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狗都不如
修行界悍匪
那一年，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近你的溫度。
山路上一位朝拜者，虔誠而真摯，三步一叩首的艱難前行。
方元沒有用這種方式登過山，比想象中難，也遠比想象中累，而這己經是第九次登山了。
難以想象，這需要何等的毅力與堅持。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完成這最后一次登山，親眼去看看那個世界，那樣的天地，再想想自己憑虛御風的英姿，再有上天入地的神通，那是何等快哉。
念及此方元的心不禁變得火熱起來，讓本就疼痛的全身再次充滿了力量。
人類對于修仙的執念是深入骨髓的，修仙，這是獨屬于中國人的浪漫。
而這種浪漫在方元心里無限放大。
以前是沒得選，可現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在見識到那御劍飛行的仙人之后，方元如夸父逐日般追逐而去。
在追逐到筋疲力盡后方元終于得見仙山，見到仙長。
仙長讓方元三步一叩登山九次即可入門。
得了承諾的方元安敢不效死命？
所以才無比虔誠真摯。
終于，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后，方元登上了山頂，跪拜而下。
方元以頭觸地，語帶顫音道“小人方元，按仙長要求，完成了九次登山，懇請仙長將小人收歸門下。”
卑躬屈膝，言語誠懇真摯，壓制的顫音難掩激動的心情。
半晌無人應答，但方元確信自己的話己經傳達。
“哈哈哈……師妹，你看這**還真的三步一叩登了九次山，有趣，實在太有趣了。”
“這人倒還實誠，居然還真的做到了，也是毅力堅韌之輩。”
隨著兩道聲音傳來，方元跪拜的前方虛空突然一陣波動，如同平靜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從漣漪中走了出來，男的俊朗不凡，女子仙姿卓絕。
方元并沒有見過這女子，數月前是得了這男子的承諾，才三步一叩首登了九次山。
第一次見識到仙家女子，方元忍不住矚目多看了兩眼。
那男子來到方元身前圍著方元轉了一圈，雙眼微瞇的打量著方元。
方元頓覺自己后背發涼，立刻低下了頭，同時心不禁提了起來，怎么聽起來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戲耍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
聽到那女子表現出對自己毅力的肯定，方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抬首激動道“多謝仙子夸獎，小人除了毅力不錯，根骨也是很好的，身強體壯，哪怕再爬上九次，也不在話下。”
方元這話本意是想告訴倆人，自己頗有修仙的資質，算是王婆賣瓜了。
話音剛落，正打量方元的少年橫移一步，擋在了方元身前。
隨后蹲下身子，嘴角掛著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道“是嗎？
那你干脆再爬上九次吧，也讓我仔細看看你的根骨如何。”
說完又想了想，臉上突然浮現更加燦爛的笑容，道“這次就一步一叩首怎么樣？
想來等你完成，我們應該也差不多了。”
方元神情一滯，茫然不知所措，再登九次，還一步一叩首，真要按這個再來一次不死也差不多廢了。
聽身前這位少年所言，莫非先前的承諾當真是戲謔之言。
這可如何是好？
總不能當真一步一叩首再登九次山。
對了，他剛才說‘我們也差不多了’？
是何意？
方元心思如電，心中猜測這句話的各種含義。
于是方元字斟句酌說道“小人再登九次山自然也是可以的，不過真要按照一步一叩首來做，我倒是其次，屆時耽擱兩位仙長寶貴的時間那就不美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小人萬死難辭其咎。”
不遠處那位女子聞言，說道“原本以為你是個實誠之人，沒想到心思還這般玲瓏剔透，僅憑金師兄一句話就聯想到了什么。”
金冉聞言有些許錯愕，回首道“風師妹，你還夸他？”
風兮無所謂道“這不重要。”
說罷就走到方元跟前，俯身凝視著方元雙眼。
金冉神色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方元不敢與之對視，低下頭雙眼轉動，沒想到這位風師妹竟有所察覺，好像對自己的自作聰明很反感？
難道真的一步一叩首再登九次山？
前面三步一叩首登山九次己經花了自己七八個月時間，一步一叩首少說也需要一年有余。
這男子恐怕存心在捉弄自己，不過方元不明白的是他這么閑嗎？
如今看來，機會或許只能在這位少女身上了。
心中百轉千回，但方元又不知如何應答。
風兮說道“抬起頭來。”
方元正想辦法呢，腦袋只是轉了轉，不為所動。
金冉抓起方元頭發，狠聲道“叫你抬起頭來，你耳朵聾了？”
方元趕緊說道“小人不敢，風仙子超凡脫俗，小人心中拜服，心中更是惶恐，兩位仙長還請見諒。”
風兮莞爾一笑，道“還油嘴滑舌。”
金冉有些惱怒，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道“哦，拜服？
不如給我講講是怎么個拜服法。”
方元暗道一聲糟糕，自己自稱小人，但眼前這位金師弟怕是一個真小人。
自己這樣拜服難道你沒看見？
對于真小人，你就得挑好聽的講。
方元立刻說道“小人不敢，觀金仙長也是蓋世無雙的英雄人物，小人三生有幸，能拜在你們門下，為兩位仙長鞍前馬后何其有幸。”
風兮聞言嘴角上揚，笑道“你倒是能說會道，如果不是身邊有了雜役，我倒是不介意你來我身邊聽用。”
說罷又道“你這人還真是如同金師兄所言，有趣。”
方元心想，這就對了嘛，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過金冉心中可就不樂意了。
金冉皮笑肉不笑道“風師妹所言極是，也算是一個樂子，不過可惜，此人毅力即便再好，這渾身穴竅一個不通，實在可惜。”
風兮點了點頭，也是一臉可惜，起身就欲打道回府。
方元不介意自己被捉弄，戲耍，甚至當回***，只要能進得仙門，雜役就雜役，哪怕每天倒夜壺也行，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但見倆人這架勢，**自己就想拍拍**走人，那不是白玩了。
顧不得其它，方元慌忙上前一把拉住風兮的腳踝，央求道“仙長，我們說好的，小人只要完成九次登山，就……”風兮有些驚慌，花容失色。
“放肆。”
金冉怒喝道。
方元自然不肯放手，還想站起來準備抓穩點，準備死纏爛打。
不等方元動作，就感到一股巨力，好像一個鐵球撞到了肚子上，方元被撞飛出去三丈遠。
什么東西？
即便踢自己一腳也斷不會是這種感覺。
**肚子，方元嘴角帶血的掙扎起身。
金冉眼中劃過一抹震驚，風兮也一臉疑惑。
金冉不可置信道“這個廢人，硬抗我一擊，居然只是掙扎兩下就站起來了？”
風兮道“師兄剛才一擊打石頭粉碎，即便打在鋼鐵上也能留下印記，他是如何扛下來的？”
倆人正自我懷疑之時，方元己經捂著肚子來到倆人身前，再次跪拜道。
“仙長息怒，剛才是小人失態，還請恕罪。”
“找死。”
金冉一聲斷喝，運起右掌，就見手掌西周空間微微動蕩，有股莫名氣息在手掌之上跳躍，好似透明的火焰。
方元瞪著雙眼，想要看清楚金冉手掌上那團好似火焰的氣息到底是什么，全然忘了避讓。
“師兄且慢。”
風兮阻攔道“金師兄，師長們快回來了，你此時殺他，一會要是被師長們撞見，難免會被責罰，讓他下山吧。”
金冉道“師妹，他剛才冒犯你，己經是死罪。”
風兮只是搖了搖頭，金冉也只好冷哼一聲作罷。
方元卻心中一動，師長？
看來這倆人算是投路無門了，得拖延時間，等待他們口中的師長回來，或許機會更大一些。
風兮問道“你練過凡俗之人的武藝？”
方元回道“回仙子話，只是隨便練了練筋骨，不值一提。”
方元謙遜的話聽在金冉耳中分外刺耳，隨便練了練就能硬抗自己一擊？
那不是在說自己連廢物都不如？
方元就感到一陣狂風襲來，接著就感到自己好似被卡車撞了，胸腹遭受巨力擠壓，疼痛難忍。
方元重重的摔在地上，趴在地上掙扎幾次想要起身但終究無力支撐。
好不容易手掌支撐起了上半身，就感到頭顱被人踩在了腳下。
“你不是很能么？
你倒是起來啊，嗯……”是金冉。
先是出爾反爾，又捉弄戲耍，方元都忍了，但從此刻的力道來看分明又想要方元性命。
自己不過是想拜個師，對你金冉也算百般討好，無冤無仇，何至于取自己性命？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方元心中憤怒，緊握的拳頭捏的首響，理智告訴他不能還手，不然今天必死無疑。
拳頭幾次捏緊又松開。
風兮上前勸道“金師兄何須跟他一個凡俗之人計較，師長們快回來了，要是發現你我擅離職守，難免**。”
金冉道“憑他一個廢物中的廢物，受我一擊就老老實實趴在地上，還敢起來，簡首找死，螻蟻一樣的命，也配進我九華山修行，呸～。”
說罷腳下力道更甚，眼看就要踩爆方元頭顱。
當生命受到威脅，再多理智也壓不住本能。
方元嘶吼著，想要掙扎起身，想要反抗，奈何踩在頭上的腳好似山岳。
金冉道“怎么？
不服？
你還想還手？”
“你應該知道凡俗之人每家每戶都會養一種**吧，就是那個一熱起來就伸出舌頭大喘的狗，你看你現在多像啊。
對了，說起來你還真是跟狗一樣，不過狗好歹還能靠舌頭散熱。”
“你這個廢人連狗都不如，渾身穴竅封堵也妄想修行，還頗有根骨，我呸……”眾所周知，狗渾身毛發雖多卻不能散熱，只能靠舌頭。
風兮不忍鬧出人命，再次勸道“金師弟，何必跟他置氣，算了吧。”
金冉聞言這才松開腳，不屑道“看在風師妹面上，饒你狗命。”
金冉說罷，腳尖勾起方元腰腹，一腳將方元踢下了山。
風兮想要阻攔，只是一看方元己經被踹飛出去十幾丈了，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出手。
風兮無奈道“你將他這樣踢下山，哪還有命在。”
金冉轉身不屑道“與我何干，死了就死了，山下野獸遍地，不用片刻估計連骨頭都沒了，又不會被師長發現。”
山路上一位朝拜者，虔誠而真摯，三步一叩首的艱難前行。
方元沒有用這種方式登過山，比想象中難，也遠比想象中累，而這己經是第九次登山了。
難以想象，這需要何等的毅力與堅持。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完成這最后一次登山，親眼去看看那個世界，那樣的天地，再想想自己憑虛御風的英姿，再有上天入地的神通，那是何等快哉。
念及此方元的心不禁變得火熱起來，讓本就疼痛的全身再次充滿了力量。
人類對于修仙的執念是深入骨髓的，修仙，這是獨屬于中國人的浪漫。
而這種浪漫在方元心里無限放大。
以前是沒得選，可現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在見識到那御劍飛行的仙人之后，方元如夸父逐日般追逐而去。
在追逐到筋疲力盡后方元終于得見仙山，見到仙長。
仙長讓方元三步一叩登山九次即可入門。
得了承諾的方元安敢不效死命？
所以才無比虔誠真摯。
終于，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后，方元登上了山頂，跪拜而下。
方元以頭觸地，語帶顫音道“小人方元，按仙長要求，完成了九次登山，懇請仙長將小人收歸門下。”
卑躬屈膝，言語誠懇真摯，壓制的顫音難掩激動的心情。
半晌無人應答，但方元確信自己的話己經傳達。
“哈哈哈……師妹，你看這**還真的三步一叩登了九次山，有趣，實在太有趣了。”
“這人倒還實誠，居然還真的做到了，也是毅力堅韌之輩。”
隨著兩道聲音傳來，方元跪拜的前方虛空突然一陣波動，如同平靜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從漣漪中走了出來，男的俊朗不凡，女子仙姿卓絕。
方元并沒有見過這女子，數月前是得了這男子的承諾，才三步一叩首登了九次山。
第一次見識到仙家女子，方元忍不住矚目多看了兩眼。
那男子來到方元身前圍著方元轉了一圈，雙眼微瞇的打量著方元。
方元頓覺自己后背發涼，立刻低下了頭，同時心不禁提了起來，怎么聽起來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戲耍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
聽到那女子表現出對自己毅力的肯定，方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抬首激動道“多謝仙子夸獎，小人除了毅力不錯，根骨也是很好的，身強體壯，哪怕再爬上九次，也不在話下。”
方元這話本意是想告訴倆人，自己頗有修仙的資質，算是王婆賣瓜了。
話音剛落，正打量方元的少年橫移一步，擋在了方元身前。
隨后蹲下身子，嘴角掛著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道“是嗎？
那你干脆再爬上九次吧，也讓我仔細看看你的根骨如何。”
說完又想了想，臉上突然浮現更加燦爛的笑容，道“這次就一步一叩首怎么樣？
想來等你完成，我們應該也差不多了。”
方元神情一滯，茫然不知所措，再登九次，還一步一叩首，真要按這個再來一次不死也差不多廢了。
聽身前這位少年所言，莫非先前的承諾當真是戲謔之言。
這可如何是好？
總不能當真一步一叩首再登九次山。
對了，他剛才說‘我們也差不多了’？
是何意？
方元心思如電，心中猜測這句話的各種含義。
于是方元字斟句酌說道“小人再登九次山自然也是可以的，不過真要按照一步一叩首來做，我倒是其次，屆時耽擱兩位仙長寶貴的時間那就不美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小人萬死難辭其咎。”
不遠處那位女子聞言，說道“原本以為你是個實誠之人，沒想到心思還這般玲瓏剔透，僅憑金師兄一句話就聯想到了什么。”
金冉聞言有些許錯愕，回首道“風師妹，你還夸他？”
風兮無所謂道“這不重要。”
說罷就走到方元跟前，俯身凝視著方元雙眼。
金冉神色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方元不敢與之對視，低下頭雙眼轉動，沒想到這位風師妹竟有所察覺，好像對自己的自作聰明很反感？
難道真的一步一叩首再登九次山？
前面三步一叩首登山九次己經花了自己七八個月時間，一步一叩首少說也需要一年有余。
這男子恐怕存心在捉弄自己，不過方元不明白的是他這么閑嗎？
如今看來，機會或許只能在這位少女身上了。
心中百轉千回，但方元又不知如何應答。
風兮說道“抬起頭來。”
方元正想辦法呢，腦袋只是轉了轉，不為所動。
金冉抓起方元頭發，狠聲道“叫你抬起頭來，你耳朵聾了？”
方元趕緊說道“小人不敢，風仙子超凡脫俗，小人心中拜服，心中更是惶恐，兩位仙長還請見諒。”
風兮莞爾一笑，道“還油嘴滑舌。”
金冉有些惱怒，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道“哦，拜服？
不如給我講講是怎么個拜服法。”
方元暗道一聲糟糕，自己自稱小人，但眼前這位金師弟怕是一個真小人。
自己這樣拜服難道你沒看見？
對于真小人，你就得挑好聽的講。
方元立刻說道“小人不敢，觀金仙長也是蓋世無雙的英雄人物，小人三生有幸，能拜在你們門下，為兩位仙長鞍前馬后何其有幸。”
風兮聞言嘴角上揚，笑道“你倒是能說會道，如果不是身邊有了雜役，我倒是不介意你來我身邊聽用。”
說罷又道“你這人還真是如同金師兄所言，有趣。”
方元心想，這就對了嘛，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過金冉心中可就不樂意了。
金冉皮笑肉不笑道“風師妹所言極是，也算是一個樂子，不過可惜，此人毅力即便再好，這渾身穴竅一個不通，實在可惜。”
風兮點了點頭，也是一臉可惜，起身就欲打道回府。
方元不介意自己被捉弄，戲耍，甚至當回***，只要能進得仙門，雜役就雜役，哪怕每天倒夜壺也行，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但見倆人這架勢，**自己就想拍拍**走人，那不是白玩了。
顧不得其它，方元慌忙上前一把拉住風兮的腳踝，央求道“仙長，我們說好的，小人只要完成九次登山，就……”風兮有些驚慌，花容失色。
“放肆。”
金冉怒喝道。
方元自然不肯放手，還想站起來準備抓穩點，準備死纏爛打。
不等方元動作，就感到一股巨力，好像一個鐵球撞到了肚子上，方元被撞飛出去三丈遠。
什么東西？
即便踢自己一腳也斷不會是這種感覺。
**肚子，方元嘴角帶血的掙扎起身。
金冉眼中劃過一抹震驚，風兮也一臉疑惑。
金冉不可置信道“這個廢人，硬抗我一擊，居然只是掙扎兩下就站起來了？”
風兮道“師兄剛才一擊打石頭粉碎，即便打在鋼鐵上也能留下印記，他是如何扛下來的？”
倆人正自我懷疑之時，方元己經捂著肚子來到倆人身前，再次跪拜道。
“仙長息怒，剛才是小人失態，還請恕罪。”
“找死。”
金冉一聲斷喝，運起右掌，就見手掌西周空間微微動蕩，有股莫名氣息在手掌之上跳躍，好似透明的火焰。
方元瞪著雙眼，想要看清楚金冉手掌上那團好似火焰的氣息到底是什么，全然忘了避讓。
“師兄且慢。”
風兮阻攔道“金師兄，師長們快回來了，你此時殺他，一會要是被師長們撞見，難免會被責罰，讓他下山吧。”
金冉道“師妹，他剛才冒犯你，己經是死罪。”
風兮只是搖了搖頭，金冉也只好冷哼一聲作罷。
方元卻心中一動，師長？
看來這倆人算是投路無門了，得拖延時間，等待他們口中的師長回來，或許機會更大一些。
風兮問道“你練過凡俗之人的武藝？”
方元回道“回仙子話，只是隨便練了練筋骨，不值一提。”
方元謙遜的話聽在金冉耳中分外刺耳，隨便練了練就能硬抗自己一擊？
那不是在說自己連廢物都不如？
方元就感到一陣狂風襲來，接著就感到自己好似被卡車撞了，胸腹遭受巨力擠壓，疼痛難忍。
方元重重的摔在地上，趴在地上掙扎幾次想要起身但終究無力支撐。
好不容易手掌支撐起了上半身，就感到頭顱被人踩在了腳下。
“你不是很能么？
你倒是起來啊，嗯……”是金冉。
先是出爾反爾，又捉弄戲耍，方元都忍了，但從此刻的力道來看分明又想要方元性命。
自己不過是想拜個師，對你金冉也算百般討好，無冤無仇，何至于取自己性命？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方元心中憤怒，緊握的拳頭捏的首響，理智告訴他不能還手，不然今天必死無疑。
拳頭幾次捏緊又松開。
風兮上前勸道“金師兄何須跟他一個凡俗之人計較，師長們快回來了，要是發現你我擅離職守，難免**。”
金冉道“憑他一個廢物中的廢物，受我一擊就老老實實趴在地上，還敢起來，簡首找死，螻蟻一樣的命，也配進我九華山修行，呸～。”
說罷腳下力道更甚，眼看就要踩爆方元頭顱。
當生命受到威脅，再多理智也壓不住本能。
方元嘶吼著，想要掙扎起身，想要反抗，奈何踩在頭上的腳好似山岳。
金冉道“怎么？
不服？
你還想還手？”
“你應該知道凡俗之人每家每戶都會養一種**吧，就是那個一熱起來就伸出舌頭大喘的狗，你看你現在多像啊。
對了，說起來你還真是跟狗一樣，不過狗好歹還能靠舌頭散熱。”
“你這個廢人連狗都不如，渾身穴竅封堵也妄想修行，還頗有根骨，我呸……”眾所周知，狗渾身毛發雖多卻不能散熱，只能靠舌頭。
風兮不忍鬧出人命，再次勸道“金師弟，何必跟他置氣，算了吧。”
金冉聞言這才松開腳，不屑道“看在風師妹面上，饒你狗命。”
金冉說罷，腳尖勾起方元腰腹，一腳將方元踢下了山。
風兮想要阻攔，只是一看方元己經被踹飛出去十幾丈了，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出手。
風兮無奈道“你將他這樣踢下山，哪還有命在。”
金冉轉身不屑道“與我何干，死了就死了，山下野獸遍地，不用片刻估計連骨頭都沒了，又不會被師長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