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下山即巔峰:一手醫(yī)術(shù)一手殺伐》內(nèi)容精彩,“摸魚大王”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佚名佚名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下山即巔峰:一手醫(yī)術(shù)一手殺伐》內(nèi)容概括:“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深山老林的寧靜。“云飛!你個小王八蛋,又給老子下毒!”木屋里,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頭正吹胡子瞪眼,指著面前的年輕人破口大罵。年輕人叫云飛,他只是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師父,這可是說好的,只要我給你下毒成功,你就把那本《無上醫(yī)書》傳給我。”“這是第九十九次了。”老頭氣得渾身發(fā)抖,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被這小子得逞。然后,每一次他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什么今天天氣不好,不宜傳...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深山老林的寧靜。
“云飛!你個小***,又給老子下毒!”
木屋里,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頭正吹胡子瞪眼,指著面前的年輕人破口大罵。
年輕人叫云飛,他只是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師父,這可是說好的,只要我給你下毒成功,你就把那本《無上醫(yī)書》傳給我。”
“這是第九十九次了。”
老頭氣得渾身發(fā)抖,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被這小子得逞。
然后,每一次他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
什么今天天氣不好,不宜傳功。
什么昨天晚上沒睡好,精神不濟。
總之,就是不給。
老頭心里那叫一個苦啊。
這本所謂的《無上醫(yī)書》,里面的內(nèi)容早就被這小子在七年里旁敲側(cè)擊,學(xué)得七七八八了。
就剩下最后一招“逆天改命針”。
那一招,連他自己都參悟了整整五十載,至今沒能弄懂其中的玄奧。
把這本醫(yī)書給了他,自己這師父的面子往哪擱?
云飛也不催促,慢悠悠地取出銀針,在老頭身上幾個穴位刺了下去。
片刻后,老頭長舒一口氣,原本發(fā)黑的面龐恢復(fù)了紅潤。
毒,解了。
老頭看著自己這個徒弟,嘆了一口氣,眼神復(fù)雜。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妖孽。
不但把他一身的醫(yī)術(shù)本事都學(xué)了過去,甚至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要知道,他可是被外界尊稱為“醫(yī)仙”的存在。
無論是出神入化的用藥手段,還是鬼神莫測的針灸之術(shù),放眼天下,無人能及。
可在這小子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本事,似乎都成了小兒科。
更氣人的是,就連他壓箱底的道術(shù)和武道,也全被這小子學(xué)走了。
現(xiàn)在這小子有多強,他自己都摸不透。
“罷了,罷了。”
老頭擺了擺手,從懷里顫顫巍巍地摸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扔給了云飛。
“拿去吧,你小子翅膀硬了,也該下山了。”
云飛接過醫(yī)書,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他翻開看了幾頁,確認(rèn)無誤后,美滋滋地揣進懷里。
“師父,那我可就走了啊!”
“滾滾滾!趕緊滾!”老頭不耐煩地揮手,像是趕**一樣。
云飛嘿嘿一笑,轉(zhuǎn)身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看著云飛逐漸遠去的背影,老頭臉上的不耐煩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慨和心疼。
七年前,他從死人堆里撿回這個少年的時候,云飛才十五歲。
那時的他,滿身是傷,家破人亡,眼里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一眨眼,七年過去了。
當(dāng)年的小屁孩,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的本事,已經(jīng)盡數(shù)傳授。
剩下的路,還有那滅門的血海深仇,只能靠他自己去走了。
“云海市的那些家伙,等著我徒兒的怒火吧。”
……
云飛拿著醫(yī)書,心情大好,一路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下了山。
第一站,他要去云海市。
那里,是他的故鄉(xiāng)。
也是他噩夢開始的地方。
然而,當(dāng)他來到山腳下時,卻傻眼了。
記憶中那個小小的村落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闊的柏油馬路。
馬路上空空蕩蕩,別說公交車了,連一輛過路的車都沒有。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怎么回市區(qū)?
云飛有些無奈。
看來只能靠自己的一雙腿了。
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腳下步伐一變。
正是師父傳授的“縱云步”,用來長途趕路,速度奇快,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他的身影在馬路上化作一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宛如貼地飛行。
就在這時。
“砰!”
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是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云飛身形一頓,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只見前方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被好幾輛黑色的奔馳車死死地撞停在路中間。
勞斯萊斯的車頭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冒著白煙。
幾輛奔馳車的車門同時打開。
從上面走下來十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們?nèi)即┲y(tǒng)一的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和黑色手套,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肅殺之氣。
更讓人心驚的是,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
“咔噠。”
勞斯萊斯的車門被推開。
從車上下來一位女子。
云飛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一個絕世美女。
一襲得體的白色長裙,勾勒出她完美到極致的身材曲線。
一張精致絕倫的臉蛋,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美,實在是太美了。
縱然是見慣了山上那些各有千秋的師姐們,云飛也不得不承認(rèn),眼前這個女人的容貌,是他生平僅見。
女人顯然也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多么危險,但她依舊強行保持著鎮(zhèn)定,冷冷地看著那十個黑衣男人。
“你們是什么人?”
黑衣男人們沒有回答,他們訓(xùn)練有素,動作整齊劃一。
其中一個像是領(lǐng)頭的男人,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唰!”
十把裝著消音器的**,槍口齊齊對準(zhǔn)了那個絕美的女人。
他們沒有多余的廢話,目的很明確,就是取她的性命。
女人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她再怎么鎮(zhèn)定,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面對十把黑洞洞的槍口,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個略帶懶散的聲音,突兀地在現(xiàn)場響起。
“那個……”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正**頭,一臉無辜地站在不遠處。
正是云飛。
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步走了過來,然后指了指那輛被撞壞的勞斯萊斯。
“請問一下。”
“能搭個便車,送我回市區(q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