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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為寒門書生投湖?她要撩翻大佬!

為寒門書生投湖?她要撩翻大佬! 星星流年花開 2026-05-06 22:21:32 古代言情

接下來的幾日,阮星徹底安下心來,慢慢摸清了府中情況,也漸漸理清了這架空時代的脈絡。

這是大靖王朝,京城名為“靖安城”,是天下最繁華的所在。

父親阮鎮遠,曾是大靖王朝的鎮國大將軍,少年從軍,南征北戰二十余年,平定過北疆之亂,收復過三州失地,立過赫赫戰功。

鼎盛之時,他卻主動向皇帝請辭,交還兵權,只任左金吾衛上將軍的閑職,掌京城宵禁防衛,安然退養,不涉朝堂紛爭,是朝中人人敬重的“阮將軍”。

母親柳氏,出身尋常書香門第,當年阮鎮遠在邊境作戰時,曾遭敵將伏擊,身中重傷,恰被柳氏舍身相救,以家傳草藥為他**,又冒死將他送回營地。

一來二去,兩人日久生情。

彼時阮鎮遠已是戰功赫赫的將軍,卻不顧門第差異、家人反對,執意將柳氏娶進將軍府,用一生的寵愛,護了她一世安穩。

大哥阮驍銳,年方二十四,現任京兆府折沖都尉,手握京城周邊兵權,人稱“阮小將軍”。

他繼承了父親的勇猛與威風,年少時便隨父出征,武藝超群,是京中無數貴女傾慕的對象。

只是近日,他接了**的差事,領兵離了京城。

二哥阮清源,比大哥**歲,現任左拾遺,屬諫官,雖為文官,卻風骨凜然,敢于直言進諫,深得皇帝賞識。

這般一家子,在整個靖安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阮星每日躺在軟榻上,聽著春桃與翠翠絮絮叨叨說著府中瑣事,心中嘖嘖稱奇。

威武的爹爹,溫柔的娘,一文一武的哥哥,這簡直是天胡開局!

更讓她驚喜的是,原身阮星晚,竟生得極美。

膚若凝脂,眉如遠山,眼似秋水,繼承了父母的所有優點,身段更是凹凸有致,是京中公認的美人。

這般家世,這般容貌,到底是哪里想不開,竟要去尋短見?

阮星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好像是一個姓周的公子,眉眼模糊,卻帶著幾分疏離。

可剛想細想,頭便傳來一陣鈍痛,她連忙**額頭,擺擺手:“算了,不想了不想了,頭疼死了。”

反正原身的遺憾,她會替她補上。

如今不用加班,不用內卷,有吃有喝,有人疼寵,這樣的人生,她可要好好享受。

暮春的天氣漸漸熱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榻上。

翠翠手持一柄素面團扇,輕輕為她扇著風,風里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春桃則端來一盤櫻桃,晶瑩剔透,放在她手邊的描金漆盤里。

阮星拿起一顆櫻桃,塞進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舒服得瞇起了眼。

“這日子,也太愜意了。”她忍不住感嘆。

正愜意間,院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傳:“娘子,管事吳娘子求見。”

阮星示意翠翠讓她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著青布襦裙、頭戴素簪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正是她院子的管事吳娘子。

吳娘子手里捧著一個紅色的錦盒,走到榻前,躬身行禮:“娘子。”

“這是夫人讓送過來的,說是戶部侍郎家著人送來的,劉大人要辦一場賞花宴,宴請府中女眷前往,讓奴問問娘子的意思。”

說著,她將錦盒遞到阮星面前。

阮星伸手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張燙金的請柬,繪著牡丹紋樣,精致華麗。

她來將軍府這么久,一直悶在閨房里,連院子都沒出過幾步。

如今有賞花宴,正好出去透透氣。

阮星拿起請柬,看了一眼,笑著對吳娘子說道:“替我回稟阿娘,我去。”

吳娘子連忙應下:“是,奴這就去回稟夫人。”

待吳娘子走后,春桃端著水果走過來,笑著問道:“娘子要去賞花宴?那奴可要好好為您備置衣衫首飾了。”

阮星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消息很快傳到了凝芳院,阮夫人聽聞女兒應了賞花宴,心中既喜又憂。

喜的是,晚娘終于愿意走出家門,不再整日悶在房里,怕是心結也能慢慢解開。

憂的是,入夏將至,京中貴女往來頻繁,賞花宴上人多眼雜,她生怕女兒再觸景生情,或是遇到些不該見的人。

“晚娘剛好,身子還虛,此番出門,定要好好準備。”

阮夫人摩挲著指尖,轉頭對身邊的丫鬟吩咐,“去,把二郎叫來,我有話同他說。”

丫鬟應聲快步去了。

不多時,阮清源便身著一身月白常服,頭戴玉簪,緩步而來。

他行至阮夫人面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見過阿娘。”

阮夫人連忙抬手扶他:“二郎快起,不必多禮。”

待阮清源起身坐定,她便直言道:“劉夫人那賞花宴,晚娘應了,我想著她悶了這許久,出去走走也好。”

“如今快入夏,晚娘也該添些衣裳首飾了。你休沐時,便帶她去街上的衣鋪、首飾鋪轉轉,讓她挑些合心意的夏衫與首飾。”

阮清源微微頷首,應道:“兒明白。”

阮夫人又想起先前的擔憂,眉頭微蹙,特意加重了語氣:“只是你記著,帶晚娘出門,務必看緊了她。”

“莫讓她離那些來路不明的人太近,更不許讓她靠近……”她眼底閃過一絲諱莫如深,終究沒細說具體人名,只道,“那個與她有牽扯的人,不許她有半分接觸。”

阮清源再次起身,對著阮夫人鄭重揖禮,語氣篤定:“阿娘放心,兒定會護好妹妹,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更不會讓她接觸到不該見的人。”

阮夫人見他這般保證,心中才稍安,才讓阮清源退下。

翌日便是阮清源休沐的日子,天剛放晴,暑氣尚淺,微風帶著草木的清香。

阮清源身著一身月白暗紋常服,頭戴玉冠,身姿挺拔,早早便候在了阮星的院門外。

阮星換了一身素色襦裙,在春桃與翠翠的陪同下走出院門,見他等候,笑著走上前:“二哥,你來得好早。”

“自然要等阿妹,莫要誤了時辰。”阮清源語氣溫和,側身引她上馬車,“走吧,咱們去京中最大的成衣鋪‘錦繡閣’,那里的衣衫,皆是京中達官顯貴首選。”

馬車緩緩駛離將軍府,不多時便抵達了錦繡閣門前。

阮星掀開車簾下車,抬眼便被錦繡閣的氣派驚艷到,進店之后,更是被滿室的衣裳迷得挪不開眼。

店內貨架整齊排列,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夏季衣衫,顏色艷麗奪目,款式繁復精巧,盡顯大靖朝的繁華氣度。

有輕薄如蟬翼的紗質齊胸襦裙,煙粉、月白、淺藍、嫣紅等色一應俱全,裙擺繡著纏枝蓮、海棠、梔子等紋樣,針腳細密,栩栩如生;有利落雅致的齊腰襦裙,上襦短而合身,下裙寬松飄逸,腰間系著繡帶,行走間裙擺翻飛,靈動自在;還有舒適透氣的半臂短衫,薄紗質地,領口繡著小巧的花紋,可搭在襦裙外,既防曬又雅致。

除此之外,還有繡著俏皮紋樣的披帛、繡鞋,搭配衣衫的絹花、玉簪,琳瑯滿目,看得阮星眼花繚亂,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哇,這里的衣裳也太好看了吧!”阮星忍不住感嘆,伸手輕輕**著一件煙粉色的紗質襦裙,觸感細膩柔滑,仿佛云朵一般。

店主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郎君,娘子,里邊請,小人這就為娘子挑選合心意的衣衫。”

阮星笑著搖頭:“不用麻煩店主,我們自己來挑就好。”

她率先挑了一套可愛風格的——上襦是鵝**的薄紗短衫,領口繡著小巧的玉蘭花,下裙是月白色的齊胸襦裙,裙擺繡著圓滾滾的小兔子,搭配一條鵝**的披帛,盡顯嬌俏靈動。

換好衣衫,阮星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嬌俏可愛的自己,眼睛亮晶晶的。

她轉過身,跑到阮清源面前,晃了晃裙擺,笑著問道:“二哥,怎么樣,好看嗎?”

阮清源抬眸望去,眼底滿是寵溺,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自然好看,晚娘本就貌美,不管什么衣裳穿在晚娘身上,都好看。”

阮星笑得眉眼彎彎,又轉身去挑第二套,這次是明艷大氣的風格——上襦是正紅色的羅緞短衫,領口繡著金線牡丹,華貴奪目,下裙是深紅色的齊胸襦裙,裙擺繡著纏枝牡丹紋樣,搭配一條紅色繡金的披帛,身姿挺拔,盡顯嫡女的端莊大氣。

換好衣衫,她抬著下巴問道:“二哥,這套呢?是不是很有氣勢?”

阮清源眼中的笑意更濃,點頭贊道:“氣場十足,我家晚娘,穿什么都有模樣。”

隨后,阮星又挑了一套清新脫俗的——上襦是淡青色的薄紗短衫,領口繡著淺蘭花紋樣,下裙是月白色的齊腰襦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蘭草,搭配一條淡青色的披帛,氣質清冷,宛如月下幽蘭。

換好后,她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二哥,這套是不是很清新?”

“清新雅致,宛若謫仙。”阮清源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阮星湊近他身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二哥,你說話一套一套的,真會哄小娘子開心。”

“人人都說讀書容易成書**,我二哥卻是滿腹詩書,還能說滿口的好話,這靖安城里所有讀書的郎君,都不如我二哥。”

阮清源被她夸得眉眼舒展,臉上漾開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阿妹也不遑多讓,這般聰慧靈動,京中貴女,無人能及。”

“那是自然!”阮星揚起下巴,一臉驕傲,“我們都承自阿耶阿娘,說到底,還是根正,苗才能紅!”

這話一出,阮清源直接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笑意。

這小娘子,竟連帶著阿耶阿娘一起夸贊,若是阿耶阿娘在場,定然會笑得合不攏嘴。

他靜靜看著眼前的妹妹,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他發現,自從阿妹醒來之后,比之前更加自信開朗,眉眼間的郁結全然散去,多了幾分靈動與鮮活。

難不成,真如阿娘所說,經歷此番劫數,讓阿妹的神魂有了一些變化?

不過這樣也好,比起從前那個沉默寡言、滿心郁結的妹妹,他更愿意見到這樣鮮活明媚、無憂無慮的她。

阮星對著銅鏡又轉了兩圈,看著身上淡青襦裙的紋路,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這三套了,都好看。”

待換回自己的衣裳,她轉頭對著店主揚了揚下巴:“掌柜的,這三套衣裳都包起來,仔細些,莫要折皺了。”

店主連忙應下,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娘子放心,小人定當細心包裹,絕不讓衣衫有半分褶皺。”

阮清源見狀,隨店主去柜臺結賬,讓她在此等候。

“二哥慢些。”阮星笑著叮囑一句,便靠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歇息。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細小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娘子……方才試衣服的時候,真好看。”

阮星微微一怔,轉頭望去,只見身側站著一位身著淺紫色齊腰襦裙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身形纖細,眉眼清秀,面色帶著淡淡的紅暈,雙手輕輕攥著裙擺,看著十分乖巧溫順,眼底還藏著幾分未散的拘謹。

阮星瞬間笑了起來,語氣大方又溫和,對著小娘子微微頷首:“多謝娘子夸贊了,倒是讓你見笑了。”

她目光掃過小娘子手中攥著的一件素色半臂,輕聲問道:“看娘子手中也挑了衣衫,可是選到合心意的了?”

小娘子被她一問,臉頰愈發緋紅,連忙輕輕“嗯嗯”應了兩聲,眼神有些閃躲:“選、選好了,我……我要去結賬了,娘子先忙。”

說罷,她便匆匆轉過身,提著裙擺,腳步有些慌亂地朝著柜臺方向走去,連頭都沒敢回。

這位小娘子,正是裴家的嫡女裴書宜。

她性子本就溫吞內斂,平日里待人接物皆是淡淡的,不擅與人攀談。

方才她在一旁挑選衣衫,無意間瞥見阮星試衣的模樣,那明媚耀眼的笑容,靈動鮮活的神態,宛若冬日里的暖陽,不偏不倚地照進了她心底,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她悄悄站在一旁,看著阮星試完一套又一套衣裳,聽著她清脆悅耳、宛若流水叮當般的笑聲,心底的那份拘謹漸漸被感染。

到最后,竟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說出了那句夸贊的話。

可當阮星落落大方地回應她,目光溫和地與她對視時,她卻瞬間慌了神,心跳也變得撲通撲通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狼狽地落荒而逃。

裴書宜快步走到柜臺旁,背對著阮星的方向,一手按著胸口,感受著里面劇烈跳動的心臟,臉頰依舊滾燙。

她暗自懊惱,自己方才怎會那般莽撞,可腦海里,又忍不住一遍遍浮現出阮星明媚的笑容,揮之不去。

柜臺后的掌柜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落在裴書宜內斂羞怯的模樣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心中暗暗叫好。

這般溫吞的小娘子,最是好拿捏,定然不好意思討價還價,正是賺一筆的好機會。

他堆起笑容,語速極快地說道:“小娘子,您挑的這件半臂,要十兩銀子。”

這價格分明高得離譜,尋常素色半臂,三兩銀子便已是上等,十兩銀子足以買下三套尋常夏衫。

裴書宜聞言,眉頭微蹙,嘴唇囁喏著,想要開口議價,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那掌柜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又指著半臂的面料,滔滔不絕地夸贊:“娘子您快看,這面料是上好的云紋紗,質地輕薄如蟬翼,透氣性極好,夏日里穿著最是涼快,貼膚不悶汗。”

“前段時日,吏部尚書府的嫡小姐還來尋過這種面料的衣衫,可惜當時已經售罄,這一件,可是小店最后一件云紋紗半臂了,娘子真是好運氣!”

說罷,不等裴書宜反應,他便拿起半臂,麻利地準備打包,嘴里還念叨著:“我這就幫娘子包起來,保準不折皺,回去就能穿。”

裴書宜身邊的小丫鬟見狀,頓時慌了,上前一步:“掌柜的,你莫不是誆騙我家娘子?什么半臂能賣這么貴,這也太離譜了!”

掌柜的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滿臉不屑,全然不將一個小丫鬟放在眼里:“你個小丫鬟,在這里添什么亂?你家娘子都還未說話,輪得到你胡言亂語?”

裴書宜被這陣爭執弄得臉頰更紅,吞吞吐吐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這衣裳,確實貴了些……”

掌柜的見她這般怯懦,心中更是篤定,愈發不肯松口,臉上又堆起虛偽的笑容:“娘子您就放心買,這絕對是物有所值!您只管拿回去穿,保證好穿又好看,絕不會吃虧。”

他說著,已經將半臂包好,遞到裴書宜面前,還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攤了攤手:“您看,我都給您包好了,總不能再拆開吧?”

裴書宜被他說得手足無措,心底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十兩銀子于她而言,并不算多,犯不著與人爭執,便示意身邊的丫鬟拿出銀子,準備付錢了事。

就在丫鬟伸手去掏銀子的瞬間,一道清脆明快的聲音突然響起:“等一下!”

這一聲,直接制止了丫鬟的動作,也讓掌柜的和裴書宜都頓住了身形。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阮星在春桃的陪同下,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清冷,眼底卻藏著幾分不平。

方才柜臺前的爭執,她盡收眼底。

雖說這是她第一次在古**物,可剛才她悄悄問過阮清源,自己挑的三套衣衫,面料精致、繡工精良,也不過才花了十五兩銀子。

而且裴書宜與她搭話時,她便大致瞧了一眼這件素色半臂,面料與她挑選的那套正紅色襦裙的面料別無二致,怎么到了這里,一件半臂就敢賣十兩銀子?

這掌柜的,分明是看著裴書宜不善言辭,故意趁機坑騙她。

裴書宜方才那般真誠地夸贊她好看,這份善意,她記在心里,自然不能看著她被人欺負。

阮星走到裴書宜身邊,先是沖她溫和地笑了笑,隨后伸手拿過掌柜遞過去的半臂,輕輕抖開,又讓春桃拿來自己那套正紅色的襦裙。

她將兩件衣衫一并捧到掌柜眼前,語氣清亮,擲地有聲:“掌柜的,你看清楚了,這兩件衣衫的面料,分明是一樣的,都是云紋紗,為何你賣她一件半臂,就要十兩?這不是明著搶錢嗎?”

掌柜的被問得一噎,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卻依舊強裝鎮定:“小娘子有所不知,這件半臂的做工,可比您那套襦裙精細多了,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阮星聞言,挑眉一笑,將裴書宜挑的半臂攤開在柜臺上:“哦?哪里精細?是繡工嗎?”

掌柜的見狀,也不細看,胡亂點了點頭,信口拈來:“正是正是,這可是上好的蘇繡,繡工精湛,耗時費力,自然要貴些。”

這話一出,阮星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蘇繡,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小時候在農村長大,奶奶也會些刺繡,也是靠著刺繡的手藝,省吃儉用,一點點供她讀書,盼著她能有出息。

她便對刺繡產生了興趣,還特意買來刺繡的書研究一遍,待到實踐的時候手比腳還笨。

最終她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的確需要天賦。

后來她還未讀完大學,奶奶便突發急病,撒手人寰,她連奶奶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

她本以為,猝死之后,總能見到思念已久的奶奶,可到頭來,竟穿越到了這個陌生的大靖王朝。

想到這里,鼻尖一酸,眼底泛起一絲水汽。

阮星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酸澀,指著半臂上的針腳,緩緩開口:“掌柜的,你可別糊弄人了。”

“蘇繡講究‘平、齊、細、密、勻、順、和、光’,針腳細密均勻,紋路流暢自然,可你看這件半臂,針腳稀疏,紋路雜亂,邊角還有跳線,分明是最普通的平針繡,哪里是什么蘇繡?”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目光直視著掌柜:“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你這般以次充好,漫天要價,還強買強賣,若是讓滿靖安城的貴女、夫人們知道了,誰還會來你這錦繡閣光顧?到時候,你這錦繡閣,怕是難以在靖安城立足吧?”

掌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想起方才阮清源結賬時的氣度,再看阮星的衣著打扮、言談舉止,分明是高門大戶的嫡女,絕非普通人家的小姐。

況且店中還有其他客人在,若是真的鬧起來,傳出去,錦繡閣的名聲就徹底毀了,日后再想做達官顯貴的生意,便是難如登天。

掌柜的連忙收起臉上的虛偽,換上滿臉的歉意,躬身賠罪:“是某眼拙,是某糊涂,錯把平針繡當成了蘇繡,還弄錯了價錢,驚擾了兩位娘子,實在對不住。”

他又連忙轉向裴書宜,語氣愈發恭敬:“娘子,實在抱歉,是某的過錯,這件半臂,其實只要五兩銀子,您付五兩就行。”

阮星卻沒理會掌柜的賠罪,轉頭看向身邊的裴書宜:“娘子,你是真的喜歡這件半臂嗎?若是不喜歡,不必勉強。”

裴書宜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沒了半分想要購買的**。

她原本只是覺得這件半臂顏色尚可,又因方才主動搭話,一時窘迫才走到柜臺前,買下也不過是圖個清凈。

可經過這么一出,她看著這件半臂,只覺得滿心不適,哪里還有半分喜歡。

“這衣裳也就如此,我不要了。”裴書宜輕聲說道,隨后對著阮星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多謝娘子解圍,今日若非有你,我怕是要被坑了。”

阮星聞言,瞬間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眉眼彎彎,宛若枝頭盛放的海棠:“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阮清源輕聲催促:“晚娘,時候不早了,咱們還要去首飾鋪,莫要誤了時辰。”

阮星連忙點頭,轉頭對著裴書宜擺了擺手,笑著道別:“小娘子,那我便先告辭了,日后若是有緣,咱們再相見。”

裴書宜也對著她輕輕頷首,眼底泛起一絲暖意,輕聲應道:“好,阮娘子慢走。”

說完,阮星便跟著阮清源,帶著春桃、翠翠,轉身走出了錦繡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