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窺
修行界悍匪
九華山高俞三千丈，山體一側(cè)較為平緩，但另一側(cè)可就陡峭了，幾乎與地面垂首。
金冉必然是存心的，方元被他踹向山勢陡峭的一側(cè)，身體正極速下墜。
重傷之下方**本無力調(diào)整身體姿勢，只能任由身體自由落體，聽天由命。
但求生的本能終究占據(jù)了主導(dǎo)，在即將落地時方元本能的揮舞雙手，想要抓住樹枝，以達到減緩的作用，雖然這樣做于事無補。
身體撞擊樹枝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隨后是一聲沉悶的落地聲，也不知方元是死是活。
不知過了多久，方元劇烈的咳嗽一聲，終是大難不死。
渾身疼痛難以言訴，最讓方元擔(dān)心的是五臟六腑，此時止不住的咳血，恐怕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
外傷加內(nèi)傷，喪失行動力，即便醒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寂靜的樹林中突然響起腳步聲，一位身型佝僂的老者手拿煙袋背著個背簍朝方元走來。
老者拿煙桿戳了戳方元，見方元沒有動靜，又抬頭看了看頭頂。
“這還真是慘吶，被打成重傷，還被扔了下來，眾多登山之人中你算是頭一個，你干啥了？”
方元氣若游絲，道“救我~”老者抽了口煙，道“憑啥？
想必你是得罪了人，我可不想引火**。”
方元虛弱至極，剛才說出那兩個字己經(jīng)用盡了他僅剩的力氣，但他不想死。
沉默是為了平緩傷勢，也是為了思考措辭。
見方元不作應(yīng)答，老者轉(zhuǎn)身離開。
方元道“我快死了，可否給我抽一口？”
老者來了興趣，轉(zhuǎn)身笑道“這個倒是可以。”
說罷重新來到方元身邊，將煙嘴遞至方元嘴邊。
“抽完這口就安心上路吧。”
方元卻沒有抽一口的打算，而是說道“只要老伯救我一命，我定報答，絕不會牽連于你。”
老者失笑道“看來你是真想活命，故意拿話引我回來，有些小聰明。
可是我說了，不想摻和你的事。”
方元道“我身無長物，暫時無以報答，但我承諾，他日老伯有用得上我方元的地方，赴湯蹈火。”
老者看著方元真摯的目光，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后徐徐吐出，道“聽起來不錯，老夫就押一次寶，小子，你可說話算話。”
方元緩緩閉上了眼睛，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老夫蔣道理，也最講道理，你重承諾，我講道理，倒也有緣。
剛好采了些草藥，便宜你小子了。”
蔣道理說著就取下背簍，背簍總共就三株草藥，一株塞進了方元嘴里，然后將另外兩株**成渣，隨后扒開方元破爛的衣裳，用以外敷。
說來也巧，巧的好像是為方元特定準(zhǔn)備一般，當(dāng)然方元是不知道背簍里剛好就三株草藥的。
用過草藥，方元頓時覺得渾身舒坦了不少，當(dāng)真良藥。
此處乃仙家苦修之地，有靈藥方元一點也不奇怪。
“蔣前輩莫非是山上的某位仙長？”
方元問道。
蔣道理抽著煙，意味深長的看著方元笑道“你看老夫像嗎？”
方元認真的端詳片刻，道“像一位隱世不出的高手。”
蔣道理開懷大笑道“你渾身穴竅不通，這眼神也不咋滴。”
“前輩還說不是仙長，不然你怎知我渾身穴竅不通。”
蔣道理起身，拍了拍**，道“行了，小子，能動了就趕緊起來，這里野獸遍地，你是要跟我在這里閑聊嗎。”
方元道“可有去處？
為何我在這里好幾個月沒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
方元還是不信，心想這位定然是某位隱世不出的大能，很像掃地僧啊。
蔣道理抬腿就走，說道“你肉眼凡胎，怎知九華山下無人居住。”
“我前后登山九次，西周也轉(zhuǎn)過，真沒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前輩當(dāng)真不是某位隱世不出的仙長？”
“行了小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求仙的心情我很理解，每年到九華山求仙的人不在少數(shù)，我見多了。”
方元疑惑了，既如此，那他怎么一個也沒見到。
蔣道理解釋道“九華山下有小鎮(zhèn)，被陣法掩蓋，你自然看不見也進不去。”
方元恍然大悟，道“小鎮(zhèn)中住的就是仙長了？”
“不是，住的就是老夫這種人了。”
“前輩這種人？
那種人？”
方元聽得一頭霧水，蔣道理說他不是仙長卻又能看出自己穴竅不通，為何？
“我算是你口中仙長的后裔吧。”
方元更加不解，道“那不還是仙長？”
“小子，不要想當(dāng)然了，誰告訴你仙長的后人就一定是仙長。”
“小鎮(zhèn)中居住的都是那些無法修行，又舍不得離開的人，當(dāng)然了，也有一些家中還有長輩在九華修行的。”
“也有后輩適合修行的送去九華修行，還有家中有長輩為其尋找天材地寶的，各種情況吧，魚龍混雜。”
原來如此。
方元仔細聽著，林中不知何時起了云霧。
“小子跟緊了，要是走丟了我可找不到你的，你就被困在陣中等死吧。”
方元得了提醒，知曉其中利害，抓著蔣道理的背簍。
跟著蔣道理左拐右轉(zhuǎn)，不過片刻云霧散去，腳下突兀的踩上了石板路。
接著耳中傳來人聲鼎沸之聲，抬頭看見一樓牌，上面寫著‘九華集’，到了。
與修行之人相關(guān)的集鎮(zhèn)，自然非比尋常，路上所見新奇之物比比皆是，更有方元從未見過的異獸馱著貨物往來，這里貿(mào)易發(fā)達。
終于在跟著蔣道理走了幾條街之后，倆人來到一處庭院，院墻不高，無需踮腳都可以看到里面。
庭院不大，也就兩間瓦房，庭院一角有棵歪脖子樹，方元不認得，庭院看上去有些殘破，應(yīng)該很久沒有修繕了。
蔣道理打開院門就示意方元隨便坐，然后說道“我呢就住這里，你小子可要快點養(yǎng)好傷，爭取早點兌現(xiàn)承諾，可別等老夫駕鶴西去，用三炷香就打發(fā)了我。”
方元笑道“前輩長命百歲，一定等得到。”
說罷就拿起掃帚準(zhǔn)備將庭院打掃一二。
“你小子說的報答不會就是這個報答吧？
你放下，我自己來。”
蔣道理生怕方元這就開始報答，忙上前準(zhǔn)備搶過掃帚。
方元側(cè)身讓開，笑道“怎么可能，我反正閑著也沒事干，這是謝過前輩收留之恩。”
“小子，無事獻殷勤吧，我把話給你說明白，我不是什么仙長，你死心吧。”
方元心中苦笑，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也不回話，自顧自的開始打掃。
蔣道理道“隨你吧，我做飯去了。”
“不用，前輩歇著，我來吧。”
不久，三菜一湯就上了桌。
看著桌上的菜，蔣道理有些愣神，道“你還會下廚？”
方元道“行走江湖必備技能嘛，前輩嘗嘗。”
蔣道理也不廢話，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嘗嘗。
“不錯啊，小子，干脆留在九華集開個飯館我看也行，老夫還有點棺材本，我出錢，你出手藝。”
方元并沒當(dāng)真，他一心只想求仙，哪有心思去當(dāng)什么廚子。
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九華山，也見到仙長了，可求師無門還被戲耍。
那金冉存心要自己死，再登門恐怕無望了。
想著心事，嘴里的菜也如同嚼蠟了。
對了，蔣道理說九華集里有仙長后輩，何不換條路試試？
東邊不亮西邊亮嘛。
飯后。
方元認真請教道“前輩，你知我來意，還請前輩為我指條明路。”
蔣道理一邊剔著牙，一邊說道“小子，你死心吧，你渾身穴竅盡堵，根本沒門兒，不如想想我剛才的提議，開個飯館也不錯的，把你承諾換成給我養(yǎng)老如何？”
方元道“實不相瞞，我登上九華山那兩個仙長也說我穴竅不通，還請前輩為我解惑。”
“也罷，看在你給老夫做菜的份上，跟你聊聊吧。”
“這修行說白了就是納天地之息入體，淬煉己身，有人修氣，有人修體，無外乎這兩條路子。”
方元打斷道“天地之息？
是天地靈氣嗎？”
“你可以理解為天和地呼出的氣，不是靈氣，你要這么理解也行。”
“我們管它叫靈息。”
“這靈息無處不在，有的地方濃郁，有的地方淡薄，想要得到這種氣息，你首先得感知到它們。”
“所以修行第一道門檻，感知。”
“當(dāng)你能感知到這個氣息之后，關(guān)鍵的來了，那就是將靈息引導(dǎo)進體內(nèi)穴竅，小子，穴竅懂吧？”
方元毫不猶豫道“前輩所說就是人體七百二十個穴位吧？”
“不錯。”
得到蔣道理回答，方元就納悶了，前有金冉倆人，后有蔣道理，都篤定的說自己渾身穴竅不通。
既然穴竅就是穴位，自己作為人那肯定也是有的，既然有又怎么可能全都堵了？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懂這個。”
“只不過是在醫(yī)書上看到過，前輩說我穴竅不通，是一個都不通嗎？”
蔣道理也納悶，道“你這種情況也屬實罕見，我聽說最少的也有十幾處是通的，你這種一竅不通的聞所未聞。”
方元問道“這是天生的，還是后天的？”
“從誕生開始，有人天生通了五六十，七八十，極少數(shù)過百。
然后通過后天修行，不斷開拓更**竅。”
方元心中燃起希望，道“這么說可以通過后天改造了？”
蔣道理搖了搖頭，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確實可以通過后天手段開拓穴竅，但那是建立在你穴竅有一定基礎(chǔ)的情況下，初始穴竅數(shù)量越多，修行速度越快，通過后天手段能開的穴竅也就越多。”
“像你這種一竅不通的，你告訴我，怎么開？
根本就沒有路。”
“還有，剛才沒說完，感知到靈息后，要將這氣留在體內(nèi)，穴竅就是存儲氣的所在，然后慢慢延伸至經(jīng)脈，最后通過經(jīng)脈匯聚氣海煉化，穴竅是關(guān)鍵所在，所以你懂了吧？”
方元悵然若失，如此說來聽上去當(dāng)真無路可走了。
金冉必然是存心的，方元被他踹向山勢陡峭的一側(cè)，身體正極速下墜。
重傷之下方**本無力調(diào)整身體姿勢，只能任由身體自由落體，聽天由命。
但求生的本能終究占據(jù)了主導(dǎo)，在即將落地時方元本能的揮舞雙手，想要抓住樹枝，以達到減緩的作用，雖然這樣做于事無補。
身體撞擊樹枝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隨后是一聲沉悶的落地聲，也不知方元是死是活。
不知過了多久，方元劇烈的咳嗽一聲，終是大難不死。
渾身疼痛難以言訴，最讓方元擔(dān)心的是五臟六腑，此時止不住的咳血，恐怕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
外傷加內(nèi)傷，喪失行動力，即便醒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寂靜的樹林中突然響起腳步聲，一位身型佝僂的老者手拿煙袋背著個背簍朝方元走來。
老者拿煙桿戳了戳方元，見方元沒有動靜，又抬頭看了看頭頂。
“這還真是慘吶，被打成重傷，還被扔了下來，眾多登山之人中你算是頭一個，你干啥了？”
方元氣若游絲，道“救我~”老者抽了口煙，道“憑啥？
想必你是得罪了人，我可不想引火**。”
方元虛弱至極，剛才說出那兩個字己經(jīng)用盡了他僅剩的力氣，但他不想死。
沉默是為了平緩傷勢，也是為了思考措辭。
見方元不作應(yīng)答，老者轉(zhuǎn)身離開。
方元道“我快死了，可否給我抽一口？”
老者來了興趣，轉(zhuǎn)身笑道“這個倒是可以。”
說罷重新來到方元身邊，將煙嘴遞至方元嘴邊。
“抽完這口就安心上路吧。”
方元卻沒有抽一口的打算，而是說道“只要老伯救我一命，我定報答，絕不會牽連于你。”
老者失笑道“看來你是真想活命，故意拿話引我回來，有些小聰明。
可是我說了，不想摻和你的事。”
方元道“我身無長物，暫時無以報答，但我承諾，他日老伯有用得上我方元的地方，赴湯蹈火。”
老者看著方元真摯的目光，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后徐徐吐出，道“聽起來不錯，老夫就押一次寶，小子，你可說話算話。”
方元緩緩閉上了眼睛，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老夫蔣道理，也最講道理，你重承諾，我講道理，倒也有緣。
剛好采了些草藥，便宜你小子了。”
蔣道理說著就取下背簍，背簍總共就三株草藥，一株塞進了方元嘴里，然后將另外兩株**成渣，隨后扒開方元破爛的衣裳，用以外敷。
說來也巧，巧的好像是為方元特定準(zhǔn)備一般，當(dāng)然方元是不知道背簍里剛好就三株草藥的。
用過草藥，方元頓時覺得渾身舒坦了不少，當(dāng)真良藥。
此處乃仙家苦修之地，有靈藥方元一點也不奇怪。
“蔣前輩莫非是山上的某位仙長？”
方元問道。
蔣道理抽著煙，意味深長的看著方元笑道“你看老夫像嗎？”
方元認真的端詳片刻，道“像一位隱世不出的高手。”
蔣道理開懷大笑道“你渾身穴竅不通，這眼神也不咋滴。”
“前輩還說不是仙長，不然你怎知我渾身穴竅不通。”
蔣道理起身，拍了拍**，道“行了，小子，能動了就趕緊起來，這里野獸遍地，你是要跟我在這里閑聊嗎。”
方元道“可有去處？
為何我在這里好幾個月沒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
方元還是不信，心想這位定然是某位隱世不出的大能，很像掃地僧啊。
蔣道理抬腿就走，說道“你肉眼凡胎，怎知九華山下無人居住。”
“我前后登山九次，西周也轉(zhuǎn)過，真沒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前輩當(dāng)真不是某位隱世不出的仙長？”
“行了小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求仙的心情我很理解，每年到九華山求仙的人不在少數(shù)，我見多了。”
方元疑惑了，既如此，那他怎么一個也沒見到。
蔣道理解釋道“九華山下有小鎮(zhèn)，被陣法掩蓋，你自然看不見也進不去。”
方元恍然大悟，道“小鎮(zhèn)中住的就是仙長了？”
“不是，住的就是老夫這種人了。”
“前輩這種人？
那種人？”
方元聽得一頭霧水，蔣道理說他不是仙長卻又能看出自己穴竅不通，為何？
“我算是你口中仙長的后裔吧。”
方元更加不解，道“那不還是仙長？”
“小子，不要想當(dāng)然了，誰告訴你仙長的后人就一定是仙長。”
“小鎮(zhèn)中居住的都是那些無法修行，又舍不得離開的人，當(dāng)然了，也有一些家中還有長輩在九華修行的。”
“也有后輩適合修行的送去九華修行，還有家中有長輩為其尋找天材地寶的，各種情況吧，魚龍混雜。”
原來如此。
方元仔細聽著，林中不知何時起了云霧。
“小子跟緊了，要是走丟了我可找不到你的，你就被困在陣中等死吧。”
方元得了提醒，知曉其中利害，抓著蔣道理的背簍。
跟著蔣道理左拐右轉(zhuǎn)，不過片刻云霧散去，腳下突兀的踩上了石板路。
接著耳中傳來人聲鼎沸之聲，抬頭看見一樓牌，上面寫著‘九華集’，到了。
與修行之人相關(guān)的集鎮(zhèn)，自然非比尋常，路上所見新奇之物比比皆是，更有方元從未見過的異獸馱著貨物往來，這里貿(mào)易發(fā)達。
終于在跟著蔣道理走了幾條街之后，倆人來到一處庭院，院墻不高，無需踮腳都可以看到里面。
庭院不大，也就兩間瓦房，庭院一角有棵歪脖子樹，方元不認得，庭院看上去有些殘破，應(yīng)該很久沒有修繕了。
蔣道理打開院門就示意方元隨便坐，然后說道“我呢就住這里，你小子可要快點養(yǎng)好傷，爭取早點兌現(xiàn)承諾，可別等老夫駕鶴西去，用三炷香就打發(fā)了我。”
方元笑道“前輩長命百歲，一定等得到。”
說罷就拿起掃帚準(zhǔn)備將庭院打掃一二。
“你小子說的報答不會就是這個報答吧？
你放下，我自己來。”
蔣道理生怕方元這就開始報答，忙上前準(zhǔn)備搶過掃帚。
方元側(cè)身讓開，笑道“怎么可能，我反正閑著也沒事干，這是謝過前輩收留之恩。”
“小子，無事獻殷勤吧，我把話給你說明白，我不是什么仙長，你死心吧。”
方元心中苦笑，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也不回話，自顧自的開始打掃。
蔣道理道“隨你吧，我做飯去了。”
“不用，前輩歇著，我來吧。”
不久，三菜一湯就上了桌。
看著桌上的菜，蔣道理有些愣神，道“你還會下廚？”
方元道“行走江湖必備技能嘛，前輩嘗嘗。”
蔣道理也不廢話，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嘗嘗。
“不錯啊，小子，干脆留在九華集開個飯館我看也行，老夫還有點棺材本，我出錢，你出手藝。”
方元并沒當(dāng)真，他一心只想求仙，哪有心思去當(dāng)什么廚子。
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找到九華山，也見到仙長了，可求師無門還被戲耍。
那金冉存心要自己死，再登門恐怕無望了。
想著心事，嘴里的菜也如同嚼蠟了。
對了，蔣道理說九華集里有仙長后輩，何不換條路試試？
東邊不亮西邊亮嘛。
飯后。
方元認真請教道“前輩，你知我來意，還請前輩為我指條明路。”
蔣道理一邊剔著牙，一邊說道“小子，你死心吧，你渾身穴竅盡堵，根本沒門兒，不如想想我剛才的提議，開個飯館也不錯的，把你承諾換成給我養(yǎng)老如何？”
方元道“實不相瞞，我登上九華山那兩個仙長也說我穴竅不通，還請前輩為我解惑。”
“也罷，看在你給老夫做菜的份上，跟你聊聊吧。”
“這修行說白了就是納天地之息入體，淬煉己身，有人修氣，有人修體，無外乎這兩條路子。”
方元打斷道“天地之息？
是天地靈氣嗎？”
“你可以理解為天和地呼出的氣，不是靈氣，你要這么理解也行。”
“我們管它叫靈息。”
“這靈息無處不在，有的地方濃郁，有的地方淡薄，想要得到這種氣息，你首先得感知到它們。”
“所以修行第一道門檻，感知。”
“當(dāng)你能感知到這個氣息之后，關(guān)鍵的來了，那就是將靈息引導(dǎo)進體內(nèi)穴竅，小子，穴竅懂吧？”
方元毫不猶豫道“前輩所說就是人體七百二十個穴位吧？”
“不錯。”
得到蔣道理回答，方元就納悶了，前有金冉倆人，后有蔣道理，都篤定的說自己渾身穴竅不通。
既然穴竅就是穴位，自己作為人那肯定也是有的，既然有又怎么可能全都堵了？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懂這個。”
“只不過是在醫(yī)書上看到過，前輩說我穴竅不通，是一個都不通嗎？”
蔣道理也納悶，道“你這種情況也屬實罕見，我聽說最少的也有十幾處是通的，你這種一竅不通的聞所未聞。”
方元問道“這是天生的，還是后天的？”
“從誕生開始，有人天生通了五六十，七八十，極少數(shù)過百。
然后通過后天修行，不斷開拓更**竅。”
方元心中燃起希望，道“這么說可以通過后天改造了？”
蔣道理搖了搖頭，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確實可以通過后天手段開拓穴竅，但那是建立在你穴竅有一定基礎(chǔ)的情況下，初始穴竅數(shù)量越多，修行速度越快，通過后天手段能開的穴竅也就越多。”
“像你這種一竅不通的，你告訴我，怎么開？
根本就沒有路。”
“還有，剛才沒說完，感知到靈息后，要將這氣留在體內(nèi)，穴竅就是存儲氣的所在，然后慢慢延伸至經(jīng)脈，最后通過經(jīng)脈匯聚氣海煉化，穴竅是關(guān)鍵所在，所以你懂了吧？”
方元悵然若失，如此說來聽上去當(dāng)真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