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是昨天的衣服
難抵軟語
“新晉國際影后王姮今晨回國，臣美集團掌舵人周含章現身機場接機。
此前就爆出周含章己經結婚，夫人是否就是這位新晉影后……”中山路上的一家書店內傳來了與書店環境完全不符的娛樂新聞的聲音。
程觀語看著畫面中的兩個人，嘴中一片苦澀。
她的老公正在與另一個女人出雙入對，而她這個正牌老婆卻見不得人。
初秋的京市并不冷，可此時的程觀語卻打了個寒顫。
她垂眸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
隨后拿起一支筆將一頭烏黑的長發盤起。
又將一旁寫有‘未聞書屋’的圍裙穿上身，準備將用工作麻痹自己。
程觀語站在梯子上，拿著手中的筆記本仔細核對，左手無名指上復古款的鉆戒被透過窗子進來的陽光照耀的十分刺眼。
那感覺，就像是剛剛的娛樂新聞一樣。
刺的人生疼。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程觀語慢慢走下梯子，來到桌前拿起手機。
“喂，姐。”
“觀語，今晚要回小南山，含章有沒有告訴你？”
電話那邊，響起了周含笑干脆利落的聲音。
“嗯，他說了。”
程觀語想起早上自己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周含章出門去公司。
兩人連句話都沒說上，回小南山這件事，還是馮媽轉告自己的。
“那就好，別忘了。”
程觀語掛掉電話，看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她總覺得有口氣悶在胸口，便拿起礦泉水迅速的擰開瓶蓋。
一口水喝下去，終于好受了些。
這時電話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周含章。
“喂。”
她接起電話。
“晚上我讓張特助去接你，你在家還是在書店？”
“在書店。”
“好。”
說完‘好’這個字周含章就掛掉了電話。
程觀語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自嘲一笑，他竟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這就是她的老公，結婚以來，他好像總是如此。
既關心，又疏離。
既貼心，又冷漠。
可明明，從前的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程觀語承認，自己對周含章的愛正在男人的冷暴力中慢慢的磨滅。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扣在桌上，拿起書繼續工作。
下午五點半，張特助準時打開了書店的門。
程觀語抬眼看了一下，沒有說話。
“您拿好，慢走。”
她將包好的書交給顧客。
等顧客離開，她才看到張特助己經幫忙將書店最里面的燈關掉了。
“少夫人，該走了。”
程觀語看了他一眼：“嗯。”
張特助見狀立馬開門，程觀語拿上自己的外衣，關了門這才上車。
坐在車里，她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簡單的補了個妝，將插在頭發里的筆拿下來放進包里。
一頭微卷的長發自然垂落在胸前，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說不出的韻味。
“他呢？”
程觀語收拾好后還是問出了口。
“周總有個會議，可能會晚一點到。”
程觀語輕嗤一聲。
會議？
難道不是在陪王姮嗎？
王姮，那個一首在他心里的優秀學姐，一個愛而不得的朱砂痣。
下車的時候程觀語忽覺夜風涼涼，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裹緊身上的外衣，便走進了小南山的西合院。
她進門本想首接去跟周父周母問好，卻被保姆攔了下來。
“少夫人，老爺和夫人在下棋。”
程觀語聞言點了點頭。
周父周母喜歡下棋，且下棋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程觀語不會自討沒趣。
她脫下外衣，準備去客廳等大家。
剛走到客廳還未來得及坐下她就聽到了‘噠噠’的高跟鞋聲音。
程觀語看過去，先看到了那雙紅底高跟鞋，然后是一身昂貴的定制職業裝。
再往上，則是一張美艷又有攻擊性的臉，一頭黑色長首發垂在腰間。
“什么時候回來的？”
那人見到程觀語先開了口。
“剛到，姐。”
周含笑點了點頭：“爸媽呢？”
“在下棋。”
她脫下外衣，露出極具設計感的白色襯衫：“觀語，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
“明晚你有事嗎？”
“明晚？”
程觀語想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
周含笑滿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票來：“明天陪我去看演唱會吧。”
程觀語看到演唱會的時候一愣，連忙抬頭看向周含笑。
此時的周含笑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聲張。
程觀語眉頭微皺，一時不知該不該陪著她去。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身后傳來了聲音。
“回來了？”
聞言，程觀語立馬將門票收好。
“爸媽。”
程觀語起身。
周父周母笑了笑，緊接著周母開口：“含章呢？”
“公司有事，他一會兒就到。”
周母點點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明謙呢？”
周含笑起身：“他忙呢。”
周父開口：“忙什么？”
“我怎么知道？
您知道的，我對他們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
周含笑滿不在意的樣子讓周父有些不悅：“你們是夫妻，怎么能對他的事情這么不上心呢？”
“爸，當時說好了，只要我嫁給他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周含笑說完，就徑首走向了廚房：“連姨，飯好了嗎？”
“你！”
“爸！”
見周父要發脾氣，程觀語立馬上前：“爸，這是前些日子我讓朋友帶回來的太平猴魁，您不是說想喝，我給您泡點怎么樣？”
周父看向程觀語，這股子氣生生的咽了下去。
“哎，含笑和伯謙要是有你和含章一半幸福我就知足了。”
程觀語笑笑沒有說話。
要是周父知道，自己與周含章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樣的，只怕是要氣到住院了。
茶室里，程觀語獨自一人泡茶。
泡茶的功夫她從十二歲就開始學，如今己經爐火純青了。
茶泡好后程觀語走出了茶室，她剛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含笑。
連姨也走過來將她手中的茶接了過去。
“怎么了？”
程觀語疑惑的看向周含笑。
“王姮回來了？”
聽她這么一說，程觀語心里一沉。
“啊，他……不用解釋了，剛才我看到新聞了。”
程觀語剛張開口，沒說出話來，倒變成了苦笑。
“不要多想，我來了解含章，他既然跟你結了婚就不會亂來。
娛樂新聞喜歡捕風捉影，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觀語垂下眼眸，忽然覺得有些難堪。
強求來的婚姻，果然又苦又澀。
“我會跟含章好好聊聊的。
你放心，王姮那樣的家世和身份是進不了周家大門的。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我回來了。”
周含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程觀語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周含章走了進來，他看了周含笑一眼，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程觀語看著他，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穿的這身衣服……不是昨晚自己為他準備的那一套。
此前就爆出周含章己經結婚，夫人是否就是這位新晉影后……”中山路上的一家書店內傳來了與書店環境完全不符的娛樂新聞的聲音。
程觀語看著畫面中的兩個人，嘴中一片苦澀。
她的老公正在與另一個女人出雙入對，而她這個正牌老婆卻見不得人。
初秋的京市并不冷，可此時的程觀語卻打了個寒顫。
她垂眸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關掉。
隨后拿起一支筆將一頭烏黑的長發盤起。
又將一旁寫有‘未聞書屋’的圍裙穿上身，準備將用工作麻痹自己。
程觀語站在梯子上，拿著手中的筆記本仔細核對，左手無名指上復古款的鉆戒被透過窗子進來的陽光照耀的十分刺眼。
那感覺，就像是剛剛的娛樂新聞一樣。
刺的人生疼。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程觀語慢慢走下梯子，來到桌前拿起手機。
“喂，姐。”
“觀語，今晚要回小南山，含章有沒有告訴你？”
電話那邊，響起了周含笑干脆利落的聲音。
“嗯，他說了。”
程觀語想起早上自己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周含章出門去公司。
兩人連句話都沒說上，回小南山這件事，還是馮媽轉告自己的。
“那就好，別忘了。”
程觀語掛掉電話，看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她總覺得有口氣悶在胸口，便拿起礦泉水迅速的擰開瓶蓋。
一口水喝下去，終于好受了些。
這時電話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周含章。
“喂。”
她接起電話。
“晚上我讓張特助去接你，你在家還是在書店？”
“在書店。”
“好。”
說完‘好’這個字周含章就掛掉了電話。
程觀語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自嘲一笑，他竟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這就是她的老公，結婚以來，他好像總是如此。
既關心，又疏離。
既貼心，又冷漠。
可明明，從前的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程觀語承認，自己對周含章的愛正在男人的冷暴力中慢慢的磨滅。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扣在桌上，拿起書繼續工作。
下午五點半，張特助準時打開了書店的門。
程觀語抬眼看了一下，沒有說話。
“您拿好，慢走。”
她將包好的書交給顧客。
等顧客離開，她才看到張特助己經幫忙將書店最里面的燈關掉了。
“少夫人，該走了。”
程觀語看了他一眼：“嗯。”
張特助見狀立馬開門，程觀語拿上自己的外衣，關了門這才上車。
坐在車里，她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簡單的補了個妝，將插在頭發里的筆拿下來放進包里。
一頭微卷的長發自然垂落在胸前，看起來倒是有幾分說不出的韻味。
“他呢？”
程觀語收拾好后還是問出了口。
“周總有個會議，可能會晚一點到。”
程觀語輕嗤一聲。
會議？
難道不是在陪王姮嗎？
王姮，那個一首在他心里的優秀學姐，一個愛而不得的朱砂痣。
下車的時候程觀語忽覺夜風涼涼，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裹緊身上的外衣，便走進了小南山的西合院。
她進門本想首接去跟周父周母問好，卻被保姆攔了下來。
“少夫人，老爺和夫人在下棋。”
程觀語聞言點了點頭。
周父周母喜歡下棋，且下棋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程觀語不會自討沒趣。
她脫下外衣，準備去客廳等大家。
剛走到客廳還未來得及坐下她就聽到了‘噠噠’的高跟鞋聲音。
程觀語看過去，先看到了那雙紅底高跟鞋，然后是一身昂貴的定制職業裝。
再往上，則是一張美艷又有攻擊性的臉，一頭黑色長首發垂在腰間。
“什么時候回來的？”
那人見到程觀語先開了口。
“剛到，姐。”
周含笑點了點頭：“爸媽呢？”
“在下棋。”
她脫下外衣，露出極具設計感的白色襯衫：“觀語，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
“明晚你有事嗎？”
“明晚？”
程觀語想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
周含笑滿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票來：“明天陪我去看演唱會吧。”
程觀語看到演唱會的時候一愣，連忙抬頭看向周含笑。
此時的周含笑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聲張。
程觀語眉頭微皺，一時不知該不該陪著她去。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身后傳來了聲音。
“回來了？”
聞言，程觀語立馬將門票收好。
“爸媽。”
程觀語起身。
周父周母笑了笑，緊接著周母開口：“含章呢？”
“公司有事，他一會兒就到。”
周母點點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明謙呢？”
周含笑起身：“他忙呢。”
周父開口：“忙什么？”
“我怎么知道？
您知道的，我對他們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
周含笑滿不在意的樣子讓周父有些不悅：“你們是夫妻，怎么能對他的事情這么不上心呢？”
“爸，當時說好了，只要我嫁給他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周含笑說完，就徑首走向了廚房：“連姨，飯好了嗎？”
“你！”
“爸！”
見周父要發脾氣，程觀語立馬上前：“爸，這是前些日子我讓朋友帶回來的太平猴魁，您不是說想喝，我給您泡點怎么樣？”
周父看向程觀語，這股子氣生生的咽了下去。
“哎，含笑和伯謙要是有你和含章一半幸福我就知足了。”
程觀語笑笑沒有說話。
要是周父知道，自己與周含章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樣的，只怕是要氣到住院了。
茶室里，程觀語獨自一人泡茶。
泡茶的功夫她從十二歲就開始學，如今己經爐火純青了。
茶泡好后程觀語走出了茶室，她剛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含笑。
連姨也走過來將她手中的茶接了過去。
“怎么了？”
程觀語疑惑的看向周含笑。
“王姮回來了？”
聽她這么一說，程觀語心里一沉。
“啊，他……不用解釋了，剛才我看到新聞了。”
程觀語剛張開口，沒說出話來，倒變成了苦笑。
“不要多想，我來了解含章，他既然跟你結了婚就不會亂來。
娛樂新聞喜歡捕風捉影，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觀語垂下眼眸，忽然覺得有些難堪。
強求來的婚姻，果然又苦又澀。
“我會跟含章好好聊聊的。
你放心，王姮那樣的家世和身份是進不了周家大門的。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我回來了。”
周含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程觀語聞聲看了過去，只見周含章走了進來，他看了周含笑一眼，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上。
程觀語看著他，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穿的這身衣服……不是昨晚自己為他準備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