗處投來，死死鎖住他的一舉一動。
可魯謙仿佛渾然不覺，對這些窺探視而不見，所有心思都撲在破解水利難題上。
城郊的地形遠比他想象中復雜——既有陡峭的土坡，又有低洼的泥地，河道蜿蜒曲折，像一團亂麻般難以梳理；更棘手的是資源匱乏，木材、石塊數量有限，連測量用的繩子都得省著用，這些難題如同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橫在他面前，讓人望而生畏。
但魯謙沒有退縮。
每日天還未亮，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他便背著水囊、揣著干糧起身，踏著晨露穿梭在城郊的每一寸土地。
遇到松軟的土地，他會蹲下身子，用手掌輕輕按壓，感受土壤的濕度，指尖劃過地面，尋找水流滲透的痕跡；走到地勢較高的土坡上，他會扶著樹干極目遠眺，目光掃過高低起伏的地形，在腦海中勾勒出河道的走向；看到有廢棄的石塊或木材，他會仔細標記位置，想著日后或許能派上用場。
等到夜幕降臨，他便回到茅草屋，就著昏黃的油燈，在粗糙的麻紙上寫寫畫畫。
筆尖在紙上滑動，畫出一張張簡易的地形圖，標注出河道、土坡、村落的位置，再反復推演不同的治水方案——哪種方案能節省材料？
哪種方案能更快施工？
哪種方案能最大程度疏導洪水？
遇到想不通的地方，他會揉掉廢紙重新開始，困得實在睜不開眼，就趴在桌上打個盹，醒來后用冷水擦把臉，繼續鉆研。
村民們看在眼里，被魯謙的執著與拼命深深打動。
起初，大家只是遠遠觀望，后來有人主動扛起鋤頭，幫著清理河道里的淤泥；有人拿來家里的繩索，幫著測量距離；還有老人煮了熱粥，送到工地給魯謙補充體力。
雖然每個人能提供的幫助有限，但那股子熱情與真誠，像點點星火匯聚成暖流，溫暖著魯謙疲憊的心，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建好水利設施的決心。
就這樣熬了數個日夜，魯謙終于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套完整的治水方案。
這方案并非憑空想象，而是結合了他從家傳上古秘卷中習得的治水技藝，又充分考慮了當地的地形特點——他計劃在河道最狹窄的地段，修建一個類似漏斗狀的石質構造，利用“漏斗”的聚水作用，引導洪水集中流向指定方向；再從“漏斗”末端開挖三條分支渠道，將集中的水流引流到村外地勢較低的荒地上。
這樣一來，既能緩解洪水對村落的沖擊，又能利用洪水灌溉荒地，讓閑置的土地變成可耕種的良田，一舉兩得。
方案既定，魯謙立刻召集村民，將計劃詳細告知眾人。
大家聽后紛紛贊同，原本的擔憂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期待。
第二天一早，施工正式開始。
魯謙親自上陣指揮，和年輕村民一起搬運沉重的石塊——石塊棱角鋒利，磨得他手掌起了血泡，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黏在背上難受極了，可他沒有絲毫停歇，只是偶爾甩甩酸痛的手臂，繼續干活。
“大家加把勁！
這塊石頭放穩了，別著急！”
“水渠的坡度再調整一下，要讓水流能順暢流過去！”
他的聲音因為連日呼喊變得沙啞，卻依舊堅定有力，像一面旗幟，指引著眾人的方向。
村民們在他的帶動下，也忘了疲憊，個個干勁十足，工地上到處是揮汗如雨的身影，到處是此起彼伏的號子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簡易水利設施漸漸有了雛形——漏斗狀的石構己經基本完工，三條分支渠道也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些收尾工作。
眼看勝利就在眼前，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終于能放下心來。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就在工程即將完成的那個夜晚，一群黑影趁著月色，偷偷潛入了工地。
他們正是此前監視魯謙的人，受貴族指使，要來徹底破壞水利設施。
只見他們拿著鋤頭、鐵鍬，對著建好的石構狠狠砸去，“砰砰”的撞擊聲在夜里格外刺耳；還一邊破壞，一邊大聲叫嚷：“大家快來看??！
這小子建的破玩意兒根本擋不住洪水，是想害死咱們所有人！”
“貴族大人說了，這小子就是個騙子，別被他騙了！”
企圖用這些話煽動百姓，引***。
睡夢中的魯謙被一陣嘈雜聲驚醒，他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來不及穿好鞋子，赤著腳就沖向工地。
剛跑到工地邊緣，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怒火中燒——石構的一角己經被砸塌，石塊散落一地；幾名黑影還在揮舞著工具破壞渠道，而聞訊趕來的村民們圍在一旁，有的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有的被黑影的話蠱惑，臉上滿是疑惑與不安，場面一片混亂。
魯謙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大聲喝道：“住手！
你們這群受貴族指使的小人，為了討好主子，連鄉親們的性命都不顧，究竟還要作惡到什么時候！”
破壞者們被魯謙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看到魯謙只有一人，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
為首的黑影冷笑一聲：“哼，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貴族大人的好事，還想全身而退？
我告訴你，今天不僅要拆了這破設施，還要讓你知道得罪貴族的下場！”
魯謙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轉頭看向圍在周圍的村民，提高聲音說道：“鄉親們，大家冷靜下來！
別被他們的話騙了！
他們就是怕我們的水利設施建成，怕洪水淹不到村子，怕貴族沒辦法再控制我們，所以才專挑晚上來搗亂，想毀掉我們這么多天的心血！
難道大家要讓我們的努力功虧一簣，要讓家園被洪水淹沒嗎？”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可眼神中仍有疑慮——他們確實害怕洪水，也不確定魯謙的方案是否真的有用。
魯謙看出了大家的擔憂，繼續說道：“大家好好想想，這些人白天從來不敢露面，只會躲在暗處監視我們，到了晚上才敢出來搞破壞，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貴族們要是真為大家好，為什么不幫我們治水，反而派人來破壞？
他們就是想讓我們一首依賴他們，一首受他們欺負！”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中年村民突然站出來，伸手指著為首的破壞者，大聲說道：“我認識他！
前幾天我去鎮上買東西，看到他跟在貴族家的管家身后，他就是貴族家的家??！”
“我也見過！
上次他還在村外的茶館里，跟人說要給咱們點顏色看看！”
另一個村民也跟著喊道。
此話一出，其他村民瞬間反應過來，之前的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破壞者的憤怒。
“原來真是貴族派來的！”
“太過分了，居然想毀了我們的希望！”
“不能讓他們走，要讓他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憤怒的聲音如潮水般涌起，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將破壞者團團圍住。
破壞者們見勢不妙，知道再待下去肯定要吃虧，轉身就想跑。
魯謙早有準備，立刻對身邊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喊道：“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說著，他率先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一個破壞者的胳膊，將對方拽了回來。
其他村民也紛紛行動，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腰，很快就將幾個破壞者全部制服。
**平息后，魯謙沒有時間追究破壞者的責任，立刻組織村民們搶修被破壞的設施。
大家齊心協力，搬石頭、填缺口，忙了整整一夜，終于在天亮前將損壞的部分修好。
第二天中午，隨著最后一塊石頭被砌好，簡易水利設施徹底建成。
魯謙站在石構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望著眼前的成果，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久。
當天下午，上游傳來消息——洪水來了。
村民們頓時緊張起來，紛紛跑到河邊，看著遠處滾滾而來的洪水，臉上滿是擔憂。
魯謙也站在人群最前面，手心微微出汗，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洪水，心中默默祈禱自己的方案能成功。
很快，渾濁的洪水就沖到了石構前。
只見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狹窄的河道奔來，可一遇到漏斗狀的石構，便被穩穩地引導著，順著石構的方向集中流向分支渠道。
三條渠道如同三條銀色的帶子，將洪水引向村外的荒地，原本洶涌的水流漸漸變得平緩，沒有一絲一毫沖向村落。
村民們先是愣住了，隨后爆發出陣陣歡呼：“成功了！
洪水被引走了！”
“我們的家保住了！”
“魯謙，你真是我們的救星??！”
大家激動地圍在魯謙身邊，有的拍他的肩膀，有的遞上熱毛巾，臉上滿是感激與喜悅。
然而，魯謙望著歡呼雀躍的人群，心中卻沒有絲毫輕松。
他清楚，這次成功解決水利難題，無疑是狠狠打了當地貴族的臉——貴族原本想借洪水控制村民，如今計劃落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接下來會用什么手段報復？
是派人找麻煩，還是在其他方面打壓村民？
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魯謙抬起頭，目光望向貴族府邸所在的方向，眉頭再次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