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怕趙玉芬查出來，所以先下手。
截圖下面，還有我去年外省采購時的住宿票。
我看完，笑了。
趙玉芬沒錢補賬，就想把水攪渾。
周姐走到我工位前。
"林晚，林總讓你去辦公室。"
我起身。
秦露拉住我。
"你有證據嗎？"
我說："她敢發，就該知道票是誰批的。"
舅舅辦公室里。
趙玉芬也在。
她眼眶紅著，手里攥著紙巾。
"大哥，我不是想鬧。"
"可她去年采購那趟，票據確實多。"
舅舅看向我。
"晚晚，你解釋。"
趙玉芬立刻說：
"她一個小姑娘，住那么貴的酒店。"
"餐費也高。"
"這不是占公司便宜嗎？"
我打開手機。
"舅舅，那趟是你讓我陪合作方去看展柜。"
"酒店是對方指定。"
"餐費是你簽字。"
趙玉芬插話。
"簽字也可能沒看清。"
我把一張照片放大。
"這是當時你發給我的消息。"
趙玉芬臉一白。
屏幕上是她的語音轉文字。
"晚晚，酒店別訂太差，客人挑剔，到時候林總怪下來，我可不替你說話。"
舅舅看向她。
"你讓她訂的？"
趙玉芬嘴硬。
"我忘了。"
我又點開一份報銷單。
"這張單，審核人是你。"
"你簽了字。"
"現在說我拿回扣，是不是也要說你一起拿？"
趙玉芬站起來。
"你別亂扣**。"
我說："**是你遞來的。"
舅舅把資料合上。
"趙玉芬，你停職期間，不許再進公司群。"
"再散布這些，我就讓全公司開會說明。"
趙玉芬哭著說：
"大哥，你寧愿信她，不信我？"
舅舅語氣發沉。
"我信單據。"
她擦了眼淚，轉身走了。
路過我身邊時，她低聲說：
"你等著。"
我回她：
"我一直在。"
周五下班前，趙茜來公司找我。
她穿著名牌裙子，拎著包，站在銷售部門口。
"林晚，你出來。"
秦露小聲罵：
"女兒來接力了。"
我走出去。
趙茜開口就哭。
"我媽養你這么多年，你就這樣對她？"
我問："她什么時候養過我？"
趙茜哽住。
周圍同事都停下手里的活。
趙茜立刻提高聲音。
"你小時候來我家吃過飯。"
"一頓飯，要我拿二十六萬還？"
有人笑出聲。
趙茜臉紅。
"你少偷換意思。"
"我媽只是臨時周轉。"
我說："她臨時周轉時，問過公司嗎？"
趙茜咬牙。
"你不就是仗著林總騙你？"
"你有什么了不起？"
我看著她的包。
"你這個包，趙玉芬上個月刷卡買的吧？"
趙茜下意識護住包。
我繼續說：
"備用金申請后第三天，她買了包。"
"**天，給你交了美容卡。"
"第六天，你朋友圈曬了新家具。"
趙茜急了。
"你查我？"
我說："你自己發的朋友圈。"
銷售部有人小聲說：
"原來錢花這兒了。"
趙茜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指著我。
"你就是嫉妒我。"
我笑了。
"嫉妒**停職，還是嫉妒你包要退？"
趙茜眼淚掉下來。
"你太過分了。"
我說："過分的是拿公司錢撐面子。"
她跺腳離開。
秦露沖我豎大拇指。
"爽。"
我剛回工位，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
對面是個女人。
"林小姐，我是盛華服飾的沈青。"
"上次你給我們做的展柜方案，董事長想見你。"
我看了眼來電。
"沈總，您找錯人了吧？"
她笑了。
"沒找錯。"
"你舅舅只知道你會跑采購。"
"可我們知道，去年那批讓門店銷量翻倍的陳列方案，是你改的。"
我沒有說話。
沈青繼續：
"周一上午，盛華年會。"
"你來，我給你一個位置。"
我剛掛電話，舅舅的辦公室門打開。
他叫我。
"晚晚，周一你跟我去盛華。"
"趙玉芬的備用金問題，也要在那邊當面說清。"
我問："趙玉芬也去？"
舅舅說："她必須去。"
周一到了。
盛華酒店宴會廳里，人很多。
舅舅帶著我進去。
趙玉芬和趙茜已經到了。
趙玉芬穿了深色套裝，臉上撲了厚粉。
她一看見我，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