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儀式
我這個邪神可太正了！
明月高懸，街心公園附近街道上停著一輛面包車。
車身老舊，漆面掉落不少，銹痕斑駁……車內，三名男子坐在后排，神情凝重地盯著眼前的一塊屏幕。
其中一名疤臉大漢呼吸粗重，脫口而出：“艸！”
他看起來躁動不安。
就算如此，他還是努力壓抑自己，聲音盡可能低沉：“這幫人到底怎么想的？
在市區進行獻祭儀式，不怕造成無法承擔的后果？”
身邊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輕咬手指，墨鏡鏡面反射著屏幕的亮光，聽到疤臉大漢的抱怨，淡然出聲：“失去神庇護的可憐人都這樣，慌不擇路。”
最后一人左眼蒙著眼罩，身形瘦弱，但是氣質極為兇厲，說話也是干脆利落：“要不我進去把這幫人都宰了？”
疤臉大漢驚慌失措：“別！”
“冷靜！”
他越過中間的墨鏡男，一把拉住瘦弱男子，先前他還情緒不穩，現在卻反過來苦口婆心勸了起來：“仲裁委員會三令五申，不許我們頻繁造成***件！”
瘦弱男子左手伸進眼罩里面，掏來掏去，語氣頗為不耐煩：“我把他們都勒死，絕對不會流出一滴血！”
墨鏡男子驀然轉頭，戴著墨鏡也看不清他眼神，語氣變得戲謔：“我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得到回應。”
他一手指向屏幕：“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顯示，儀式近乎完成，現在是最終階段！”
聽到這話，兩人目光又轉向屏幕。
瘦弱男子左手仍然在眼罩里面，摳來摳去。
啪嘰~噗嘰…墨鏡男面無表情：“你在做什么？”
“腦子*，我透過這個窟窿撓撓。”
“嗯？”
“在后面…夠不到，我想給腦子翻個個兒。”
疤臉大漢氣急敗壞：“你伸兩根手指進去頂個屁用，就不能像我這樣晃一晃？”
說完他猛地扭動脖子，想給對方打個樣，嘴里還不停：“有那么難？”
嘎巴一聲脆響。
疤臉大漢脊柱被他自己用力扭斷，整個人頹然癱在座椅之上。
而眼罩男子，紅白之物順著他左手滴滴答答，身子向前，一頭栽在前座靠背上。
墨鏡男子捏了捏額頭，輕嘆一聲，又仔細盯著屏幕，左右兩具**對他造成的影響僅限于此。
高空無人機的攝像頭，清晰的把公園里面的情況傳遞了過來。
公園內部，起綠化作用的樹林和花圃早被人推平，弄出一塊平整的土地。
數百人聚集在這里，穿著復古的長袍，圍著眾人的是一圈火把。
最中心是一名美艷女子，她看向夜空中的無人機，揮揮手，和背后的人打了個友善的招呼。
這群人腳下刻有一個巨大的陣法，密密麻麻的花紋繁復無比，讓人看一眼就頭暈目眩。
西周披著長袍的眾人雙手合十，握著白色蠟燭，齊刷刷跪下，表情虔誠。
除了下跪時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之外，沒有人發聲，整幅場景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劇表演。
正中央的女子雙臂高舉，表情狂熱。
她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用力，以致于額頭青筋暴起，破壞了她整體的美感。
她張開了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詭異的寂靜！
面包車內，墨鏡男子仿佛聽到某種指令一樣，右手驟然抬起，想要捏向墨鏡邊框，被他用左手迅速按下。
女子無聲地咆哮過后，伸手從長袍中摸出一柄鋒利短刀。
西周眾人見狀，把蠟燭輕輕放在面前，各自伸手入懷，紛紛掏出短刀。
所有人跟著女子有樣學樣，短刀先是劃破額頭，等血跡滲出，又抬起右手，中指一抹。
他們把中指按在法陣之上，表情扭曲。
公園內部，升騰起一陣血色光霧。
“快看快看，有回應了有回應了！”
面包車內，墨鏡男有些激動地拍打眼罩男子。
“別拍！”
戴著眼罩的男人不知道何時坐了起來，正小心翼翼地將左手從眼罩下抽出。
“再拍腦子又要被攪勻了。”
他語氣有些抱怨：“就該讓我進去把他們都宰了，現在好了，恢復這傷勢又要消耗我肉身其他部分。”
“吃多少我都補不回來，遲早要瘦死！”
墨鏡男不以為意：“如今人類數量急劇減少，仲裁委員會不可能容忍你殺正常人，至于你的損失，可以考慮打激素催胖。”
“我的信仰不允許我這么做！”
眼罩男子邊說邊把左手小心拿出來，甩了甩手上的白色不明物，語氣凝重：“儀式成功了？”
墨鏡男努嘴示意：“你自己看，我都沒想到他們能成功，而不是當場異化失控。”
“眉心通向意識所在，眉心血，靈性最足，用這靈性最足的血液進行血祭…只需要一點點血液就可以滿足血祭的靈性需求，而且血量稀少，溝通的神靈也不會很暴戾！”
墨鏡男聲音古怪：“這話怎么看都是騙人，居然還成了？”
眼罩男冷哼一聲：“算他們命好，活下來了！”
僅剩的右眼瞥向疤臉大漢，一怔：“他怎么回事？”
墨鏡男又恢復到那個古波不驚的狀態中：“死了，等會兒扔下去。”
“他信奉力量系的神靈，精神抗性和恢復力都很差，剛剛被儀式外溢的力量波及，獻祭己身，死的不能再死。”
眼罩男略顯詫異：“這儀式有點東西，隔著屏幕都能影響到我們。”
他口中繼而嘖嘖有聲：“這家伙身體好，真是便宜那幫死亡系信徒了。”
墨鏡男看著屏幕上那團血霧漸漸穩定在某個程度后不再變化，身子往后一靠。
“應該是成功了，看起來是某種弱小的嗜血神靈，不會在第一次和信徒溝通的時候就害死人。”
“今天算開眼了，這糊弄人的辦法，還真是風險又小成功率又高？”
眼罩男湊到屏幕前仔細看了一眼，嗤笑道：“信奉這種弱小的神靈，也活不久！”
“等等！
情況不對！”
“嗯？”
墨鏡男又猛地湊了上來。
“踏**這幫人都要死！”
屏幕上，法陣內的人一個個頹然倒地，要說是睡著了他倆肯定不信。
剛剛儀式似乎成功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他們呼喚的神明將他們吞噬殆盡。
倒是留下了肉身。
只吞了靈魂。
“有個人沒事，他起來了。”
看到這情況，就算隔著屏幕，眼罩男也如臨大敵，儀式失敗，一般沒有生還者！
有人活著比全部死去更恐怖！
……“先跑！”
墨鏡男摸摸下巴，他沒有一點驚慌，語氣保持淡然：“我有點好奇。”
“好奇**！”
眼罩男身形靈活，不知何時己經坐到了駕駛位上，發動車輛猛踩油門。
“你把‘畏懼’獻祭了？”
“嗯…我的神不收眼珠子。”
公園附近街道，同時竄出了好幾輛車。
顯然，關注這里的不止他們三人。
車身老舊，漆面掉落不少，銹痕斑駁……車內，三名男子坐在后排，神情凝重地盯著眼前的一塊屏幕。
其中一名疤臉大漢呼吸粗重，脫口而出：“艸！”
他看起來躁動不安。
就算如此，他還是努力壓抑自己，聲音盡可能低沉：“這幫人到底怎么想的？
在市區進行獻祭儀式，不怕造成無法承擔的后果？”
身邊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輕咬手指，墨鏡鏡面反射著屏幕的亮光，聽到疤臉大漢的抱怨，淡然出聲：“失去神庇護的可憐人都這樣，慌不擇路。”
最后一人左眼蒙著眼罩，身形瘦弱，但是氣質極為兇厲，說話也是干脆利落：“要不我進去把這幫人都宰了？”
疤臉大漢驚慌失措：“別！”
“冷靜！”
他越過中間的墨鏡男，一把拉住瘦弱男子，先前他還情緒不穩，現在卻反過來苦口婆心勸了起來：“仲裁委員會三令五申，不許我們頻繁造成***件！”
瘦弱男子左手伸進眼罩里面，掏來掏去，語氣頗為不耐煩：“我把他們都勒死，絕對不會流出一滴血！”
墨鏡男子驀然轉頭，戴著墨鏡也看不清他眼神，語氣變得戲謔：“我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得到回應。”
他一手指向屏幕：“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顯示，儀式近乎完成，現在是最終階段！”
聽到這話，兩人目光又轉向屏幕。
瘦弱男子左手仍然在眼罩里面，摳來摳去。
啪嘰~噗嘰…墨鏡男面無表情：“你在做什么？”
“腦子*，我透過這個窟窿撓撓。”
“嗯？”
“在后面…夠不到，我想給腦子翻個個兒。”
疤臉大漢氣急敗壞：“你伸兩根手指進去頂個屁用，就不能像我這樣晃一晃？”
說完他猛地扭動脖子，想給對方打個樣，嘴里還不停：“有那么難？”
嘎巴一聲脆響。
疤臉大漢脊柱被他自己用力扭斷，整個人頹然癱在座椅之上。
而眼罩男子，紅白之物順著他左手滴滴答答，身子向前，一頭栽在前座靠背上。
墨鏡男子捏了捏額頭，輕嘆一聲，又仔細盯著屏幕，左右兩具**對他造成的影響僅限于此。
高空無人機的攝像頭，清晰的把公園里面的情況傳遞了過來。
公園內部，起綠化作用的樹林和花圃早被人推平，弄出一塊平整的土地。
數百人聚集在這里，穿著復古的長袍，圍著眾人的是一圈火把。
最中心是一名美艷女子，她看向夜空中的無人機，揮揮手，和背后的人打了個友善的招呼。
這群人腳下刻有一個巨大的陣法，密密麻麻的花紋繁復無比，讓人看一眼就頭暈目眩。
西周披著長袍的眾人雙手合十，握著白色蠟燭，齊刷刷跪下，表情虔誠。
除了下跪時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之外，沒有人發聲，整幅場景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劇表演。
正中央的女子雙臂高舉，表情狂熱。
她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用力，以致于額頭青筋暴起，破壞了她整體的美感。
她張開了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詭異的寂靜！
面包車內，墨鏡男子仿佛聽到某種指令一樣，右手驟然抬起，想要捏向墨鏡邊框，被他用左手迅速按下。
女子無聲地咆哮過后，伸手從長袍中摸出一柄鋒利短刀。
西周眾人見狀，把蠟燭輕輕放在面前，各自伸手入懷，紛紛掏出短刀。
所有人跟著女子有樣學樣，短刀先是劃破額頭，等血跡滲出，又抬起右手，中指一抹。
他們把中指按在法陣之上，表情扭曲。
公園內部，升騰起一陣血色光霧。
“快看快看，有回應了有回應了！”
面包車內，墨鏡男有些激動地拍打眼罩男子。
“別拍！”
戴著眼罩的男人不知道何時坐了起來，正小心翼翼地將左手從眼罩下抽出。
“再拍腦子又要被攪勻了。”
他語氣有些抱怨：“就該讓我進去把他們都宰了，現在好了，恢復這傷勢又要消耗我肉身其他部分。”
“吃多少我都補不回來，遲早要瘦死！”
墨鏡男不以為意：“如今人類數量急劇減少，仲裁委員會不可能容忍你殺正常人，至于你的損失，可以考慮打激素催胖。”
“我的信仰不允許我這么做！”
眼罩男子邊說邊把左手小心拿出來，甩了甩手上的白色不明物，語氣凝重：“儀式成功了？”
墨鏡男努嘴示意：“你自己看，我都沒想到他們能成功，而不是當場異化失控。”
“眉心通向意識所在，眉心血，靈性最足，用這靈性最足的血液進行血祭…只需要一點點血液就可以滿足血祭的靈性需求，而且血量稀少，溝通的神靈也不會很暴戾！”
墨鏡男聲音古怪：“這話怎么看都是騙人，居然還成了？”
眼罩男冷哼一聲：“算他們命好，活下來了！”
僅剩的右眼瞥向疤臉大漢，一怔：“他怎么回事？”
墨鏡男又恢復到那個古波不驚的狀態中：“死了，等會兒扔下去。”
“他信奉力量系的神靈，精神抗性和恢復力都很差，剛剛被儀式外溢的力量波及，獻祭己身，死的不能再死。”
眼罩男略顯詫異：“這儀式有點東西，隔著屏幕都能影響到我們。”
他口中繼而嘖嘖有聲：“這家伙身體好，真是便宜那幫死亡系信徒了。”
墨鏡男看著屏幕上那團血霧漸漸穩定在某個程度后不再變化，身子往后一靠。
“應該是成功了，看起來是某種弱小的嗜血神靈，不會在第一次和信徒溝通的時候就害死人。”
“今天算開眼了，這糊弄人的辦法，還真是風險又小成功率又高？”
眼罩男湊到屏幕前仔細看了一眼，嗤笑道：“信奉這種弱小的神靈，也活不久！”
“等等！
情況不對！”
“嗯？”
墨鏡男又猛地湊了上來。
“踏**這幫人都要死！”
屏幕上，法陣內的人一個個頹然倒地，要說是睡著了他倆肯定不信。
剛剛儀式似乎成功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他們呼喚的神明將他們吞噬殆盡。
倒是留下了肉身。
只吞了靈魂。
“有個人沒事，他起來了。”
看到這情況，就算隔著屏幕，眼罩男也如臨大敵，儀式失敗，一般沒有生還者！
有人活著比全部死去更恐怖！
……“先跑！”
墨鏡男摸摸下巴，他沒有一點驚慌，語氣保持淡然：“我有點好奇。”
“好奇**！”
眼罩男身形靈活，不知何時己經坐到了駕駛位上，發動車輛猛踩油門。
“你把‘畏懼’獻祭了？”
“嗯…我的神不收眼珠子。”
公園附近街道，同時竄出了好幾輛車。
顯然，關注這里的不止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