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飛花落盡舊夢寒》是是沫沫醬啊的小說。內容精選:男友的小青梅是個學人精。我身體不舒服住院,她就會在同一天發燒。我因父親祭日心情不好,她就會在同一時刻發傷感文案。每一次,段寒聲都會果斷拋下我,巴巴地過去陪她。直到國慶假期,他答應我陪我一起回家,和我媽商量婚事。臨出發前的早上,顧昕然突然打來電話哭著說,“聲哥,我爸媽來京北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見見?”“你知道我之前惹他們生氣了,我不敢獨自一人去見他們的,求求你了。”她撒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我用力...
精彩內容
男友的小青梅是個學人精。
我身體不舒服住院,她就會在同一天發燒。
我因父親祭日心情不好,她就會在同一時刻發傷感文案。
每一次,段寒聲都會果斷拋下我,巴巴地過去陪她。
直到國慶假期,他答應我陪我一起回家,和我媽商量婚事。
臨出發前的早上,顧昕然突然打來電話哭著說,“聲哥,我爸媽來京北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見見?”
“你知道我之前惹他們生氣了,我不敢獨自一人去見他們的,求求你了。”
她撒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我用力攥緊拳頭,“段寒聲,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們就分手!”
他明知道,我媽始終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這次回家,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可他拿外套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了我一眼,“南初,別鬧。”
話落,他轉身匆匆離去。
房門關閉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著一起關上了。
想起我媽一直在催促著,讓我回家履行婚約。
這一次,我和段寒聲該到此為止了。
......
我在滿地零散的禮物中,枯坐了半個小時。
手機提示音響起,我才慢慢回神。
南初,我現在有事走不開,你先回去陪伯母,我明天再去找你。
后邊還接著一條,顧昕然發來的,一個代表勝利的表情。
這次,我沒再和往常一樣哭鬧,沒有打電話質問。
從始至終,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爭什么呢,有些東西這輩子都爭不來的。
失望已經攢得足夠多了。
我默默地回了條消息給段寒聲。
你不用再來找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收起手機,我把要帶走的東西一樣樣收入行李箱。
剩下的那些精挑細選的禮物,在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傍晚,我獨自一人敲響了家門。
“媽,我爸生前給我訂下的那個婚約,我同意了。”
我媽先是愣了一下,又朝我身后看了看,發現四下寂靜無人。
她眼眶泛紅,將我抱在懷里,什么都沒說。
入夜,我躺在床上,手機里靜悄悄的。
只有顧昕然的朋友圈熱鬧非凡。
她發了一張段寒聲給她爸媽倒茶的照片,底下的共友都在起哄。
看來這是好事將近了,老段和小然都已經見家長了。
什么時候訂婚,我第一個過去隨禮!
你們別瞎說,讓洛南初看見了又得鬧了,到時候她哭了還不是老段哄。
段少怎么會哄她?也就我們顧大小姐有這個資格了。
我想了想,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
確實,最近的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
而段寒聲只會冷眼旁觀,等著我自己冷靜下來。
不知道讓這些人看了多少笑話。
然而評論到這里戛然而止,隨后全都被刪除得一干二凈。
段寒聲的電話也在此刻打了過來。
我看著上邊熟悉的名字,眼淚終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明明當初是他先追求我的,是他主動一步步走入我的世界。
可當我愛上他,陷入這段感情無法自拔的時候,也是他率先改變的。
我和段寒聲是大一那年認識的。
新生籃球賽上,他們經管院的籃球隊獲得了勝利,他作為代表上臺領獎。
恰巧,我是外語院派來的志愿者,端著證書獎牌上臺,跟著學校領導一起給他頒獎。
初見時,我只記得那是一個陽光爽朗的少年。
再見時,是他的籃球砸中了我,我來不及閃躲,直接被砸的摔倒在地上。
他一臉天塌了的表情,背著我去了校醫室。
“同學,真不好意思,都怪我們幾個沒看到你過來,害得你被砸了一下。”
他一邊道歉,一邊用棉簽給我擦藥。
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像是被嚇了一跳,慌張地問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搖搖頭,他這才如釋重負。
從校醫室出來后,段寒聲加了我的****。
他借著補償的由頭,日日在我宿舍樓下噓寒問暖。
“南初,你的傷還沒好,我給你帶了早飯,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去上課。”
“南初,今天降溫了,你記得多穿點,這是送你的圍巾。”
“南初,聽說你喜歡這個歌手,我好不容易才給你搶到票,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在演唱會上,他手捧著鮮花,在我最喜歡的歌手見證下,跟我表白。
燈光亮起,我的身影出現在大屏幕上,臺下是幾萬人的歡呼。
“南初,做我女朋友吧,以后你喜歡的每一次演唱會,我都陪你一起去。”
少年的聲音回響在周圍人的耳邊。
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他。
我想,沒有人不喜歡被這樣特別地對待。
我終是淪陷了。
畢業后,他進入自家的企業段氏集團開始歷練。
而我進了段氏集團的總經辦,負責高管們參與國際業務時的翻譯工作。
三年來,部門內所有人都承認我的能力,認為我是能配得上段寒聲的另一半。
我曾一直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結婚生子。
可惜半年前,他遠在港城的小青梅和家里鬧了矛盾,跑來京北找他。
段寒聲為了她,第一次徹夜未歸。
“南初,昕然年紀小,小時候還救過我一命,我沒辦法不管她。”
“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
他和我道歉,可承諾卻成了過眼云煙,他從來都沒履行過。
我和段寒聲十九歲相識。
十九歲生日時,他曾補給我十九件生日禮物,這是他第十九次拋棄我。
一次次的偏心里,我的心終于冷得徹底。
從記憶里掙脫,我按下了拒接鍵,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洶涌而下。
我死死捂著嘴,不愿讓母親聽見我的嗚咽。
我曾真真切切地愛過他。
可從現在開始,我不敢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