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車窗,發出急促而單調的聲響。
**在雨夜的城市街道上飛馳。
陳聽風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試圖將腦海中那個模糊的字符驅散。
但它就像刻印在視網膜上,若隱若現。
那是什么?
是“丙”字的一部分,還是“申”字的彎鉤?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陳老師似乎對那個盒子反應很大。”
蘇青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陳聽風睜開眼,窗外模糊的霓虹映入眼簾。
“年代久遠的冥器,又和命案牽扯,氣息總是不好。
干這行久了,難免有些**。”
他給出了一個最容易被接受,也最容易被質疑的解釋。
蘇青從后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專家也信這個?”
“有時候,老祖宗傳下來的忌諱,未必全是空穴來風。”
陳聽風含糊地應道,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別處,“蘇警官,現場有什么新發現嗎?”
“法醫初步判斷,死者死于機械性窒息,但有中度中毒跡象,毒理報告還在做。
死亡時間超過48小時。”
蘇青的回答簡潔專業,“你提到的輪胎印和新鮮腳印己經取樣,正在比對。
現在,我們需要你再去現場看看,尤其是你提到的西南方向。”
陳聽風心里一動。
西南?
坤位,屬申……這巧合讓他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加速。
……龍泉洼現場,探照燈將泥濘的洼地照得亮如白晝。
雨水稍歇,空氣濕冷。
蘇青首接帶著陳聽風走向西南方向的那片區域。
這里雜草叢生,散落著一些建筑垃圾。
“技術隊在這邊有什么發現?”
蘇青問現場負責人。
“蘇隊,有發現!
在一處廢棄看護房的墻角,磚縫里發現了這個!”
一名技術隊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跑過來。
袋子里是一個被雨水浸透、略顯殘破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的一角,用某種紅色的礦物顏料(初步判斷是朱砂),畫著一個清晰的符號!
當陳聽風看到那個符號的瞬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正是他腦海中那個模糊的字符——“丙申”!
但與常見的寫法不同,這個符號融合了金文的古樸和**科儀符箓的韻味,筆觸遒勁,透著一股神秘甚至不祥的氣息。
“陳老師?”
蘇青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常,“你認識這個符號?”
陳聽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無法再隱瞞,這個符號的出現,將他的“感覺”和殘酷的現實徹底綁定。
“我……不確定是否認識。”
他選擇了一個謹慎的說法,指著符號,“但這個寫法非常古老特殊,像是某種暗號或標識。
丙屬火,方位為南;申屬金,對應西南。
這個符號出現在這個位置,可能不是巧合。”
蘇青眼神銳利如刀:“所以,你的‘感覺’再次應驗了。
這個‘丙申’,是兇手留下的,還是死者留下的?”
“我不知道。”
陳聽風搖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符號,仿佛要把它看穿,“但我知道,這個符號本身,可能比盒子更重要。
它或許是一個組織的標記,一個地點的坐標,或者……一個時間的密碼。”
他蹲下身,不顧地上的泥濘,仔細觀察著發現信封的墻角。
“信封是空的,但留下這個標記,意義非凡。
蘇警官,我建議立刻查證這個符號的來歷,尋找古籍、道藏、或者民間秘本中是否有類似記載。”
蘇青看著陳聽風異常專注甚至帶著一絲驚懼的側臉,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個年輕人,似乎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核心。
他的“感覺”,真的只是感覺嗎?
她按下疑慮,果斷下令:“拍照存檔,原件送回局里做精細鑒定。
同時,聯系文史館、**研究所的專家,協助辨認這個符號!
搜索范圍鎖定西南方向,加大力度!”
命令下達,現場的緊張氣氛再度升級。
就在蘇青用對講機部署時,陳聽風的手機在口袋中無聲**動了一下。
他本能地掏出手機,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
屏幕上只有一句簡短的話:“也聽到那聲‘丙申’了?”
陳聽風的血液瞬間凍結!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行蹤,甚至精準地知道他能“聽”到、并正在破解這個符號!
他猛地抬頭,環顧西周。
探照燈光柱之外是無邊的黑暗,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陰影中窺視。
“怎么了?”
蘇青安排完工作,走回來正好看到陳聽風煞白的臉色和驚疑不定的眼神。
陳聽風將手機屏幕轉向蘇青,聲音干澀而低沉:“蘇警官,我們不僅被監視了。
對方……似乎對我的‘專業’能力,了解得一清二楚。”
蘇青看著那條充滿挑釁和暗示的短信,眉頭緊緊鎖住。
案情的復雜和詭異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而眼前這個神秘的修復師,無疑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也成了風暴的中心。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聽風蘇青的懸疑推理《聽風者之星躔之閣》,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野火不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夜色如墨,暴雨傾盆。省博物院早己閉館,只剩下應急燈帶在走廊上投下清冷的光。古籍修復部的辦公室里,只亮著一盞孤零零的臺燈。陳聽風坐在燈下,指尖隔著薄薄的白手套,輕輕拂過一本明代地方志的殘頁。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仿佛指尖流淌的不是紙張,而是凝固的時間。窗外炸響一道驚雷,白光一閃而逝,映亮他清瘦的側臉和微蹙的眉頭。他喜歡這種寂靜,尤其是在這樣的雨夜。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被雨幕隔絕,只剩下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