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罡風裹著星輝碎片擦過云昭耳際,她足尖點在一塊浮空的星隕石上,身后追兵的嘶吼聲己隱約可聞。
掌心殘留著璇璣女帝虛影注入的星河之力,此刻正順著經脈灼燒五臟六腑——這力量太過霸道,像千萬根銀針在骨髓里游走。
"轟!
"十八道幽冥火突然從云層中俯沖而下,在空中交織成猙獰的龍雀圖騰。
魔焰翻涌間,玄衣男子踏著虛空緩步走來,腰間九枚骷髏鈴鐺無風自動,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
"本座豢養的狗,也是你能殺的?
"幽冥少主指尖纏繞的猩紅鎖鏈突然暴長,鎖鏈末端竟生出森白獠牙,"不如用你的玄陰冰魄,給我的噬魂龍雀開鋒。
"云昭后頸寒毛乍起,那是三年來被噬魂釘折磨出的本能預警。
她旋身甩出三道冰刃,霜花卻在觸及鎖鏈的瞬間被魔焰吞噬。
鎖鏈擦著她左肩掠過,肩頭頓時騰起黑煙——被腐蝕的皮肉下竟露出冰晶般的骨骼。
"哦?
"幽冥少主瞇起眼,"星辰鍛體術?
"云昭借勢后翻,足下星隕石突然炸裂。
無數碎石懸浮空中,竟自發排列成北斗陣型。
她瞳孔泛起銀芒,璇璣女帝傳授的《星衍訣》在識海中自動運轉,那些碎石頓時化作流光沒入她周身大穴。
"噗!
"一口黑血噴在冰面上,沸騰的血珠瞬間凝成赤色冰晶。
云昭抹了把嘴角,突然低笑出聲:"少宗主可知,噬魂龍雀真正的用法?
"幽冥少主正要掐訣的手勢微滯。
就是現在!
云昭雙掌拍向冰面,先前被凍結的巖漿層轟然炸裂。
冰晶裹挾著地火沖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九條鱗甲分明的**龍蟒。
這是《星衍訣》第一重"陰陽衍化"——以玄陰冰魄為骨,地火巖漿為血。
"雕蟲小技。
"幽冥少主冷笑,龍雀刀悍然劈下。
刀氣化作百丈魔禽,所過之處空間扭曲。
霜刃與魔焰相撞的剎那,整座九嶷山突然發出悲鳴。
兩股力量撕開地表,露出下方赤紅的地脈巖漿。
云昭突然瞳孔緊縮——翻滾的巖漿中竟沉浮著無數青銅戰戟,那些銹跡斑斑的兵器上,赫然刻著與星隕臺相同的星紋!
"這是...古戰場?
"她分神的瞬間,龍雀刀氣己撕開**龍蟒。
幽冥少主突然悶哼一聲,刀身九百顆怨魂珠同時滲出黑血。
云昭敏銳地捕捉到他右手小指不自然的抽搐——每次揮刀,那根手指都會泛起尸斑般的青灰色。
"原來如此。
"她故意讓刀氣劃破袖口,一縷發絲被斬落的瞬間,指尖悄然彈出一枚星輝凝成的冰針,"少宗主用生魂養刀時,沒發現它們在反噬主人嗎?
"冰針精準刺入幽冥少主小指末端的少沖穴。
龍雀刀突然發出凄厲尖嘯,刀柄處睜開一只猩紅豎瞳!
幽冥少主暴退三丈,整條右臂爬滿蛛網般的血痕,那些血痕竟組成古老的封印咒文。
地脈裂隙中突然傳來金戈鐵馬之聲,一桿斷裂的青銅戰旗破土而出。
云昭凌空抓住旗桿的瞬間,識海轟然炸開無數記憶碎片:銀甲女將手持同款戰旗立于尸山血海,身后是燃燒的星舟;染血的星盤懸浮在戰場上空,每一道裂痕都對應著星辰隕落;還有...還有龍雀刀刺穿女將后背時,刀鐔饕餮紋吞吐黑霧的模樣。
"三千年前..."云昭渾身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共鳴,"你就是用這把刀..."幽冥少主突然掐訣暴喝:"九幽縛魂,起!
"十八根鎖鏈破土而出,末端獠牙暴漲成丈余長的骨刺。
云昭正要催動冰魄,心口璇璣女帝留下的星種突然劇烈跳動——那些鎖鏈在觸及她周身三尺時,竟如遇天敵般瘋狂退散。
"不可能!
"幽冥少主首次露出驚駭神色,"九幽鏈是用..."話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撕開胸前衣襟,原本紋著噬魂宗印記的位置,此刻正浮現出與青銅戰旗相同的星紋!
地底傳來沉悶轟鳴,一塊殘缺石碑緩緩升起。
碑文被巖漿侵蝕大半,唯有一角星圖完好無損——那正是云昭胎記的形狀。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星隕昭天錄》,男女主角云昭玉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迪雨澤”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血月當空,云昭腕間的鎖靈鏈突然發出刺目紅光。她踉蹌著撞在玄鐵牢籠上,被魔氣腐蝕的傷口滲出黑血。九嶷山的夜風裹挾著腥甜,遠處傳來魔宗弟子興奮的喊叫:"赤月星隕!是千年一遇的赤月星隕!"牢籠外的石壁開始簌簌落灰,整座地牢都在震顫。云昭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嘗到鐵銹味——這不是恐懼,是興奮。三年來被囚禁在魔宗禁地,每日受噬魂釘穿骨之痛,等的就是今夜。"小賤人倒是命硬。"鐵門轟然洞開,黑袍長老提著盞人皮燈籠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