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告別之前
我的心動有回音
夏嶼沒再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小時候她摔疼了那樣，一下一下，帶著安撫的節奏。
“走，回家。”
他接過她手里的書包，甩到自己肩上，然后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冰的，他就把她的手揣進自己校服褲的口袋里，用掌心裹著。
回家的路上，夏梔寧一首沒說話，只是貼著哥哥的胳膊走。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夏嶼偶爾會偏頭看她一眼，見她盯著腳尖，也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些。
快到小區門口時，夏梔寧才小聲說：“哥，我沒有受傷，剛剛有人幫了我，你，你不用特別擔心……嗯。”
夏嶼應了一聲，他沒問外套是誰的，也沒問她身上的水是怎么來的，可夏梔寧知道，他都看出來了。
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得晃眼。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搓手，看見他們進來，騰地站起來，剛要開口，目光就落在了夏梔寧濕透的褲腳和肩上疊著的兩件外套上。
“這是怎么了？”
夏媽**聲音發顫，伸手要去摸她的衣服，卻被夏嶼輕輕攔了一下。
“媽，先讓阿梔去樓上換下衣服，我有話跟你和爸說。”
夏嶼的聲音很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夏爸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看了看夏梔寧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夏嶼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阿梔先去換衣服，我和**在客廳等你哥。”
夏梔寧換好衣服出來時，客廳里靜悄悄的。
哥哥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她換下的濕校服，爸媽坐在對面，臉色都很難看。
見她出來，媽媽立刻起身拉她坐到身邊，把**好的牛奶遞到她手里：“先喝口熱的，別感冒了。”
夏嶼沒讓她開口，自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他在巷口看見她渾身是水的樣子，到她攥著陌生外套的手一首在抖，再到他偷偷問了隔壁班的同學，才知道最近總有人在巷口堵她。
“那些人叫林曉，還有幾個跟班，都是她同班同學。”
夏嶼的聲音很沉，“今天要不是有人幫她，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
夏媽**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伸手把夏梔寧摟進懷里，聲音哽咽：“傻孩子，怎么不跟我們說啊？
你每天躲在房間里哭，我們還以為你是因為吃藥變胖難過……”夏爸爸的臉色鐵青，手指在膝蓋上攥得發白，起身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打給學校班主任的。
“明天我和**去學校，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夏爸爸掛了電話，走到夏梔寧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梔寧，別怕，有爸爸媽媽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那晚，夏梔寧躺在夏媽媽身邊，聽著媽媽輕輕的啜泣聲，還有客廳里爸爸和哥哥低聲商量的聲音，心里卻不像白天那么難受了。
她摸了摸枕頭下的紙條——“別聽他們的，你很好，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勇敢做自己。”
，突然覺得，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爸媽帶著夏嶼去了學校。
夏梔寧沒去，在家幫媽媽收拾著書包，卻總是忍不住摸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外套。
中午的時候，夏爸爸先回來了，臉色比早上好看了些：“林曉他們己經跟你道歉了，學校也給了處分，記過一次，還要在全校大會上作檢討。”
“那……他們以后不會再欺負梔寧了吧？”
媽媽問。
夏爸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問了班主任，其實林曉他們欺負梔寧有段時間了，只是梔寧一首沒說。
我怕就算這次處理了，以后在學校里，梔寧看見他們，心里還是會難受。”
夏梔寧坐在旁邊，手里攥著外套的衣角，沒說話。
她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就算林曉他們受了處分，可那些嘲笑的話、冰涼的礦泉水、還有她癱坐在地上時的絕望，都像刻在腦子里一樣，揮之不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爸爸突然說：“公司最近有個調動，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我和**商量了一下，要不我們搬家吧？
梔寧也轉去那邊的學校，也可以重新開始。”
夏梔寧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驚訝。
夏媽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的閨蜜陳柚然不就在隔壁市的一中嗎？
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去了那邊有她照顧，我們也放心。”
“還有我，阿梔，以后受了欺負，一定要告訴哥哥，我和你是一個學校的，哥哥會保護你的，只要你去叫我，我立馬到。
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
夏嶼看著夏梔寧說道。
“嗯，謝謝哥哥。”
陳柚然是她最好的閨蜜，去年因為陳叔叔工作調動，轉去了隔壁市。
她們每天都打電話，陳柚然還總說讓她有空過去玩。
夏梔寧看著爸媽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哥哥點了點頭，小聲說：“好。”
決定搬家后，家里就忙了起來。
夏梔寧把那件黑外套疊好，放進了行李箱最上層，又把那張紙條夾進了最喜歡的筆記本里。
收拾完東西的晚上，她撥通了陳柚然的電話。
“柚子，我跟你說個事。”
夏梔寧的聲音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什么事啊？
是不是要過來找我玩？”
陳柚然的聲音帶著笑意，**里還有翻書的沙沙聲。
“不是……我要轉去你們學校了。”
夏梔寧咬了咬唇，“我們家要搬家到隔壁市，我爸工作調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陳柚然激動的尖叫：“真的嗎？
夏梔寧你沒騙我吧？！
你終于要來了！”
夏梔寧被她的聲音逗笑了，眼眶卻有點紅：“真的，下周就搬過去了。
對了，柚柚，你……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陳柚然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是，我前幾天聽我以前的同學說了，說你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心疼，“夏梔寧，你怎么不跟我說啊？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我還知道，有人幫了你，是不是？”
夏梔寧攥著手機，眼淚慢慢掉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己經夠堅強了，可在閨蜜面前，那些委屈還是忍不住涌了上來。
“嗯，有個學長幫了我，他還把外套給我了，可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凌。
“走，回家。”
他接過她手里的書包，甩到自己肩上，然后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冰的，他就把她的手揣進自己校服褲的口袋里，用掌心裹著。
回家的路上，夏梔寧一首沒說話，只是貼著哥哥的胳膊走。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夏嶼偶爾會偏頭看她一眼，見她盯著腳尖，也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些。
快到小區門口時，夏梔寧才小聲說：“哥，我沒有受傷，剛剛有人幫了我，你，你不用特別擔心……嗯。”
夏嶼應了一聲，他沒問外套是誰的，也沒問她身上的水是怎么來的，可夏梔寧知道，他都看出來了。
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亮得晃眼。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搓手，看見他們進來，騰地站起來，剛要開口，目光就落在了夏梔寧濕透的褲腳和肩上疊著的兩件外套上。
“這是怎么了？”
夏媽**聲音發顫，伸手要去摸她的衣服，卻被夏嶼輕輕攔了一下。
“媽，先讓阿梔去樓上換下衣服，我有話跟你和爸說。”
夏嶼的聲音很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夏爸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看了看夏梔寧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夏嶼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阿梔先去換衣服，我和**在客廳等你哥。”
夏梔寧換好衣服出來時，客廳里靜悄悄的。
哥哥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她換下的濕校服，爸媽坐在對面，臉色都很難看。
見她出來，媽媽立刻起身拉她坐到身邊，把**好的牛奶遞到她手里：“先喝口熱的，別感冒了。”
夏嶼沒讓她開口，自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他在巷口看見她渾身是水的樣子，到她攥著陌生外套的手一首在抖，再到他偷偷問了隔壁班的同學，才知道最近總有人在巷口堵她。
“那些人叫林曉，還有幾個跟班，都是她同班同學。”
夏嶼的聲音很沉，“今天要不是有人幫她，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
夏媽**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伸手把夏梔寧摟進懷里，聲音哽咽：“傻孩子，怎么不跟我們說啊？
你每天躲在房間里哭，我們還以為你是因為吃藥變胖難過……”夏爸爸的臉色鐵青，手指在膝蓋上攥得發白，起身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是打給學校班主任的。
“明天我和**去學校，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夏爸爸掛了電話，走到夏梔寧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梔寧，別怕，有爸爸媽媽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那晚，夏梔寧躺在夏媽媽身邊，聽著媽媽輕輕的啜泣聲，還有客廳里爸爸和哥哥低聲商量的聲音，心里卻不像白天那么難受了。
她摸了摸枕頭下的紙條——“別聽他們的，你很好，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勇敢做自己。”
，突然覺得，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爸媽帶著夏嶼去了學校。
夏梔寧沒去，在家幫媽媽收拾著書包，卻總是忍不住摸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外套。
中午的時候，夏爸爸先回來了，臉色比早上好看了些：“林曉他們己經跟你道歉了，學校也給了處分，記過一次，還要在全校大會上作檢討。”
“那……他們以后不會再欺負梔寧了吧？”
媽媽問。
夏爸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問了班主任，其實林曉他們欺負梔寧有段時間了，只是梔寧一首沒說。
我怕就算這次處理了，以后在學校里，梔寧看見他們，心里還是會難受。”
夏梔寧坐在旁邊，手里攥著外套的衣角，沒說話。
她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就算林曉他們受了處分，可那些嘲笑的話、冰涼的礦泉水、還有她癱坐在地上時的絕望，都像刻在腦子里一樣，揮之不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爸爸突然說：“公司最近有個調動，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我和**商量了一下，要不我們搬家吧？
梔寧也轉去那邊的學校，也可以重新開始。”
夏梔寧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驚訝。
夏媽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的閨蜜陳柚然不就在隔壁市的一中嗎？
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去了那邊有她照顧，我們也放心。”
“還有我，阿梔，以后受了欺負，一定要告訴哥哥，我和你是一個學校的，哥哥會保護你的，只要你去叫我，我立馬到。
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
夏嶼看著夏梔寧說道。
“嗯，謝謝哥哥。”
陳柚然是她最好的閨蜜，去年因為陳叔叔工作調動，轉去了隔壁市。
她們每天都打電話，陳柚然還總說讓她有空過去玩。
夏梔寧看著爸媽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哥哥點了點頭，小聲說：“好。”
決定搬家后，家里就忙了起來。
夏梔寧把那件黑外套疊好，放進了行李箱最上層，又把那張紙條夾進了最喜歡的筆記本里。
收拾完東西的晚上，她撥通了陳柚然的電話。
“柚子，我跟你說個事。”
夏梔寧的聲音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什么事啊？
是不是要過來找我玩？”
陳柚然的聲音帶著笑意，**里還有翻書的沙沙聲。
“不是……我要轉去你們學校了。”
夏梔寧咬了咬唇，“我們家要搬家到隔壁市，我爸工作調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陳柚然激動的尖叫：“真的嗎？
夏梔寧你沒騙我吧？！
你終于要來了！”
夏梔寧被她的聲音逗笑了，眼眶卻有點紅：“真的，下周就搬過去了。
對了，柚柚，你……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陳柚然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是，我前幾天聽我以前的同學說了，說你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心疼，“夏梔寧，你怎么不跟我說啊？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
我還知道，有人幫了你，是不是？”
夏梔寧攥著手機，眼淚慢慢掉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己經夠堅強了，可在閨蜜面前，那些委屈還是忍不住涌了上來。
“嗯，有個學長幫了我，他還把外套給我了，可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