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競爭市場的長期均衡條件下,企業(yè)的經(jīng)濟利潤最終會為零…… ”***,經(jīng)濟學(xué)教授的聲音平和而富有穿透力。
陽光透過明凈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空氣里彌漫著書本的墨香,和年輕生命特有的蓬勃氣息。
林晚猛地睜開眼!
劇烈的頭痛讓她瞬間蹙眉,但預(yù)想中死亡的冰冷和身體的劇痛并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午后陽光的暖意,和周圍……無比熟悉又遙遠的景象。
她正坐在A大階梯教室里!
身邊是穿著時尚、面容稚嫩的同學(xué),***是那位她記憶深刻、卻早己退休的老教授。
她不是死了嗎?
在那個冰冷破舊的出租屋里,在陸淮洲冷酷的掛斷聲后?
心臟瘋狂的跳動,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纖細,充滿了年輕的光澤,而不是記憶里那般枯槁布滿針眼。
她顫抖著摸出背包里的手機。
最新款的智能機,屏幕完好。
日期清晰地顯示著——她十九歲的那年秋天?
巨大的震驚和狂喜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讓她幾乎坐不穩(wěn)。
她用力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清晰的痛感傳來,這不是夢!
“鈴——”下課鈴聲突兀地響起,驚醒了恍惚中的她。
周圍的同學(xué)開始嬉笑著收拾書本,討論著晚上去哪里聚餐,哪部電影好看。
這些鮮活而平凡的日常,對她而言,卻如同隔世。
她隨著人流機械地走出教室,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卻驅(qū)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前世的記憶如同高壓下的洪水,在她的腦海里沖撞、咆哮。
陸淮洲冷漠的臉、訂婚宴的奢華、病痛的折磨、還有那通電話里冰冷的忙音……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的可怕,像一把把鈍刀,切割著她的神經(jīng)。
“晚晚,發(fā)什么呆呢?
走啦,去食堂!”
一個活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她前世的好友,周雨。
林晚渾身一僵,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這張青春洋溢、帶著些許討好笑容的臉。
就是這個人,在前世后期,一面享受著她通過陸淮洲關(guān)系帶來的好處,一面在陸淮洲的未婚妻蘇晴面前詆毀她,最終徹底倒向了蘇晴那邊。
此刻的周雨,眼神里還只有單純的熱情。
林晚壓下翻涌的惡心感,扯出一個極其疏離的微笑:“我不餓,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淡。
周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里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易察覺的尷尬。
“啊?
哦……好吧,那……那我先走了。”
看著周雨悻悻然離開的背影,林晚深吸了一口帶著桂花香的清冷空氣。
這不是夢,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一切錯誤的起點。
此刻,陸淮洲還是那個備受矚目的陸家繼承人,A大的風(fēng)云學(xué)長,尚未經(jīng)歷后來的低谷,也尚未遇到她這個“傻女人”而她還是那個擁有無限可能的經(jīng)濟系大一新生林晚。
巨大的命運轉(zhuǎn)折讓她一時有些茫然。
報仇?
是的,她一定要報!
那蝕骨的恨意是她重生的燃料。
但具體該怎么做?
首接去找陸淮洲,給他一刀?
那太便宜他了,也會毀掉自己這一世。
站在熙熙攘攘的校園林蔭道上,看著身邊擦肩而過、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輕面孔,林晚的眼神從最初的混亂、狂喜,漸漸沉淀下來,變得冰冷而堅定。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陸淮洲,這一世,我不會再為你流一滴眼淚,不會再為你放棄任何東西。
我要走的路,是一條完全我屬于我林晚自己的路。
一條……最終能將你踩在腳下的路。
她抬起頭,望向遠處象征著學(xué)校榮譽的鐘樓。
陽光正好,青春重生。
這一局,她手握王牌,絕不會再輸!
精彩片段
“偷喝生椰拿鐵”的傾心著作,林晚陸淮洲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冰冷的絕望,是比死亡更早降臨的。林晚蜷縮在破舊出租屋的角落,單薄的被子無法阻擋從骨頭縫里滲出的寒氣。胃癌晚期的劇痛像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拽住她的內(nèi)臟,反復(fù)絞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般的血腥氣,微弱得幾乎要斷絕。她以為自己會習(xí)慣這種痛苦,但沒有,就像她曾經(jīng)以為,五年的傾盡所有,能換來陸淮洲的一顆真心。真是天真的可笑。“據(jù)悉,陸氏集團總裁陸淮洲與蘇氏集團千金蘇晴的訂婚典禮,將于今晚在半島酒店舉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