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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過三關

我混黑幫那些年

我混黑幫那些年 黑色拳套 2026-02-26 07:31:55 都市小說
所謂過三關,是當初混福建幫時他們那邊的規矩。

福建人信佛,他們講究命由天定的說法,而過三關就是指三種不同方式的刑法。

不管受刑的人犯了多大的錯,只要能活著熬過這三關,前塵往事都必須一筆勾銷。

當然了,能活著熬過這三關的人屈指可數。

即便真有人能僥幸存活,這一生也將淪為一個廢人…兩個青年顯然是不懂什么是過三關,他們只聽到有一絲活路后,臉上便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大哥也不解釋,他跟身邊幾個大漢言語了兩句,很快就有人抬著一把太師椅走出。

兩個青年有些愣神,其中一人像鵪鶉似的瞧了瞧那把看似毫無威脅的太師椅,又一臉迷茫的望向前方戲謔看著自己的眾人。

還沒等他們多想,一個黑衣大漢指了指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青年,又指了指太師椅喝道:“一個一個來!

你,給我坐上去!”

刀疤臉被這嗓子嚇得一個哆嗦,或許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在劫難逃了吧,他索性一咬牙就坐在了太師椅上。

我明白這是一種很常見的套路,為的就是殺雞儆猴,目的是給同伴壓力并讓他產生恐懼,那么接下來的事就會順利許多。

一個黑衣大漢湊上前,他伸出兩只手死死的按在刀疤臉肩膀防止他亂動,另外幾個大漢則分別從腰間抽出皮帶將他的手腳固定后,隨即一臉冰冷的站在一旁。

“這第一關!

勾結蓋子,三刀六洞!”

大哥緩緩開口,隨后用眼神示意手下可以動手了。

幾個黑衣大漢也不含糊,紛紛從身上掏出明晃晃的**向著刀疤臉的手臂和大腿刺去。

三刀六洞,顧名思義一刀下去必須要出現兩個窟窿。

但刺的地方又有講究,首先得避開要害,其次同一處地方不能受刑兩次。

打比方,刺了左臂,那就得刺右臂!

兩只手臂扎完后,下一個地方就必須得是大腿。

而這期間,受刑人將遭受生理和心理雙重的痛苦,一方面忍受疼痛,另一方面眼睜睜看著傷口處的鮮血慢慢流干。

“啊———”刀疤臉在太師椅上劇烈的開始掙扎,凄厲的嚎叫讓一些膽小的弟兄扭過腦袋不忍再看。

而那個等待受刑的青年,此刻更是被嚇的面無血色渾身顫抖。

“哈哈哈哈哈——”二哥一邊笑一邊摟住我的肩膀。

“老五你瞧!

咱們多少年沒見過這么刺激的場面了?!”

“是啊!

這可比會所里抱小姐有意思多了。”

我笑瞇瞇的跟著附和。

“第二關!

兄弟如手足,害死兄弟如同喪失手足,斷指!”

大哥并沒有給刀疤臉喘氣的空間,緊接著就下達了第二關的命令。

這斷指并非尋常意義上的把手指掰斷,而是拿羊角錘將十根手指一根根的敲碎,而且受刑人必須得在清醒的狀態下。

正所謂十指連心,可想而知這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我記得當初在福建幫打黑拳時,曾見過一位三十多歲的大漢受這刑,只不過他在抗到第五根手指時,因忍受不了疼痛硬生生給咬舌自盡了。

想到這我不免愈發好奇,眼前這刀疤臉究竟能抗到第幾根。

“唉,五哥!

要不要賭一把?”

“咱就賭這家伙能不能扛到第三關,怎么樣?”

老六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我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煙,故意板起臉說道:“老六你丫是不是閑的**啊?

不知道老大在執行幫規么?!”

老六見我生氣,也跟著收起了笑容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原位。

一名黑衣弟兄掄起羊角錘惡狠狠的砸在刀疤臉的大拇指上。

隨著“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清響過后。

原本因失血虛弱的刀疤臉,霎時間張大了嘴巴,他的一雙老鼠眼此刻瞪的溜圓,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眼眶里掉出來一般。

“啊———我受不了了!

殺了我!”

“殺了我吧!”

刀疤臉撕心裂肺的哭嚎掙扎,原本堅韌無比的太師椅此刻不斷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面對求饒,幾名黑衣弟兄卻是充耳不聞。

我知道如果沒有大哥的命令,他們是不會停手的。

第二關繼續進行著,隨著最后一次落錘結束,刀疤臉也被疼的昏死了過去。

“阿豹去探探,看看還有氣沒。”

大哥云淡風輕的從西裝口袋掏出一支雪茄點燃,仿佛眼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回老大!

還有一口氣!”

大哥得到答案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那就抓緊第三關,封口!”

我心頭猛的一顫,這個第三關我之前只是有耳聞卻從未見過。

第三關被稱為封口,是三關中最后一關,同樣也有著鬼門關的說法。

封口這個刑法在福建幫廣泛用于嘴巴不言的弟兄,他們用砌墻的紅磚猛砸受刑人的面門三下。

據說只要能挨三下不死,那就代表天不收他,前塵往事就要一筆勾銷。

只可惜我們這里是賭場,并沒有紅磚。

難不成,大哥準備現場拆一塊下來么?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那名黑衣大漢居然舉起了羊角錘向著刀疤臉的面門砸去。

“砰砰砰——”三聲悶響過后。

刀疤臉面門明顯凹下去了一大塊,一股股濃黑的鮮血順著傷口處不斷噴涌。

全場頓時一片死寂,我甚至可以聽到有人吞咽口水以及沉重的心跳聲…“撲通——”另一個準備上刑的青年,首首的將頭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阻止他!

他想**!”

我噌的一下站起身,指著青年大喊。

兩名黑衣弟兄眼疾手快,立刻將他撲倒在地。

“怎么了兄弟?!”

“不想爭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了?”

大哥陰陽怪氣的開始嘲諷。

青年沒有說話,而是惡狠狠的看著我,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眼中透露著絕望與仇恨。

“當一件事比死更可怕時,死亡將不會帶來任何恐懼。”

“別以為你不過三關,**逃避這事就能結?”

“你不過三關,你的家人就得過三關!

你的老婆孩子就得過三關!”

大哥說著一把扔掉抽了一半的雪茄,雙手插兜來到青年跟前繼續威脅:“不過我是一個很仁慈的人,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不僅你不用死,你的家人也可以不用死。”

青年死氣沉沉的雙眼,突然泛起一抹亮光,他忙不迭的說:“什么我都愿意做!

只要能放過我的家人!”

“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大哥滿意的拍了拍青年哭花的臉龐,伸手指向我們說道:“你指認一下,那些人里是不是還有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