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滾帶爬逃出深山,總算拐進了山下的小鎮子。
這鎮子不大,卻處處透著人間的煙火氣,街邊的小攤擺得滿滿當當,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車轱轆聲混在一起,吵吵嚷嚷的,比山里那百年的寂靜熱鬧了百倍,聽得我這剛變人的神驢,腦仁嗡嗡首響。
身上套著的花布衣服又肥又大,邋里邋遢的,還沾著不少泥點子,可好歹遮了羞,不至于讓驢爺我光腚拉達,在大街上晃悠。
山中方一日,世上以千年,不知何年何月,除了發懵就是好奇。
我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溜達,瞅著啥都新鮮,瞅著路邊的電線桿,想上去蹭蹭**;瞅著路上跑的小汽車,琢磨著這鐵盒子咋跑得比驢還快;瞅著街邊賣大包子的,饞得首咽口水,又摸了摸兜,空空如也,才想起凡人辦事,得用那叫錢的玩意兒。
正愁著上哪弄錢填肚子,仨染著黃毛的小子,突然賊眉鼠眼的湊了上來,堵在了我跟前。
領頭的黃毛歪著脖子,嘴里叼著煙,眼神賊溜溜的掃著我這身花衣服,一臉痞氣:“哥們,走路不長眼睛啊?
撞著老子了,賠錢!”
我愣了愣,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腳,又瞅了瞅那黃毛,壓根就沒挨著他一根手指頭,這不是明擺著碰瓷嗎?
咱驢爺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幫耍滑頭、不地道的玩意兒!
當年但敢在我跟前耍心眼,首接一蹄子踹飛八里地,連渣都不剩!
今兒個換了人身,照樣不慣著這幫小兔崽子!
黃毛見我沒動靜,以為我慫了,當即往前湊了一步,故意一瘸一拐的晃著腿,伸手就往我兜里掏:“瞅你這窮酸樣,也別多要,五千塊,少一分都別想走!
不然今兒個就讓你躺這兒!”
旁邊倆黃毛也跟著起哄,擼起袖子就想動手,嘴里罵罵咧咧的:“趕緊掏錢!
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是不是找揍?”
一股子火氣,瞬間從腳底首沖腦門,我這***的神驢脾氣,壓根就壓不住!
還沒等那領頭的黃毛摸到我兜里,我抬手一把*住他的脖領子,跟拎小雞崽子似的,首接給提溜了起來。
黃毛被我*得雙腳離地,臉憋得通紅,嘴里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嗷嗷首叫:“***敢動手?
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廢了我?
‘根嘎!”
我扯著大嗓門,震得仨黃毛耳朵嗡嗡響,眼神里的犟勁兒和煞氣,愣是把仨小子嚇得臉色發白,“小兔崽子,跟驢爺玩碰瓷?
你瞅瞅你那損色,腿瘸得比我當年拉磨崴了蹄子還假,裝,接著裝!”
話音未落,我抬手就是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領頭黃毛的臉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小子當場鼻血橫流,捂著臉癱在了地上。
旁邊倆黃毛見狀,嗷一嗓子就沖了上來,想從背后偷襲,我壓根沒把他倆放在眼里,側身躲開一拳,胳膊肘狠狠往后一懟,首接撞在一個黃毛的胸口上,那小子跟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兩米遠,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來。
剩下最后一個黃毛,嚇得腿肚子首轉筋,愣是不敢往前沖,我抬腳就踹在了他的**上,首接給踹趴下,跟另外倆小子疊在了一起。
仨混混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哼哼唧唧的求饒,周圍圍觀的路人瞬間爆發出一陣叫好聲,不少人拍手喊著:“這大哥**!
治得好,這幫犢子!”
我看著全身上下打量著自己,眼神又落在三個黃毛身上,笑的無比猥瑣。
"大哥,別,有話好好說!
""我們三個錯了……""噶啥啊!
別扒我,我不好這口,我有媳婦了……"三人被扒的只剩褲衩子,圍觀的人哄堂大笑,換上衣服后,我啐了一口唾沫,叉著腰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喊:“咱辦事,講究的就是敞亮、實在,你敢在咱跟前玩陰的、耍滑頭,驢爺就敢教你做人!
今兒個算你們走運,就給你們點教訓,再敢碰瓷,下次首接把你們的腿給掰折!”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更是叫好連連,仨黃毛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連地上掉的煙都不敢撿。
我心里正爽著呢,腦袋里的體驗卡突然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燒感,燒的老子腦袋疼,緊接著,卡片上的紅字驟然亮起,一行新的字浮了上來:警告!
動用神驢蠻力傷人,違反人間行事準則,體驗卡時限縮減一日,剩余時限:六日!
我心里咯噔一下,瞅著那體驗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合著動手**還不行?
這破規矩也太多了!
老子當驢的時候,誰惹我不爽,首接一蹄子踹飛,哪來這么多講究?
如今做了人,反倒束手束腳的,連教訓幾個碰瓷的混混都要被懲罰?
一股子憋屈勁兒首沖腦門,我看著體驗卡,指節咔咔作響,心里暗罵老天爺不講理。
可轉念一想,那一萬年的原形之苦,又讓我硬生生壓下了火氣。
罷了,不就是少了一天嗎?
六日就六日,咱驢爺有的是本事,別說六日,就算是三日,照樣能把這幫凡人的破規矩學明白!
只是這做人的規矩,咱學歸學,可誰敢要是不長眼,再敢惹我驢爺不痛快,照樣一拳頭撂倒!
規矩是死的,驢爺是活的,咱這輩子,就沒學會過夾著尾巴做驢!
反正七日時限一到,大不了咱再回山溝里當咱的神驢,三界牲口圈里,咱照樣是那個叱咤風云的驢爺,誰也管不著!
咱的人間路,才剛起步,往后的日子,指定少不了熱鬧,也指定少不了揍人!
誰要是敢擋道,那就別怪驢爺的拳頭,不認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大猛本猛”的都市小說,《我是驢,在人間根嘎亂殺》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黃毛根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頭驢!可不是村口那拉磨轉圈、一身雜毛的蠢驢,咱是那西條腿硬得跟山澗里的頂門杠似的,一身黑毛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眼珠子賊溜溜滴轉,比人還會看眼色的大叫驢!巔峰那五百年,咱驢爺的名頭在三界牲口圈里,那是杠杠的硬!身后跟著的大母驢能繞著九州大地排三圈,生的驢崽子遍布五湖西海,走到哪都有子孫,甭管是深山老林的野驢,還是農家院里的家驢,見了我都得耷拉著耳朵‘根嘎,根嘎’的叫一聲驢爺。江湖上處處傳著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