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標配，面無表情，冷言冷語。實際公司現金流快斷了，還有心思教育我，服了。"
蘇瑾的腳釘在地上。
他猛地轉頭，盯著蘇晚。蘇晚還在啃蘋果，表情無辜，還沖他笑了一下。
蘇瑾深吸一口氣，走進書房，關上門。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十下，然后拿起手機撥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老王，賬查得怎么樣了？"
"蘇總，查完了。王總那邊有三筆賬對不上，總金額八千萬。流向了——一個私人賬戶。"
"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蘇瑤小姐。"
蘇瑾的手指收緊了。
他想起了蘇晚那句話——"公司現金流快斷了。"
八千萬，對蘇氏集團來說不算大數目，但如果這三筆賬是被人挪走的，那就意味著資金鏈上有一個缺口。加上王總最近在惡意**，兩件事連在一起看，就不是巧合了。
蘇瑾掛了電話，走出書房。
蘇晚還在客廳，蘋果啃完了，核扔在垃圾桶里，杯子洗了倒扣在瀝水架上，茶幾上的水漬擦干凈了。沙發墊被她拍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子。
蘇瑾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看不懂這個妹妹。
她太乖了。乖得不正常。
一個正常的孩子，被接回親生父母家，不會這么安靜。她會哭，會鬧，會要東西，會發脾氣。但蘇晚不哭不鬧不要任何東西，吃個蘋果都把核扔得規規矩矩。
像一個住客，小心翼翼，不給人添麻煩，隨時準備走。
蘇瑾走過去，在蘇晚對面坐下。
"蘇晚。"
"嗯？"
"你在鄉下的時候，學過金融？"
蘇晚搖頭："沒有，大哥。"
"那你怎么知道公司現金流有問題？"
蘇晚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
蘇瑾看著她，等著。
蘇晚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起來像在害怕。
但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完了，他是不是聽到了？我剛才想的那些，他不會全聽到了吧？不可能啊，穿書設定里沒有全家能聽到心聲這條。一定是巧合，對，巧合。"
蘇瑾的瞳孔微微收縮。
"穿書"？"設定"？
他什么都沒說，站起來，走了。
回到書房，他把門鎖上，站在窗前，點了一根煙。
他從來不抽煙。但現在他需要冷靜。
蘇晚說"穿書"。她說"原書里"。她說"原主死了"。
這些話他以前覺得是瘋話，但現在他不得不面對一個可能——蘇晚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她知道公司會出事，知道蘇瑤有問題，知道自己會被趕走，知道……自己會死。
蘇瑾把煙掐滅在窗臺上，拿起手機給助理發了條消息："查一下蘇瑤過去五年的所有消費記錄和銀行流水，越細越好。"
發完消息，他又加了一條："查一下王總和蘇瑤有沒有交集。任何交集。"
助理秒回："明白。"
蘇瑾放下手機，靠在墻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突然想起蘇晚來蘇家第一天說的話——不，不是"說"的，是她在心里想的，但被他聽到了。
"離跑路還差八十七萬。"
她在攢錢。
她要走。
蘇瑾的手攥成了拳頭。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攔住她，還是想給她塞一張更大的支票。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不能讓蘇晚死。
不管那個"原書"里寫的是什么，這一本，他要改。
第三章 頂流社死
蘇瑜上綜藝那天，蘇晚是被硬拉去的。
蘇瑜的原話是："你是我妹妹，上節目對你有好處。"潛臺詞是："你長這樣，帶出去不丟人。"
蘇晚沒拒絕，乖乖跟著去了。
錄制現場很大，燈光很亮，工作人員跑來跑去，氣氛緊張得像打仗。蘇瑜被五個人圍著化妝做頭發，蘇晚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安靜得像一盆植物。
經紀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蘇晚一眼："你就是蘇瑜的妹妹？長得還行，待會站在旁邊別說話，別搶鏡。"
蘇晚點頭："好的。"
經紀人滿意地走了。
蘇晚低著頭，心里飄過一行字：
"長得還行？原書里寫我姿色平平，實際上是他們怕我搶蘇瑤風頭故意把我往丑了化。今天我素顏來的，你們自己品吧。待會直播鏡頭一開，誰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