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后我搶了團寵庶妹的白蓮花劇本
起初是因為林雀青逃了學。
林家雖是商戶之家,宅院卻修得別致,矯飾不多,一道彎月似的小橋別有意趣。
林雀青此時便趴在橋上,遠望去,橙紅色的裙擺金魚似的綻開。
她身后的丫鬟秋靈倒跟個鵪鶉一樣,瑟縮著肩頭四處打望。
“小姐,咱們這樣真沒事兒?咱逃的可是裴爺的課,若是怪罪下來......”
林雀青百無聊賴地往池子里丟魚食兒,一池子魚個個肥頭大耳,皆在撐死的邊緣徘徊,可見沒少被喂。
“那又如何,他們不都緊著那個誰嗎?”
“我不在眼前礙事兒,他們肯定是樂得自在。”
秋靈緊張地直跺腳,她當然明白,小姐口中的“他們”定不止裴肆川一人。
林家的奴才,林雀青的親爹,潼津的名流們都是她夾槍帶棒的對象。
罵人嘛,順嘴的事。
林雀青雖是逃課了,心情卻也沒有那么明朗。
全都因為她爹前不久帶回家的外室女,林冬。
“小姐,咱家就兩個姑娘,您不去上課,裴爺肯定會發現的。”秋靈苦口婆心地勸著。
林雀青越聽越煩,像揮蚊子一樣擺手。
隔著屏幕都聞到女配的酸味兒了,笑死。
林雀青能不能快死啊,影響我看男女主談戀愛了!
林雀青僅愣了一秒,翻了個身就給了秋靈一腳,秋靈嚇了個踉蹌,差點兒跌倒河里去。
“我說你這奴才對我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林千里那死老頭都沒這么罵過我!”
秋靈委屈地聳起眉毛:“小姐,我沒罵你啊!”
林雀青還欲發作,卻見著面前浮現出幾行歪歪扭扭的字,正是她剛才在腦海中聽到的。
她謹慎地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那字跡也沒被她揮散。
秋靈整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她。
“你瞧見了沒?”林雀青問。
秋靈面露茫然。
“哎呀!字啊!這些字!”林雀青急了。
秋靈原地轉了個圈,納悶道:“我什么也沒瞧見呀。”
烈日滾滾,曬得空氣也波光陣陣,林雀青納悶兒地想:難道是我中暑了?
她煩躁地瞇起眼,卻見遠處徑直走來一青一白兩道身影。
林冬長得好看,但并非美艷那一掛,她的兩道眉頭略微往上瞥,整個人圓嘟嘟的,讓人心生憐意。
她此時手中正恭敬地端著書和戒尺,亦步亦趨地走在裴肆川身后。
“姐姐,我沒有告狀,是裴夫子發現你不見了的。”
林雀青雙手抱胸,靠在欄桿上。
裴肆川身量很高,雖穿的是簡便的青衫,但上頭的暗紋刺繡無不彰顯貴氣,腰上掛著的御賜令牌,更是說明身份。
潼津郡的老大并非什么刺史,而是裴肆川。
約莫是八年前,裴肆川立下戰功回京面圣,圣上念他是裴家僅剩的獨子,便封他為異性王,把潼津作為封地賜給了他。
至于裴肆川為何要跑來一個商戶之家教書,他和林千里都對外宣稱是有緣而為之。
反正林雀青不信。
但忌憚對方身份,無法無天的林大小姐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行了禮,喚道:“王爺。”
裴肆川亦打量著這姑娘。
大梁重文,穿衣偏愛素雅,即便是貴為宮中后妃,也總愛成日素色,再戴些精巧的首飾加以點綴。
林雀青卻不愿,各色的衣服都愛穿,立志把自己打扮成花蝴蝶。
昨個兒像蜻蜓,今天像金魚。
倒是一抹亮色。
裴肆川從林冬手里接過戒尺,打在林雀青頭上,散漫道:“叫夫子。”
林雀青“哦”了一聲,叫不出口。
其實她與裴肆川認識得更早,她爹林千里與裴肆川有往來,偶爾裴肆川逛逛林家園子,二人也會相遇。
想到女配日后要嫁給裴肆川,我就心堵。
裴肆川明明是冬冬的!
林雀青還琢磨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聲音口中的“女配”指的是她。
她將來要嫁給裴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