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昭著的催眠黑醫魏客落網了。
媒體頭版頭條,全是他戴著黑頭套被押送上**的照片。
他利用非法催眠和神經藥物,篡改了23個人的記憶。
記者隔著鐵柵欄問他,哪一件作品最讓他引以為傲。
他搓了搓被**勒紅的手腕,咧開干裂的嘴唇。
“第七號。”
“那是個格外頑強的母親,一開始怎么都洗不掉她的記憶。”
“但雇主太有錢了,砸了整整五百萬,還包攬了所有違禁藥物的渠道。”
“那位大小姐次次不落,冷眼看著我怎么把一段親手淹死孩子的**記憶,牢牢釘進那個無辜女人的腦子里。”
“女人**給孩子贖罪了,孩子其實沒死,被千金扔去鄉下了。現已懷孕,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呢。”
這段采訪視頻沒有打碼,瞬間引爆了社交網絡。
而我的丈夫,國內頂尖腦科學研究院的首席專家裴塵,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私立醫院的VIP檢查室里,
陪著他懷孕五個月的新未婚妻沈曼做四維彩超。
.......
***顯示屏上,胎兒的輪廓隱約可見。
沈曼靠在軟枕上,手被裴塵握住,嬌嗔開口,
“裴哥,你看寶寶的鼻梁多挺,以后肯定像你一樣聰明。”
“只要像你一樣健康就好。”
他替沈曼掖了掖毯子,一向平靜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為人父的期盼。
“你平時工作那么忙,還要抽空陪我,千萬別累壞了。”
沈曼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飄在無影燈的上方,冷眼俯視著這溫馨的一幕。
我死在三年前的今天。
從精神病院天臺一躍而下,腦漿崩裂,粉身碎骨。
篡改的記憶死后恢復,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沈曼設的局。
裴塵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情變得冷肅。
“怎么了,裴哥?”
“魏客指名要見我,聲稱如果我不去,他絕不會交出受害者的潛意識喚醒密碼。”
“他手上那些受害者里,有不少身家顯赫的人物。”
沈曼的臉色有瞬間僵硬,
“那個操縱記憶的瘋子?裴哥,他會不會對你......”
“一個催眠騙子而已,在真正的神經科學面前,他的手段不值一提。”
裴塵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很快回來,晚上給你做營養餐。”
審訊室里,被固定在束縛椅上的魏客,看到裴塵出現時,發出一陣刺耳怪笑。
“裴大首席,久仰大名,你的神經元重塑與記憶剝離論文,我可是每天都要拜讀的。”
裴塵眼神平靜無波。
“魏客,45歲,***型人格障礙。你利用藥物和催眠手法非法記憶篡改。”
“省省吧,裴教授。”
魏客打斷了他,手腕上的拘束帶勒出了血痕。
“我叫你來,是想跟你探討一下我的巔峰之作。”
“沒興趣。交出喚醒密碼,否則我會親自申請對你進行腦機直連,強行提取你的記憶數據。”
魏客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向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
“裴教授,你研究腦科學,堅信數據和邏輯。”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看到的病歷,你堅信的診斷,是假象呢?”
裴塵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心理戰術對我是無效的,魏客。”
“是嗎?”
魏客咧嘴笑得邪惡。
“那如果我告訴你,七號盲盒的名字,叫安言呢?”
裴塵拔鋼筆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但他很快恢復冷靜,
“安言是一名確診的重度精神**患者。她有**妄想和嚴重暴力傾向。”
“發病時差點掐死我未婚妻,甚至把滿月的兒子摁進了水里。”
“其實不是,她根本沒瘋,更沒淹死自己的孩子。”
魏客笑著攤手。
看著他,裴塵冷笑一聲,
“她的腦電波數據一直異常,孩子是我親手安葬的。”
“是安言雇你來這兒演戲?真是夠下本的。”
魏客停下笑,眼神憐憫,
“裴教授,我是個罪犯,安言是我見過最倔最記憶猶新的實驗對象。”
“普通男人不過七天便成功,可是她硬扛了三個月。”
“不過可惜,最后還是篡改成功,自己受不了**了。”
魏客盯著裴塵的眼睛。
“買家出了足足五百萬,外加一臺價值千萬的核磁共振儀的**渠道。”
“裴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