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飯啊。今天你生日！"
她站在公司門口，愣了一下。她確實忘了。
"我……"
回到家，門開的時候，沈爸正站在門口，手機還貼在耳朵上。他看到沈棠的表情，把電話掛了。
"回來了還在門口站著干嘛？進來。"
她爸讓開門口。她看到**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還沾著面粉。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個蛋糕盒子，不像是買的，是**自己做的，她認得那個盤子。
然后她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顧遠洋。
他手里拿著一個禮物盒，看到她的時候站起來，把盒子端在手上。
茶幾上還放著**做的蛋糕。
三個人。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站在門口，沒進來。
**先開口了："不是我叫他來的。"
顧遠洋接話："我自己來的。我想跟你說……"
"那也不用選在今天，選在我家。"
他的聲音小了："……我想當面跟你說。"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
"你知道我為什么今天會回來嗎？因為我媽做了蛋糕。她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她做了她最拿手的古早蛋糕，沒有奶油，因為我不喜歡太甜。"
她看著他。
"你還帶了禮物？我們結婚十年，你知道我喜歡什么嗎？"
他手里的禮物盒懸在半空。沒放下來。
四個人的空間里，空氣出奇的安靜，好像沒有一個人在呼吸。
然后她走進去了。不是因為他。是因為**圍裙上沾著的那塊面粉。
她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吃飯吧。我餓了。"
**第一個動了——轉身進了廚房。她爸第二個——去拿碗筷。他還站在客廳中間。
沈棠坐下之后，抬頭看了顧遠洋一眼。
"你吃了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