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側妃劃花了我的臉。太子罰我跪在雪地里,因為我的血臟了他心上人的鞋。
后來,我死在他們大婚的那一夜。
他卻像條**一樣,抱著****殺穿了整座東宮。
系統(tǒng)說任務失敗要抹殺靈魂,我笑著說好。
可蕭景琰,你抱著****哭什么?
01
“叮——三年‘深愛值’最終結算:蕭景琰對宿主厭惡值100,心動值0。”
“判定結果:任務失敗。”
“懲罰執(zhí)行:抹殺宿主靈魂,肉身即時死亡。倒計時:10、9、8……”
沈清禾躺在冰冷的偏殿床榻上,聽著腦中機械的女聲倒數(shù),嘴角竟緩緩勾了起來。
外頭傳來震天的鞭炮聲,紅綢滿掛,喜樂喧天。
今天是太子蕭景琰迎娶側妃的大好日子,闔宮歡慶。
唯有她這個“太子妃”。
東宮明媒正娶的正妻,被鎖在這座連炭火都不配有的偏殿里,身上還穿著三日前被罰跪時浸透雪水的舊衣。
三年了。
她穿到這具身體整整三年,被那個叫“炮灰女配攻略系統(tǒng)”的玩意兒綁定,任務是讓蕭景琰愛上她。
她按照系統(tǒng)給的攻略,為他擋過三次毒酒、七支冷箭,拿出母族沈家三分之二的軍餉替他養(yǎng)私兵,小產(chǎn)那**正在陪他的白月光賞梅,她一個人抱著肚子在血泊里躺了兩個時辰。
可蕭景琰怎么對她的?
“沈清禾,你不過是個細作,也配懷孤的骨肉?”
“太子妃?呵,若非沈家還有用處,孤早將你挫骨揚灰。”
“系統(tǒng)提示:厭惡值+5,當前厭惡值98。”
每一次她靠近,換來的都是羞辱;每一次她付出,換來的都是猜忌。
她無數(shù)次在夜里崩潰大哭,問系統(tǒng)為什么,系統(tǒng)只說:“宿主請堅持,攻略尚未成功。”
可現(xiàn)在不用了。她終于可以回家了。
“3、2、1——”
一陣從未感受過的輕盈席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枷鎖。
沈清禾看見自己的身體靜靜地躺在榻上,面色灰白,再無一絲生氣。而她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俯瞰著這座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籠。
“靈魂剝離完成,剩余停留時間:七日。七日后,宿主將自動回歸原世界。”
沈清禾看著自己那具瘦得脫了形的**,輕輕笑了一聲:“三年了,終于解脫了。”
而此刻,東宮正殿,紅燭高燒。
蕭景琰穿著一身玄色喜服,面如冠玉,眉目冷硬。
他端著合巹酒,與身旁**垂首的側妃沈婉清對飲,腦中那個名為“帝王霸業(yè)”的系統(tǒng)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這三年,系統(tǒng)反復提醒他:沈清禾是敵國細作,是禍國妖女,愛上她將萬劫不復。系統(tǒng)甚至給他看過“前世”的碎片,她勾結外敵,斷送了他的江山,親手將**刺入他的心臟。
所以他恨她,折辱她,將她踩進泥里。
可為什么,今夜本應是除掉了這顆**后的大喜之日,他卻覺得心口缺了一塊什么?
“叮——警告!警告!”
帝王系統(tǒng)的警報聲毫無征兆地炸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尖銳刺耳,幾乎要撕碎他的神識。
“關鍵劇**物‘沈清禾’已非自然死亡!”
“世界線崩潰修復中……警告……警告……”
蕭景琰手一抖,白玉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殿下?”沈婉清驚訝地抬頭。
他聽不見她說什么。腦中系統(tǒng)瘋狂跳動,無數(shù)他從未見過的畫面,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入。
大雪紛飛的夜里,沈清禾跪在院中,膝下的雪被血水染紅。
她小產(chǎn)了,渾身顫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因為他說過“別在孤的東宮哭喪”。
邊境遇刺,她替他擋下淬毒的暗器,昏迷七日后醒來,第一句話是“殿下呢”。而他甚至沒有去看她一眼。
母家沈府滿門被他以“謀逆”之罪抄斬那日,她獨自站在東宮門口,看著午門的方向,一整天沒有說話,也沒有落淚。
晚上他回宮時,她照常端上熱湯,跪在地上替他脫靴。
她眼神空洞,臉上卻掛著淡淡的微笑:“殿下,湯涼了,我去熱。”
那時他沒在意。
此刻他才看清,那雙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光了。
系統(tǒng)還在瘋狂示警,可蕭景琰已經(jīng)什么念頭都沒有了。
他掀翻面前的桌案,在一片驚叫聲中沖出了
精彩片段
《攻略失敗,系統(tǒng)罰我肉身死亡,太子卻瘋了》是網(wǎng)絡作者“明洪not”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清禾蕭景琰,詳情概述:大婚夜,側妃劃花了我的臉。太子罰我跪在雪地里,因為我的血臟了他心上人的鞋。后來,我死在他們大婚的那一夜。他卻像條瘋狗一樣,抱著我的尸體殺穿了整座東宮。系統(tǒng)說任務失敗要抹殺靈魂,我笑著說好。可蕭景琰,你抱著我的尸體哭什么?01“叮——三年‘深愛值’最終結算:蕭景琰對宿主厭惡值100,心動值0。”“判定結果:任務失敗。”“懲罰執(zhí)行:抹殺宿主靈魂,肉身即時死亡。倒計時:10、9、8……”沈清禾躺在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