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做的美食。
飯菜吃得**,白宇斌碗筷一丟。
“我要洗澡。”
“浴室在那邊。”
“沒衣服。”
我拿起車鑰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他家洗,什么都方便。
“下午還有個會議,頭有點疼,再趕回去沒多少時間補眠。”
他揉揉眉心,看著有點可憐。
這確實有點難,但總不能出來**吧。
我晃晃腦中浮現的畫面,有點發熱。
“穿你的衣服就可以。”
他看著我。
他都這樣說,再拒絕就有點矯情了。
地方小,屋內有點動靜能聽得一清二楚。
浴室門是壞的,只能虛掩著,關不上。
我平時一個人住,就懶得修。
蓬頭的水流聲,隱約晃動的身影。
都在提醒我他的存在。
我把頭抵在墻壁上,想給自己降降溫。
沒什么效果,以額頂墻一下一下地撞著。
“還有毛巾嗎……”白宇斌探出半個身子,問。
看到我行為怪異,一愣,“你怎么了?”
“沒什么!
有只蟑螂。”
我臉暴紅,全身的血往上涌!
太丟臉了。
白宇斌哦了一聲,“一只蟑螂而已,還能氣得臉都紅了?”
……我給他拿了毛巾。
很快浴室內的熱氣隨著門的打開,流動出來。
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很合身。
穿得比我好看。
誰能受得住他這樣……我一秒移開視線,借口有客戶要來修車。
下樓卻無所事事,想他說補眠。
此刻穿著我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將工具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心仍是亂的。
4初見他的那一年立冬,大雪。
我口袋里捏著一個鐵皮盒奶糖。
是我媽生前最愛吃的。
我沒給我媽送過像樣的禮物。
就連她最愛的奶糖,也只是憑著回憶一點點地知道。
對不起,還沒來得及好好地,認真地愛過你們。
我還記得也是大雪的天氣,爸爸讓我好好在家寫作業。
“**生我氣,我去哄哄。”
爸爸拿了一盒奶糖出門。
雪天路滑,失控的大貨車傾倒,將一輛小轎車壓成廢鐵。
我再也沒爸媽了。
走在風雪里,我像是被遺忘在角落里,成了一座雕塑。
少年撐著傘出現在我的面前。
雪一直在下,我的睫毛沉重,有點看不清他。
他緩慢向我走近,把我擁入懷里。
沉默的擁抱,沒有任何溫度。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回去吧,風雪過去,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