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跪,雙手環(huán)抱住我的腿,將臉貼在我腰間輕飄飄地蹭,委屈撒嬌道:“姑奶奶莫惱,卿兒多年心愿一朝得償,心下歡喜,方才出言無狀,求姑奶奶莫怨孩兒無禮。”
我腰間頓感**,被他大手包裹住的雙腿隱隱發(fā)軟,他滾燙的呼吸隔著輕薄的衣衫噴在皮膚上,灼得我腹部都不由繃緊。
“快起身!像什么樣子!”
我慌亂地推開羅卿,他沒有防備,被我推了一個趔趄,跪在地上一臉無辜地看著我,眼圈都紅了。
正如孩童模樣。
我心下酸軟,上前輕柔地將他扶起來,輕聲地哄:“卿兒莫哭,你已及冠,不可與我過分親昵,這不合禮數(shù)!”
“有何不合禮數(shù)?”羅卿委屈,“孩兒從記事起娘親便教導孩兒,姑奶奶乃是孩兒至親,孩兒愿與姑奶奶親近!”
說罷,他英氣的雙目中豆大的淚珠滴了下來。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暗罵自己小題大做,再狠不下心,只好寵溺地摸摸他的發(fā)髻,用唇輕輕貼了貼他的額頭:“卿兒乖,別哭了,是姑奶奶太過冷漠,你便......隨心吧!”
羅卿被我輕吻,大喜過望,眉眼頓時舒展開,笑著將我擁了個滿懷。
他的懷抱硬而有力,濃烈的雄性氣息頓時將我緊緊包圍。我是陰鬼,最喜陽氣,不知為何,羅卿陽盛之至,這烈焰般的環(huán)抱讓我整個人舒爽滿足地發(fā)起抖來,熱意也不合時宜地化開。
“啊~姑奶奶,你身上好涼、好香,卿兒好喜歡。”羅卿感嘆著,聲音清朗又無邪。
被他的單純一襯,我對自己的反應越發(fā)羞臊,奈何我陰盛的身子實在貪戀他的氣息,只好強忍著壓下心頭旖旎,只當自己是個長輩,在享受孩兒在膝下承歡。
·合歡小榻
白日里羅卿由我引著在山上逛了個遍,蹦蹦跳跳、歡喜非常,到了晚上,我才發(fā)現(xiàn),怎樣就寢成了難題。
三百年來我一直獨居,竹屋內(nèi)陳設簡單,床鋪只有一張,另有一小巧精致的合歡榻。
“卿兒,柜子里有被褥,你自去取來,今夜你便睡在我那床上罷。”
“那姑奶奶睡哪?”
“我在合歡榻上寐一晚便可。”
“那怎行!要睡榻也該孩兒睡,斷沒有讓姑奶奶委屈的道理!”
此等孝心令我心頭慰藉,便不再與他爭讓,由著他取來被褥,鋪將在榻上。
“姑奶奶看!我睡這榻不正合適嘛!”
羅卿生得高大修長,委身小榻,小腿都垂落在地上。怕我心疼,他懂事地傻笑,笑靨無邪又暖心。
我雖然心疼,但眼下再去置辦床鋪已然來不及,只好**就寢。
拉**邊垂簾,我在青紗帳里褪下紗裙,露出薄如蟬翼的淡綠里衣。
“姑奶奶。”
簾外傳來羅卿的輕喚,許是有了困意,他的聲音不如白日里清亮,反而帶上些慵懶的啞,聽得我心頭微亂。
“......何事?”
“合歡榻......合歡是何意?”
“這......”我暗暗紅了臉,羅卿純潔如碧月,叫我如何向他解釋“合歡”的含義呢?
“姑奶奶?”
“合歡是......”我強壓下胸口悸動,隨口誆騙道:“是指好友......在一處玩耍。”
“竟是此意!”羅卿想了想,天真道,“那孩兒想要與姑奶奶在榻上合歡!”!
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與卿兒在榻上合歡?
我腦海中不由地勾勒出那個情景——我斜斜倚在榻上,羅卿勁瘦精健的身體向我傾壓過來,濃稠的陽氣將我包裹......
他膚白如玉,若染上緋**色,不知是怎樣一副光景?
“姑奶奶?您已睡了嗎?”
我受驚回神,連忙止住遐想,才發(fā)現(xiàn)陣陣熱潮早已洶涌。
“休再胡言,快些睡罷!”
羅卿被我無端訓斥,雖摸不著頭腦,卻也依言應聲,順從地不再言語。
近一盞茶的時間,我體內(nèi)的熱意才堪堪散盡,這才進入了睡夢。
·雪膚紅梅
這一覺我睡得不甚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君心不授的《念奴嬌不嬌》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BG偽年下·香香艷艷·前世今生·情有獨鐘我叫念奴。300多年前大水沖碎了我的棺,我醒來,像個活人一般。前塵盡忘,我只記得念奴是我的名。人世間紛亂,我卻走不了。因為我記不得自己的姓氏。孤山、竹舍、一人。輾轉人間數(shù)百年,世人只當我是個遺世獨立的謫仙,卻不知我閱盡千萬人只為尋回自己的姓氏。冠姓,然后離開。(坐穩(wěn)扶好,第二章開始起飛!)·我見卿卿“仙人!仙人!您菩薩心腸!求您救我兒一命啊!”山下的老婦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