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灼痛感從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時,林晚星最后看到的,是林楚楚那張妝容精致卻扭曲的臉。
“姐姐,別怪我,” 繼妹的聲音甜得發膩,指尖卻死死抵在她的后心,將她推向冒著青煙的操作臺,“你的才華太耀眼了,總得有更‘合適’的人來承載。”
操作臺旁,她相戀三年的男友張浩正熟練地拷貝著電腦里 “星芒” 系列的最終配方數據,U 盤**接口時發出的輕微 “咔噠” 聲,比耳邊試劑瓶炸裂的脆響更讓人心寒。
“晚星,識時務者為俊杰。”
張浩轉過身,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里沒有半分情意,只有對利益的貪婪,“‘星芒’交給我們,你安心‘意外’身亡,公司的撫恤金我會‘好好’交給****。”
刺鼻的化學氣味涌入鼻腔,火光**著白大褂的下擺。
林晚星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去抓桌上的實驗記錄,卻被林楚楚一腳踹翻在地。
她眼睜睜看著那對狗男女相擁著拿走 U 盤,看著火舌吞噬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配方參數 —— 那是她耗費三年心血,熬了無數個通宵才打磨出的成果,是能讓國產美妝打破國際壟斷的關鍵配方。
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聽見林楚楚嬌笑著說:“張浩哥,等我們靠‘星芒’賺了錢,就去國外定居,再也沒人知道這個秘密了……”恨!
滔天的恨意像巖漿般灼燒著她的靈魂!
如果…… 如果能重來一次……“嘀 —— 嘀 ——”尖銳的電子提示音猛地刺穿混沌的意識。
林晚星驟然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
映入眼簾的不是熊熊烈火,而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以及懸掛在正中央的實驗室專用無影燈。
鼻尖縈繞的也不是化學試劑燃燒的焦糊味,而是淡淡的積雪草精油香 —— 那是她為了緩解實驗疲勞,特意在私人實驗室里放置的香薰。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環顧西周。
左手邊是擺滿試劑瓶的通風櫥,標簽上清晰地寫著 “煙酰胺 3%神經酰胺 NP”;右手邊的操作臺干凈整潔,顯微鏡旁放著她慣用的藍色鋼筆;最里面的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尚未完成的配方數據表 —— 那是 “星芒” 系列的核心成分配比,只差最后三組穩定性測試數據就能定稿。
這里是…… 她位于城郊的私人實驗室?
林晚星猛地坐起身,踉蹌著撲到電腦前。
右下角的時間清晰地顯示著:2024 年 10 月 15 日,晚上 22:17。
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沖破胸腔。
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 “意外” 身亡的日子,是 10 月 18 日下午 —— 也就是配方提交給公司總部的當天!
現在是 15 號晚上,距離那場滅頂之災,還有整整 72 小時!
她…… 重生了?
不是幻覺,不是瀕死的夢境。
指尖觸碰到鍵盤的冰涼觸感,通風櫥里試劑揮發的細微聲響,甚至窗外傳來的晚風聲,都真實得不可思議。
林晚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沒有灼傷,沒有劇痛,只有冷汗浸濕的黏膩感。
她沖到實驗室角落的全身鏡前,鏡中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帶著驚魂未定的***,但那雙眼眸里的單純與怯懦,卻還未被前世的背叛徹底碾碎 —— 這是 26 歲的她,還沒經歷那場烈火焚身的慘劇,還沒看清身邊人的丑惡嘴臉。
“林楚楚…… 張浩……” 她對著鏡子,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兩個名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前世的她,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因為林楚楚是母親改嫁帶過來的妹妹,她便掏心掏肺地照顧,連實驗室的門禁密碼都毫無保留地告訴她;因為張浩在她剛畢業最迷茫的時候追求她,她便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將 “星芒” 的研發進度毫無保留地與他分享,甚至在他提出 “幫自己整理數據” 時,毫不猶豫地給了他電腦權限。
結果呢?
換來的是聯手背叛,是烈火焚身,是畢生心血被竊取,是連死亡都成了他們謀利的墊腳石!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
林晚星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她的頭腦更加清醒,“‘星芒’是我的,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一討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沉溺于恨意的時候,72 小時很短,她必須立刻行動。
首先,是配方數據的安全。
林晚星快步回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她調出系統日志,果然發現了異常 —— 就在半小時前,有設備通過指紋識別登錄過她的電腦,而實驗室里除了她,只有林楚楚有指紋權限。
那女人果然己經開始動手了!
前世的她,就是在 15 號晚上被林楚楚以 “送夜宵” 為由纏住,讓張浩趁機拷貝了初步成型的配方數據,為后續的徹底竊取埋下了伏筆。
林晚星眼神一冷,立刻啟動了實驗室專用的加密程序。
這是她大學時跟著計算機系教授學的技術,比公司標配的加密系統安全十倍不止,前世她因為信任張浩,從未用過,這一世卻成了保護自己的第一道屏障。
“嗡 ——” 電腦屏幕上彈出加密進度條,核心數據被分割成二十西個片段,分別存入不同的云端服務器和本地硬盤。
她將存有主密鑰的 U 盤拔下來,塞進脖子上掛著的貼身吊墜里 —— 那是父親生前送她的禮物,防水防磁,最是安全。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立刻關閉電腦,反而打開文檔,開始修改配方里的關鍵參數。
她故意將煙酰胺的濃度從 5% 調整為 8%,又把保濕劑的配比顛倒,制造出一份看似完整、實則存在嚴重膚感缺陷的 “假配方”。
前世林楚楚和張浩只懂營銷不懂研發,根本分辨不出配方的真偽。
這份假配方,就當是給他們的 “開胃小菜”。
凌晨一點,林晚星關掉電腦,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雪花不知何時飄了起來,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痕。
她走到操作臺旁,拿起一瓶積雪草純露,倒了少許在手心。
微涼的液體觸碰到皮膚,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現在,她有了兩個計劃。
第一,拖延時間。
明天去公司后,她要以 “配方穩定性測試出現異常” 為由,申請推遲三天提交最終方案,為自己爭取更多準備時間。
第二,尋求保護。
她必須立刻申請專利,將 “星芒” 的核心成分和配方工藝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前世她因為聽信張浩 “公司會統一申請專利” 的鬼話,錯過了最佳時機,這一世絕不能重蹈覆轍。
她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 —— 大學時的學長,現在是知名律所的專利律師。
她編輯了一條短信,簡單說明情況,詢問專利申請的緊急流程,發送成功后,將手機調至靜音。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姐姐,你在里面嗎?
我給你帶了熱牛奶。”
門外傳來林楚楚甜膩的聲音,和前世一模一樣。
林晚星眼底寒光一閃。
來得真快。
她迅速將桌上的實驗記錄收好,換上一副略帶疲憊卻依舊溫和的表情,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的林楚楚穿著一身白色的蕾絲睡裙,頭發微卷,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像只無害的小白兔:“姐姐,我看你這么晚還沒回家,擔心你餓了……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實驗不順利呀?”
看著這張虛偽的臉,林晚星胃里一陣翻涌。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沒事,就是有點累。”
她接過牛奶,語氣平淡,“剛才調試配方的時候,發現幾組數據不太對,可能要推遲幾天提交了。”
林楚楚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又裝作擔憂的樣子:“那怎么辦呀?
張哥今天還問我,說總部催得緊呢…… 要不要我幫你一起整理數據?
我最近學了不少數據分析的軟件呢。”
來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
林晚星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感激的神色:“真的嗎?
那太好了!
不過我剛把數據加密了,明天上班我把權限開給你,我們一起弄。”
她故意強調 “加密” 和 “明天上班”,既是試探,也是提醒 —— 現在的她,己經有了防備。
林楚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好呀,那姐姐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看著林楚楚轉身離開的背影,林晚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走到窗邊,看著繼妹快步走出小院,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 那是張浩的車。
兩人在車里說了些什么,隨后轎車便駛進了夜色中。
林晚星握緊了手中的牛奶杯,冰涼的玻璃壁讓她更加清醒。
游戲,才剛剛開始。
凌晨兩點,林晚星洗漱完畢,躺在實驗室的臨時休息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拿出手機,準備再梳理一遍明天的計劃,屏幕卻突然彈出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顧氏供應鏈管理有限公司 - 顧晏辰。
郵件主題:關于積雪草提取物的供應咨詢。
林晚星皺了皺眉。
顧氏供應鏈?
她記得這是業內最頂尖的原料供應商,門檻極高,前世她負責 “星芒” 研發時,曾想過與他們合作,卻因為張浩從中作梗,最終不了了之。
她點開郵件,內容很簡潔:“林晚星女士**,我司近期推出新型高活性積雪草提取物,獲悉您在相關領域有深入研究,特咨詢合作可能性。
附件為產品檢測報告,盼復。”
附件里的檢測報告詳盡專業,各項指標都遠超行業標準,正是 “星芒” 系列急需的核心原料。
林晚星盯著 “顧晏辰” 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她翻了翻郵件的發送時間,是十分鐘前 —— 也就是林楚楚剛離開的時候。
巧合嗎?
還是說,這封郵件背后,另有隱情?
她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指尖在屏幕上懸停許久,最終沒有立刻回復。
這個顧晏辰,究竟是誰?
是單純的商業合作,還是…… 另一個局?
夜色深沉,寒意刺骨。
林晚星知道,這 72 小時里,除了林楚楚和張浩,或許還有更多未知的危險和機遇,在等待著她。
精彩片段
《美妝女王的復仇之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晚星張浩,講述了?劇烈的灼痛感從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時,林晚星最后看到的,是林楚楚那張妝容精致卻扭曲的臉。“姐姐,別怪我,” 繼妹的聲音甜得發膩,指尖卻死死抵在她的后心,將她推向冒著青煙的操作臺,“你的才華太耀眼了,總得有更‘合適’的人來承載。”操作臺旁,她相戀三年的男友張浩正熟練地拷貝著電腦里 “星芒” 系列的最終配方數據,U 盤插進接口時發出的輕微 “咔噠” 聲,比耳邊試劑瓶炸裂的脆響更讓人心寒。“晚星,識時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