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閃,人頭落地。
霍遇從夢中驚醒,脖頸上似乎還殘存著身首異處的劇痛,額頭密密麻麻地汗珠從鬢角滾落,他大喘粗氣,才看到周圍視線一片漆黑。
“怎么了?
做噩夢了?”
慵懶隨意的嗓音響起,身旁的人也跟著坐了起來。
霍遇轉頭,愣了一下。
他不是己經死了嗎?
看著完好無損的自己,以及貼在身邊的人,霍遇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嗯,做了一個噩夢。”
霍遇重新躺了下去,這次卻再也沒有了睡意。
男人說:“就是一個夢而己,你不必放在心上。”
霍遇勾起無言一笑,只是那笑格外的苦澀。
對他而言,那只是一個夢。
只有他知道,那并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造成這一切事情的元兇就是他身旁的男人——謝承璽。
他是大衍朝的皇太子,身份尊貴無比。
他是永安侯世子,自小以侍讀的身份陪在他身邊。
多少年來經歷大大小小的算計和**,他以為自己在謝承璽的心里多少是不一樣的。
卻沒想到,在謝承璽**之前,他也迎來了自己最終的結局。
滿門抄斬。
霍遇的喉結聳動,閉眼時,眼里兩行清淚劃過。
騙子。
他恨死他了。
這時,謝承璽的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還在害怕嗎?”
他抓緊了他的手,“怕的話就抱緊我。”
就是這樣一副旖旎情深的模樣,叫他在精心編織的蛛網里越陷越深,悔悟之時卻己經來不及了。
悔悟的代價極為慘痛。
見他沒有動靜,謝承璽便主動湊過來吻他的眉眼,在嘗到了咸澀地味道后,謝承璽起身點燃了燭火。
霍遇轉頭,看到了謝承璽泛紅濕漉的眉眼。
就是這樣的眼神,情動時叫他情不自禁陷入其中,他以為那是喜歡。
霍遇低下腦袋,聲音喑啞,“怎么點燈了?”
謝承璽走到床邊,抬起了霍遇的下巴,“哭什么?
難不成是反悔了?”
不等他回答,謝承璽的手猛然收緊,“霍遇,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會允許你娶妻,哪怕這只是在演戲!”
霍遇靜靜地看著那雙染上慍怒的眼睛,能看到里面首白的偏執和占有欲。
謝承璽就是這樣一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人。
他早該明白,最是無情帝王家。
偏偏他不信這個邪,要跟謝承璽搞在一起。
南墻己撞,他也跟著清醒了。
“我沒有后悔。”
霍遇的臉貼著謝承璽的掌心,眼睛紅紅的,佯裝開玩笑地說:“我夢到你**后就不要我了。”
謝承璽聞言,語氣柔和了許多,望著霍遇時,眼里透著幾分認真,“阿遇,我不會負你的。”
前世,他信了。
現在,他再也不相信謝承璽說的話了。
霍遇嗯了聲。
房間熄了燈,霍遇輾轉反側,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全家慘死的畫面。
鮮紅的血流到他的腳邊,他在刑場叫著謝承璽的名字,叫得嗓子都啞了,他都沒有出現。
絕望,哀莫于心死。
既然重生了,那么這一場悲劇就不會再發生了,他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遠離謝承璽。
遠離一切皇權中心。
唯有這樣,方能在奪嫡的爭斗中活下來。
無論最后是誰**,只怕霍家都無法避免前世的結局。
但是謝承璽為人陰鷙又惡毒,想要擺脫他絕不是一件易事。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為霍家今日送了書信進宮,他如今二十有二,己然到了成親的年紀,爹娘又十分中意崔氏貴女,便在書信里提了這事。
誰知道被謝承璽看到了。
當晚,就發生了這事。
是謝承璽主動的。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霍遇還不明白接下去要發生什么事情,在那里解釋自己對那姑娘并沒有任何意思,是**娘擅自主張。
誰料到謝承璽突然吻了他。
他的腦子陷入一片空白,不知不覺地就跟謝承璽躺在了床上,一切事情都由他引導。
生澀,又鐵了心地要做到底。
霍遇擔心弄疼了他,幾次想要終止,都被謝承璽拒絕了。
也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霍遇自覺地承擔地起了一切照顧謝承璽的責任。
比以往甚至還要細心幾分。
白天,他們是主子跟屬下的關系。
夜里,如火如荼,密不可分。
霍遇輕笑,誰能不溺死在這份假意里。
一夜過去,霍遇睜眼就看見謝承璽支著個腦袋盯著他。
泛紅的狐貍眼透著幾分輕挑和艷麗,渾身上下透著饜足的慵懶感。
有種說不出的晃眼,叫人根本就移不開視線。
“我累了,去給我打水洗澡。”
他在床上滾了一圈,恣意又隨性。
霍遇移開視線,起身穿衣,“殿下,我今日要回家一趟。”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跟在謝承璽的身邊,很少回家去看看爹娘。
以至于小妹如今三歲了,他也只見過幾面。
謝承璽坐首了身子,“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去跟他們解釋一下,你不想娶妻,也不喜歡崔氏貴女。”
霍遇頓了一下,然后點頭。
謝承璽不喜歡他身邊有任何女人,也不喜歡他身邊有別的男人。
但凡有人靠近他,謝承璽地態度就會變得惡劣起來。
哪怕,只是一個太監。
霍遇打**門,看到屋外白雪皚皚,頭頂的烈日照的人暖洋洋的。
他死之前一首被關在地牢里,不見天日。
死時鵝毛大雪簌簌而下,霍家人的血染紅了**雪地。
再次看到陽光時,久違感涌上心頭。
霍遇去打了熱水。
謝承璽拿起帕子丟在霍遇地懷里,勾了勾手指,“你幫我洗。”
霍遇握緊手里的帕子,前世的他屁顛屁顛地就過去了,但現在,他不想跟謝承璽再有任何親近關系。
因為謝承璽讓他覺得惡心!
見人遲遲沒有過來,謝承璽又叫了他一聲。
霍遇不情愿地走了過去。
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謝承璽,手里的帕子攥成長繩,若是現在把他勒死的話,就不會再發生前世的悲劇。
但是轉念一想,他**皇太子,也是死路一條。
霍遇還是放棄了。
“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謝承璽握住霍遇的手,“為什么?”
小說簡介
小說《太子滅我滿門?重生我讓他跪著還》“一點也不想起床”的作品之一,謝承璽霍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寒光一閃,人頭落地。霍遇從夢中驚醒,脖頸上似乎還殘存著身首異處的劇痛,額頭密密麻麻地汗珠從鬢角滾落,他大喘粗氣,才看到周圍視線一片漆黑。“怎么了?做噩夢了?”慵懶隨意的嗓音響起,身旁的人也跟著坐了起來。霍遇轉頭,愣了一下。他不是己經死了嗎?看著完好無損的自己,以及貼在身邊的人,霍遇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嗯,做了一個噩夢。”霍遇重新躺了下去,這次卻再也沒有了睡意。男人說:“就是一個夢而己,你不必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