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門，做他沈淵唯一的妻。”
秦柔徹底崩潰了。
她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那個叫策兒的孩子，看到母親大哭，也跟著哭了起來。
“娘……娘……”
場面一片混亂。
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凈。
沈淵，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留給我的爛攤子。
你用一份休書，證明了我的清白。
卻也把我推到了整個沈國公府的對立面。
我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秦柔，緩緩開口。
“帶著你的休書，走吧。”
“這個院子，是沈淵用他的私產為我置辦的，地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這里，不歡迎你。”
秦柔猛地止住哭聲，用通紅的眼睛怨毒地瞪著我。
“你休想！”
她從地上爬起來，擦干眼淚，臉上恢復了幾分狠戾。
“一封休書就想把我打發了？做夢！”
“沈淵死了！死無對證！”
“只要國公府不認，這張紙就是廢紙！”
“江凝，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們沈家，也絕不會放過你！”
她說完，撿起地上的休書，帶著一群人，狼狽地沖出了院子。
院門外，風又起。
卷起一地落葉。
我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才剛剛開始。
03
秦柔走后的第三天。
沈國公府的馬車，停在了我的院門口。
比秦柔那次來時，排場更大。
兩個穿著體面的婆子，帶著四個高壯的家丁，直接進了院子。
為首的婆子，是國公府的老夫人，也就是沈淵母親身邊最得力的張嬤嬤。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江姑娘，我們老夫人有請。”
她的語氣，不是請，是命令。
我正在給院子里的幾盆蘭花澆水。
那是沈淵最喜歡的花。
我放下水瓢，沒有回頭。
“我與國公府，并無瓜葛。”
張嬤嬤冷笑一聲。
“有沒有瓜葛，不是你說了算的。”
“淵兒是國公府的世子，他的事，就是國公府的事。”
“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霸占著他的外室，還敢說沒有瓜葛？”
我轉過身，看著她。
“這院子，是我的。”
“地契上，****。”
張嬤嬤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強硬，愣了一下。
隨即，她臉上露出更深的鄙夷。
“伶牙俐齒。”
“看來我們淵兒，就是被你這張嘴給騙了。”
“老夫人說了，念在你照顧過淵兒一場，給你兩個選擇。”
她伸出兩根手指。
“一，交出淵兒留給你的一切東西，特別是他的私印。然后拿著一千兩銀子，滾出京城，永遠不許再回來。”
“二，我們把你送去官府，告你一個迷惑世子、圖謀沈家財產的罪名。到時候，你不僅什么都得不到，還要在大牢里過下半輩子。”
她的話，說得輕描淡寫。
卻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臉，突然笑了。
沈淵。
這就是你的家人。
在你****的時候，他們想的不是為你追查死因，為你報仇雪恨。
而是如何收回你留給我的，這一點點念想。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張嬤嬤的臉色沉了下來。
“江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以為，憑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能跟我們國公府斗？”
“老夫人能讓你選，是看在淵兒的面子上，給你留的最后一點體面。”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已經涼了。
像我的心一樣。
“想拿回沈淵的東西，可以。”
“讓沈老夫人，親自來跟我談。”
張嬤嬤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老夫人親自來見你？！”
“我只跟主子說話。”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至于你……”
我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冷若冰霜。
“一條只會叫的狗而已。”
“滾。”
張嬤嬤瞬間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在國公府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你！你這個 ** ！”
她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給我上！把她給我綁了！帶回府里交給老夫人發落！”
四個家丁立刻圍了上來。
我慢慢放下茶杯。
茶杯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