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隊伍中間那個人身上。
蘇念。
三年不見，她變了很多。
長高了至少三厘米，馬尾扎得更高，露出的脖頸線條利落如刀削。皮膚沒有以前白了，但有一種健康的蜜色，透著力量感。肩膀寬了一些，大臂的線條清晰可見，一看就是長時間訓練的結果。
她穿著一件改裝過的戰術背心，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和****，右小腿綁著一個醫療包。裝備整潔利落，沒有一絲多余。
但讓陸沉真正愣住的，是她的眼神。
他記憶中的蘇念有一雙會笑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點羞怯的閃躲。可眼前這個人，目光沉穩得像一潭死水，掃過他們五個人的時候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冷靜、克制、專業。
她在看他們，像在評估武器。
蘇念也看見他了。
她的目光在陸沉身上停了零點幾秒——真的是零點幾秒，快到旁邊的方晴都沒注意到——然后面無表情地移開了。
陸沉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以前的草莓味洗發水了，是消毒酒精和金屬混合的味道。
“蘇念?！?a href="/tag/luc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沉說，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好久不見?！?br>蘇念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驚喜，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們認識嗎？”她說。
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陸沉愣住了。
身后的老趙和阿坤面面相覷。方晴也愣住了，她可從來不知道蘇念認識南方基地的人。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念邁步從他身邊走過去，肩膀幾乎擦著他的手臂。她走到北方基地領隊老周旁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像是在確認任務細節，全程沒有再看他一眼。
陸沉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他不信。他不信蘇念不記得他。
他在那一瞬間打開面板能力，對準蘇念的背影掃了一下，數據跳出來：
蘇念·凝丹境初期·生命系異能·靈力值231·狀態：心率102（偽裝平靜）·右手持續攥拳·瞳孔微縮
心率102。她在緊張。
她不是不認識他。她在裝。
陸沉盯著那個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