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媽媽關掉電視。

轉過頭，目光先落在蘇然身上，然后慢慢移向我。

那種眼神我太熟了。

是在打量獵物。

"蘇念，蘇然。"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到你們房間來。"

第二章

媽媽翻箱倒柜，動作又快又狠。

衣柜、書架、抽屜，一樣一樣被她拽出來扔到地上。

爸爸負責搜蘇然那邊。

我站在墻角，心跳快到耳朵嗡嗡響。

枕頭底下。

安定粉末就在枕頭底下。

媽媽翻完了書桌，蹲下來看床底。

沒有。

她站起來，目光掃向床鋪。

我的手悄悄伸到身后。

"找到了。"

爸爸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又急又響。

媽媽手一停，轉身沖出去。

我整個人一軟，趁她離開的兩秒鐘，一把掀開枕頭，捏起那個密封袋，塞進**腰間。

等我走出房間，媽媽已經拿著一個小紙包站在客廳了。

紙包打開，白色粉末。

媽媽盯著蘇然。

"這是什么？"

蘇然看了一眼，說："奶粉。"

"奶粉？"

媽媽把紙包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色鐵青。

"誰給你的？"

"食堂的阿姨，她看我吃不飽，有時候給我沖一杯。我留了一點。"

蘇然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啪。"

媽媽一巴掌甩過去。

紙包掉在地上，粉末撒了一片。

"都什么時候了，你跟我說這是奶粉？誰信？"

蘇然沒躲。

左臉紅了一塊，她連眼皮都沒抬。

這種打，她早就麻木了。

"關儲物間去。"

媽媽指著走廊盡頭那扇門。

蘇然轉身，往儲物間走。

腳步平穩得像走了一百遍一樣。

事實上，她確實走過一百遍。

門關上，鎖扣下去。

媽媽回過頭來看我，目光帶著某種審視。

"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東西。"

"媽，你剛才不是搜過了嗎？"

"再搜一遍。"

我沒有退路，只能跟著她回到房間。

好在密封袋貼在腰間，衣服寬松，什么也看不出來。

她又翻了十幾分鐘。

床單掀了，被套拆了，枕芯都捏了一遍。

什么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