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
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到了。
我突然想起入職前看過的一句話：
"職場新人的第一條生存法則：要么學會適應，要么學會滾蛋。"
我選擇適應。
但適應什么？
適應被當空氣？適應被排擠？還是適應這個公司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當炮灰？
（這位置**差，誰坐誰倒霉，正好給你。）
張薇早上的心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原來如此。
這個工位，是用來整人的。
我故意被分到這里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電梯。
明天，我會讓你們看到。
這個"空氣"，遲早會讓你們窒息。
：PUA現場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工位，就被通知去會議室。
周明哲要見我。
周明哲，市場部總監，38歲，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我在網上搜過他的資料——空降的職業經理人，兩年前來公司，一路做到總監。
據說手腕很硬。
我走進會議室，發現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周明哲坐在主位，看到我進來，抬了抬眼皮。
"新來的？坐吧。"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周明哲開始講話。
"最近項目進度有問題，季度考核馬上到了，我希望大家打起精神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敲進腦子里。
"有些人，"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以為進了公司就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們，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我感覺太陽穴開始刺痛。
"當然，"他的語氣突然柔和下來，"我對事不對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只要態度端正，我都會給機會。"
（反正出了事就讓他背鍋，這種窮地方來的人最好拿捏。）
這個聲音又出現了。
我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他在對我笑。
"小顧是吧？好好干，年輕人要多鍛煉。"
我擠出一個笑容："好的，周總。"
（又一個炮灰，這批人里最沒用的就是他了。）
我的手指在桌下握緊。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培養我。
他只是需要一個背鍋俠。
會議結束后，我走出會議室，發現張薇正站在門口。
"周總找你談話了吧？他就是這樣，別往心里去。"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蠢貨就是蠢貨，這種貨色也想在星耀混下去？）
我的太陽穴突然一陣劇痛。
我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謝謝張姐。"
"不客氣~"她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那種刺痛感越來越強。
這是什么？
幻聽？
還是……
我看向走廊盡頭，周明哲正和另一個人說話，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這個項目做好了是我的功勞，做砸了是你們的。）
我聽到了。
他在想什么，我全都聽到了。
這不是幻聽。
這是……讀心術？
我捂住太陽穴，靠在墻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綠茶表演
第三天，張薇主動來找我。
"顧言，這個月的報表你幫我整理一下吧，我手頭事情太多了。"
她把一疊文件放在我桌上，語氣溫柔得像在撒嬌。
"好的，沒問題。"
我想著，多做點事也好，至少能混個臉熟。
張薇眼睛彎成月牙："太好了！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
（反正這些報表又臟又累，正好找個傻子干。）
我的太陽穴又刺痛了一下。
但我沒有表現出來。
"對了，你中午有安排嗎？"張薇突然問道。
"沒有。"
"那一起吃飯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餐廳，評價超高的~"
我想了想，點頭答應。
也許能從她嘴里套點話。
中午十二點，我和她一起去了那家餐廳。
裝修很精致，價格也很"精致"。
張薇熟練地點了兩份套餐，還要了一杯咖啡。
"顧言，你是哪里人呀？"
"農村。"
"哦~"她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果然是鄉下來的，這種人能有什么**？）
"那你學歷挺高的吧？"
"普通本科。"
"嗯嗯~"她喝了口咖啡。
（普通本科也叫好？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顫抖。
她在試探我的底細。
"對了，你在公司有認識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