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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老公助紂為虐,我果斷離開
“**,要不然算了吧,我、我可能是哪里招惹到姐姐不高興了,所以她才會不待見我。”
“要不然我給姐姐做護工,以此來求得姐姐原諒吧。”
許雯雯溫聲開口。
聞言,江沢韞皺緊眉頭。
我冷著臉,拒道:“不需要。”
許雯雯卻堅持要給我做護理,她背對著江沢韞,臉上顯露出對我滿滿的惡意,隨即一手狠狠摁在我肚子上。
剛做完流產手術的我,此刻被疼得全身痙攣,瞬間發出慘叫。
我猛地推開許雯雯的手,幾乎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可那里早已沒了小生命。
江沢韞護住許雯雯后,毫不猶豫扇我一巴掌。
“駱初雪,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你一個孤兒,有什么資格欺負雯雯。”
轉頭又對許雯雯加以安撫:“雯雯別怕,有我在,她不敢再傷害你的。”
我看著被血水染紅的床單被套,顫抖著手去摁急救玲,卻被江沢韞拍掉。
“你裝什么?趕緊給雯雯道歉,別想著搬救兵,這里可是我的產業,你不給雯雯道歉,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敢救你!”
傷口崩裂的疼痛讓我大汗淋漓,臉色幾乎沒有血色,嘴唇也慘白得嚇人。
江沢韞見狀遲疑,眼里劃過不忍。
“哇,姐姐好厲害啊,我之前就覺得姐姐很眼熟呢,原來姐姐之前演過小短劇啊。”
“哎,不像我,之前軍訓的時候,連裝個肚子疼都不會。”
此時許雯雯一臉天真懵懂的拿著手機在搜關于我之前拍的短視頻。
但那也是我閑暇時無聊拍的,盡管我早已刪除,可網上仍舊流傳一些片段。
江沢韞臉上的遲疑和不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和嫌棄。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居然為了不道歉,連這種戲碼都演出來了。”
我想辯解自己不是在演戲,是真的傷口被撐裂,可江沢韞已經領著許雯雯離開,沒有多看我一眼。
意識模糊間,我依稀聽到江沢韞對許雯雯說:“別去看,晦氣。”
等我再次醒來時,一個護士正巧在給我拔針,她眼里滿是對我的心疼:“小姐姐你的家里人呢?你都流產住院了,怎么還沒有一個家里人來照顧呢?”
想到江沢韞今日對許雯雯的態度,我心臟抽抽的疼。
似有萬千蟲蟻在啃食我的心臟,鉆心的疼痛讓我一顆心幾乎沉入無盡深淵。
許是見我可憐,護士便給我分享八卦,“聽說今天大老板為了一個暈血的女孩子,找來了海城最頂尖的醫療團隊給她搭配營養呢,后面大老板為了哄她開心,甚至還說今晚上要給她點燃煙花呢。”
話音剛落。
天空炸開一聲巨響。
五彩斑斕的煙花也隨之綻放在空中。
那一刻,我對江沢韞最后一點執念也消失殆盡。
窗外絢爛多彩的煙花,病床上我接到醫院的電話,他們告訴我,我媽媽由于沒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照顧,目前已經去世,叫我去認領一下**。
手機從指尖滑落,我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腦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聲響。
我暗戀江沢韞十年,跟他隱婚三年。
原本我是他拿來應付**的工具人,可是后來我盡職盡責給他最好的,久而久之他對我產生情愫。
當我和江沢韞第一次坦誠相待時,我覺得我迎來了曙光,那時我放佛看到了跟他的很多個以后。
哪怕他不懂什么情調。
哪怕他不懂什么浪漫。
我也無怨無悔的跟在他身后,替他善理各種**工作。
然而三年我都沒等來一束花,而許雯雯只用了三個月就收到一場獨屬于她個人的煙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