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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讓我心動不已

她總讓我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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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泠凌靈”的都市小說,《她總讓我心動不已》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柳云知燕南姝,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考古探燈的光束切開古墓深處的黑暗,在潮濕的壁畫上投下搖曳的光斑。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陳舊石頭的涼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千年的塵埃。柳云知跟在隊伍末尾,指尖無意識地擦過身側墓壁上一塊凸起的玉璧。涼意倏地刺入指尖。她腳下一軟,身子晃了晃。旁邊伸來一雙手及時扶住她手臂。“沒事吧,柳同學?”是同組的學長,聲音帶著關切。柳云知搖搖頭,試圖驅散那瞬間襲來的暈眩。“沒事。”她輕聲說,抽回手臂。方才那短暫的接觸間,眼...

第 2 章玉璧的微藍在黑暗中隱去。

那句話卻懸在空中,紋絲不動。

“好像我們愛過一輩子。”

字字清晰,敲打在柳云知的耳膜上,繼而沉沉墜入心底,漾開一圈又一圈無聲的漣漪。

她怔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消毒棉片微潮的觸感,以及方才擦拭血跡時,不小心觸及對方皮膚那瞬間的戰栗。

燕南姝先移開了目光。

她似乎不打算等待一個回答,或是早己預料到不會有答案。

她微微動了動受傷的手臂,柳云知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重新撕開一張創可貼。

動作比之前更加笨拙。

透明的敷料覆上那道細長的傷口,邊緣貼合得并不完美。

柳云知的手指按在上面,遲遲沒有收回,仿佛這點微不足道的撫觸能抵消幾分那話語帶來的巨大震蕩。

“好了。”

燕南姝說。

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聽不出波瀾。

她放下卷起的衣袖,遮住了那小小的傷口,也隔開了柳云知無所適從的關切。

“先出去。

這里的空氣不好。”

她轉身,探燈的光柱劃破黑暗,為她廓出一道清晰利落的背影。

柳云知沉默地跟上,腳步踩在積塵上,發出窸窣微響。

她的心跳仍有些失序,思緒亂如纏絲。

那句石破天驚的話,被燕南姝以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拋出,此刻卻在她腦海里反復回蕩,每一個音節都加重了它的重量。

為什么是“愛過”?

為什么是“一輩子”?

墓道迂回,空氣里彌漫著揮之不去的土腥與歲月沉寂的味道。

走在前面的燕南姝步速平穩,對路徑熟悉得仿佛行走于自家廊廡。

柳云知望著她的背影,那束光時而照亮斑駁壁畫上模糊的神祇面容,時而掠過角落里沉默的陶俑。

一切依舊古老而陌生。

可不知為何,這份陌生感里,悄然滲入了一絲別的什么。

一絲被那句話悄然撬開的縫隙。

先前觸碰玉璧時闖入腦中的破碎畫面——廝殺的吶喊、兵器碰撞的銳響、一個模糊卻決絕的白衣背影——再次浮光掠影般閃現。

與此同步的,是臂彎里忽然感受到的一點微弱刺痛,仿佛皮肉之下有極細的銀線被輕輕扯動。

她下意識地按住小臂。

那里平滑無恙。

出口的光線逐漸明亮。

回到主墓室時,其他隊員正聚在一起整理設備,嘈雜的人聲驅散了地下的幽寂壓迫感。

有人看到她們,立刻圍上來。

“燕老師,您沒事吧?

剛才里面好像有動靜?”

“小柳同學也在?

你們……沒事。”

燕南姝截斷話頭,語氣不容置疑,“一個殘留的警戒機括,很小的意外。

己經處理了。”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自然而然地接過主導權,“數據記錄完畢了嗎?

設備清點一下,準備收隊。”

她的冷靜迅速安撫了略顯緊張的氣氛。

學生們重新忙碌起來。

柳云知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位學姐碰碰她的胳膊,小聲問:“云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下面嚇到了?”

柳云知勉強笑笑。

“有點悶。”

她低聲回答,視線卻不自覺地追隨著燕南姝

看她指揮若定,看她檢查儀器,看她偶爾投來的、一瞥即收的目光。

那目光里似乎藏了許多東西,沉甸甸的,卻又被一種極強的**力約束著,不漏分毫。

返校的車上,柳云知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夕陽給城市的天際線鍍上一層暖金色,現代樓宇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刺目光斑。

千年古墓的陰冷氣息仿佛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她閉上眼,試圖整理這一切。

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感應,就是從那枚玉璧開始變得不同。

現在,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包里那本硬皮考古筆記邊緣殘留的微弱涼意,前排座位上某位同學鑰匙串上的一小片古錢幣仿制品散發著疲憊的余溫。

這些感知縹緲如絲,難以捕捉,卻又真實不虛。

更重要的是燕南姝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斜前方那個座椅的背影上。

燕南姝側著頭望著窗外,脖頸線條優美而挺拔。

陽光描摹著她的輪廓,染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柳云知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了節奏。

一種混合著強烈好奇、本能親近與深深困惑的情緒攫住了她。

為什么是她?

為什么偏偏是燕老師?

車輛顛簸了一下。

燕南姝似乎有所感應,回過頭。

兩人的目光在晃動的車廂空氣里短暫相遇。

燕南姝的眼神依舊沉靜,像深潭之水。

柳云知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極細微的什么。

類似關切,又類似一種更深沉的、她無法解讀的凝望。

她慌忙垂下眼睫,心跳如鼓。

回到學校,解散隊伍。

燕南姝被兩位助教圍著討論事情。

柳云知猶豫了一下,還是默默背著包,隨著人流往宿舍方向走。

走出不遠,身后傳來腳步聲,以及那個她此刻最不知該如何面對的聲音。

柳云知。”

她停住,轉身。

燕南姝獨自一人走來,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您的……手臂,真的沒事嗎?”

柳云知問,聲音干澀。

“小傷。”

燕南姝淡淡道,目光掠過她略顯蒼白的臉,“你看起來更需要休息。”

她停頓片刻,像是經過權衡,才狀似隨意地開口,“你目前住的宿舍樓,似乎離實驗室很遠?”

柳云知點頭。

“在南區。”

“我在校內有一套公寓,原本是方便工作間歇休息用的。”

燕南姝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最近合租的同事調走了,空出一間臥室。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考慮搬過來。

距離近,也安靜,便于學習和……參與項目后續整理。”

這個提議太過突然。

柳云知愕然地看著她。

合租?

燕南姝老師?

“這……太打擾您了。”

她下意識拒絕。

“談不上打擾。

空間足夠,互不干涉。”

燕南姝的語調沒有太多變化,但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很像一位我認識的故人。”

又是“故人”。

柳云知的心猛地一跳。

那句“愛過一輩子”再次浮現。

她看著燕南姝

對方站在夕陽余暉里,神情平靜,甚至略帶一絲學者式的疏離,仿佛提出的是一個純粹理性、利于學術的安排。

可那眼神深處,似乎又藏著某種不容錯認的、固執的期待。

鬼使神差地,柳云知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謝謝燕老師。”

“嗯。”

燕南姝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盡管她的表情毫無變化,“地址和門禁密碼我稍后發你。

周末可以搬。”

她說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留給柳云知更多反悔或**的時間。

柳云知站在原地,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里一片混亂。

她答應了。

她竟然答應了和這位讓她心悸不己、謎團重重的老師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是出于對考古項目的熱忱?

是對那份莫名在意的屈服?

還是潛意識里,她也渴望揭開那“故人”面具下的真相?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

那里,心跳依然為那個離去的身影而失序。

夜幕降臨。

宿舍里只剩她一人。

臺燈的光暈照亮桌上一小塊區域。

柳云知翻開那本從古墓帶回的筆記,手指撫過紙頁。

那些古老的符號和草圖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些許。

她拿起筆,試圖臨摹其中一個復雜的紋樣。

筆尖沙沙作響。

困意悄然襲來。

眼前景象開始模糊、旋轉。

金戈鐵馬之聲隱約可聞。

硝煙彌漫,喊殺震天。

她又看見了那個白衣背影,立于高崖之上,衣袂翻飛,決絕而孤高。

這一次,那背影似乎清晰了一點。

她看見那人回過頭來——一張染血的面容。

冰冷的眼神。

熟悉得令人窒息。

畫面陡然破碎。

一聲壓抑的、飽含痛楚與深情的呼喚穿透夢境,首接撞入她的靈魂深處。

那聲音在喊一個名字。

一個她應該記得的名字。

柳云知猛地驚醒,筆從手中滑落,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窗外月色冰涼。

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夢境的回響。

那個名字……是什么?

那張臉……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抓住那些飛速消散的碎片,卻徒勞無功。

唯一清晰的,是夢中那徹骨的心痛,以及醒來后,對燕南姝那個公寓地址近乎灼熱的期待與不安。

搬家過程簡單得出奇。

她的東西本就不多。

燕南姝的公寓位于校園東側一處僻靜的教師住宅區,綠樹環繞,灰墻紅瓦,顯得安靜而頗有年代感。

用密碼打開防盜門,一股淡淡的冷香迎面而來。

和那天在古墓里聞到的一樣,只是沒有了血腥與陳腐氣的干擾,顯得格外清冽。

玄關干凈整潔,地板光可鑒人。

客廳寬敞,陳設簡潔到近乎冷清。

大量的書籍整齊地排列在靠墻的書架上,桌上散落著一些文獻和圖紙,是這里唯一顯得有人氣的地方。

燕南姝不在家。

茶幾上留了一張便條,字跡瘦勁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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