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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議老公助紂為虐,我果斷離開
孕三月,老公新招的小秘書提議全體公司玩劇本殺。
分配劇本時,小秘書眼疾手快搶走我的女主劇本。
“姐姐,我從小在農(nóng)村長大,還沒有玩過這些劇本呢,不如就讓給我吧?”
我剛要拒絕,老公自作主張?zhí)嫖易鰶Q定,“你拿去吧,初雪她不會介意的。”
手握女主劇本殺的小秘書對著我扇了一巴掌,我生氣要走,老公卻為了小秘書更沉浸式體驗劇本殺,命令保鏢死死摁住我。
小秘書嘴上說著抱歉,手上卻一點(diǎn)沒停,狂扇我十七個巴掌后,又猛踹我肚子一腳。
下身見紅時,我求老公救救孩子。
老公卻皺眉道:“雯雯暈血,我先送她去醫(yī)院,你不過就是**提前,用得著撒這種謊來**我嗎?”
等我被路人送到醫(yī)院時,孩子早已流產(chǎn)。
我死如死灰,果斷拿出手機(jī)**出國機(jī)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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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jī)票剛**成功,江沢韞兩手空空進(jìn)來,臉上無半點(diǎn)歉意。
“初雪,你怎么好端端的住院了啊?”
我沉默不語。
江沢韞坐在我床邊,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隨后遞到我嘴邊。
“雯雯她還是個小姑娘,你也別太跟她計較,她打你,那也是因為劇本殺需要。”
“聽話,去把那律師函撤訴掉。”
我愣住,緩了好久才開口:“我沒有**。”
江沢韞臉色驀地一沉,“駱初雪,你不要跟我耍花招,雯雯都說收到你的律師函了,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頓了下,他語氣稍緩道:“她一個小姑娘來海城打拼也不容易,你就別跟她斤斤計較了。”
我扭頭看他,余光注意到他鎖骨上有一個極其曖昧的吻痕。
察覺到我的目光,江沢韞下意識攏緊領(lǐng)口,牽強(qiáng)找了個借口:“昨天晚上被蚊子咬的,怕你誤會所以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身影沖進(jìn)來,撲通一聲跪在我床邊。
許雯雯雙眼含淚,楚楚可憐道:“姐姐,求求你不要**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說玩這種劇本殺,最好是按照劇情走,但是我也沒想到上面的劇本會寫得那樣......”
她咬著唇,我見猶憐般垂眸,“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給你跪下磕頭好不好?我就是一個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沒有**,沒有**,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向姐姐賠罪了。”
說著,許雯雯跪著往后退了幾步,作勢要朝我磕頭。
卻在下一秒被江沢韞用力拎起來,男人滿臉憎惡的瞪著我,“駱初雪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雯雯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你憑什么這樣欺負(fù)她?”
“馬上給雯雯道歉,然后去撤訴掉,否則別怪我撤掉****醫(yī)療費(fèi)。”
親眼目睹自己暗戀十年的男人正站在我的對立面,維護(hù)其他女人時,我心臟揪心般疼。
床單被我抓得起皺,喉嚨苦澀道:“我說了,我沒**!”
許雯雯眼里閃過心虛,下一刻便大步上前,裝腔作勢又要下跪,“姐姐我知道你家大業(yè)大,從來不把我們這些平頭來百姓放在眼里,可是我......我真的經(jīng)受不起這種啊,求求姐姐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江沢韞快準(zhǔn)狠抓住她,隨即雙目赤紅瞪著我。
“駱初雪,你聾了嗎?”
“我讓你道歉,你聽不到是嗎?”
“你還想不想要****醫(yī)療費(fèi)了?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的一切可都是靠我得來的。”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暗戀十年的男人,那個曾說一生一世都會愛護(hù)我,絕不會讓我受半點(diǎn)委屈的男人,此時此刻卻站在另一個女人身旁來逼我道歉。
我心中凄涼一笑。
卻仍堅持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沒有**。”
我也才剛醒,哪里來得及去**她。
注意到許雯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虛與慌亂,我瞬間心如明鏡。
江沢韞不信我的說辭,斷定我是故意不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