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兄弟送來盲盒驚喜,我讓她當眾被打臉
婚前派對上,男友女兄弟神神秘秘送來盲盒禮物。
打開后,里面裝的竟然是幾條明顯穿過,意味不明的丁字**。
「安諾,你別介意,景深非讓我選個特別的禮物,這**可是我在他面前來回試了好多次才確定下來的,看看喜不喜歡?」
眾人眼神來回交換,早已在腦海浮想聯翩,喬鈺目光更是挑釁至極。
大家都等著我鬧翻天,像從前一樣歇斯底里的發脾氣。
但我早在被氣出一身毛病,被醫生多次以**書警告后,幡然醒悟。
我抬眼冷冷掃過桌子上的幾條細布料,嗤了一聲:
「你這碼數不對,我臀部可沒你這么扁平,你自己留著孤芳自賞吧!」
被這么懟了一句,喬鈺臉上一會青一會白,片刻后哂笑出聲:
「女人果然麻煩,不像我們幾個大老粗的能穿就行!」
「既然安諾不喜歡,那就扔了吧!」
喬鈺的語氣雖平淡,但明顯有人著急了。
宋景深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角,語氣頗為不贊同道:
「阿鈺的一番心意,你何必讓她下不來臺?」
我笑了一聲,笑意卻并未達眼底。
「我讓她下不來臺?明明是她故意讓我下不來臺,我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喬鈺這種手段,我不是第一次見了。
只要我和宋景深一同出現在他們的圈子里,喬鈺就用各種方式讓我下不來臺。
去年生日會上,喬鈺就借著酒意湊到我耳邊說了句話:
「宋景深那玩意兒十八厘米很要命吧?」
她這話聲音不大,卻激起千層浪,讓我臉色瞬間煞白。
周圍兄弟聽到喬鈺這句調侃,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說這么具體,你親身體驗過啊?」
喬鈺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好哥們都是坦誠相見的,我不僅見過,我還用手摸過好幾次呢!」
喬鈺性格向來豪放,和他們幾個男生玩成一派,早已將自己當個男人看待了。
我也曾多次提出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行為很不好,但喬鈺總以娘們兒唧唧的理由將我懟了回去。
如今這句話卻像肉中刺一般,扎的我渾身生疼。
那一晚,我生氣掀翻了桌上飯菜,執意要宋景深給個說法。
可宋景深卻蹙眉數落我的不是:
「別像個潑婦一樣,兄弟間開個玩笑,你都接受不了?」
喬鈺開這種讓我下不來臺的玩笑,宋景深非但不向著我,反而怪我影響了生日氣氛。
我忘記了最后是如何收場的,只記得回家后,我們又大吵了一架。
后來我**疼得厲害,伴隨下腹墜痛,去醫院檢查出乳腺囊腫病變。
醫生拿著病理報告單,神色嚴肅的提醒我:
「你再這樣頻繁生氣,這病變程度可就要下**通知書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用這種無意義的吵架方式傷害自己的身體。
也許是那一夜太過漫長,讓我一時間想通了許多。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可為什么要我來退這一步?
喬鈺喜歡高高在上的羞辱人,那我也要讓她嘗嘗被羞辱的滋味。
飯局上的氣氛因為我這幾句話,詭異的沉默下來。
大家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有些不得勁兒。
尤其是沒占到上風的喬鈺,此刻牙關都咬緊了。
「行了,我心情不爽要去夜場喝酒,景深你來不來?」
喬鈺騰地一下起身,連帶著周圍兩三個兄弟一起準備離開。
宋景深**剛離開凳子,我就發了話:
「你敢跟過去,咱倆婚事就到此為止!」
2
這一刻,眾人的眼神紛紛變成了錯愕震驚。
畢竟我死纏爛打追了宋景深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他從校服走到婚紗,怎么可能輕易說放棄?
宋景深擰緊了眉,有些無可奈何:
「譚安諾,你非要弄得所有人都不開心嗎?」
「我和阿鈺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你非要這么針對她,讓我也下不來臺?」
「況且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去喝酒了,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以前宋景深也經常大半夜被喊去酒吧喝酒,一喝便是大半宿。
我勸過,也攔過,最后都沒有用。
后來宋景深每次回來,鎖骨處都有一排明晃晃的牙印。
面對我壓抑怒火的質問,宋景深只是輕描淡寫一句:「阿鈺喝多了。」
十分鐘后,喬鈺故意發來一條信息惡心我:
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就跟狗一樣,見誰都咬,安諾姐不生氣吧?
怎么可能不生氣?
宋景深最討厭身體上留印子。
以往床事過后,我曾迷迷糊糊的想給他種草莓,被宋景深伸手捂住了嘴。
「第二天要上班,同事看見了不好。」
而現在,只要喬鈺想,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宋景深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我也是漸漸才意識到,喬鈺在宋景深心中的份量,不容小覷。
「好哥們喝酒需要喝到**,睡一張床嗎?」
宋景深原本憤怒的臉龐,瞬間血色全無。
片刻妥協般,扭頭對喬鈺幾人說:
「今晚我不去了,你們好好陪阿鈺喝幾杯......」
喬鈺難以置信的盯著宋景深,一拳錘在他的胸口上,罵道:
「慫逼玩意兒,你怕一個女人?」
「行,我一個人去喝行了吧,你們都別跟過來!」
喬鈺生氣離開,兄弟幾人明顯對我有了怨言。
而我果然舒服很多,不再忍氣吞聲后,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以前我總是顧及宋景深和兄弟間的顏面,不敢當眾讓他們下不來臺,只會在背后發火生氣。
最后給自己氣出一身毛病,差點進了急診手術間。
好在我終于想清楚一切,不再委屈自己。
車內等紅綠燈時,宋景深明顯心不在焉,手指不停敲打在方向盤上。
幾秒鐘過后,宋景深徹底爆發:
「譚安諾,你故意找人在背后調查我和阿鈺?!」
我挑眉不解,一臉的疑問。
宋景深像是不好明說,整個人煩到了極點。
看見他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我瞬間了然,扯出一抹冷笑:
「我不過是詐你們一下,沒想到竟是真的!」
「你和喬鈺真的**了?開了幾次?誰主動的?」
突然一個急剎,宋景深臉色很不好看的警告我:
「我和阿鈺的關系沒你想的那么齷齪,我們只是關系好的哥們,你再這樣造謠,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噤住了聲,心里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泛著密密麻麻的痛。
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宋景深為了喬鈺沖我發火。
他自以為的證明清白,在我眼里不過是變相的袒護。
而且看宋景深一路上的反應,我知道他倆并沒有那么簡單。
宋景深,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車剛一停穩,宋景深就接到了喬鈺緊急打來的電話:
「臭小子,老子差點被人**了,你懂不懂??!」
「你還不快過來找我......」
喬鈺有些微醺的聲音的從電話那端傳過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喬鈺向來自詡爺們,卻在遇到危險這一刻,裝起了柔弱模樣。
其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果不其然,剛要進家門的宋景深瞬間緊繃起來,抬腳往車里走,一邊安撫:
「阿鈺,你別急,我這就來找你!」
「你等我,十五分鐘我就到!」
「宋景深,門......」
我還沒說完,宋景深便用陰沉的眼神瞪住了我。
「譚安諾,我不管你今晚抽什么風,非要針對阿鈺,但她遇到危險,我是絕對不可能棄她不顧的!」
說著,宋景深便不再看我,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我確實有點急了。
因為我想說門鑰匙還沒給我,沒想到宋景深能急成這樣。
初冬的晚風格外冷冽,我剛站了幾分鐘,就覺得雙腿有些僵硬。
心里對宋景深最后那點期待與愛意,也在這刺骨的冷風中,被消磨殆盡。
我甚至可笑的在想,宋景深今晚還回不回來。
我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想要打個車去附近賓館。
可太晚了,我打的車遲遲沒有響應。
宋景深說好半小時內就會回來,結果四個小時過去,也沒有任何回音。
就在這時,喬鈺發來了幾張照片,很露骨,很諷刺。
我的心一下子停跳了。
3
只見照片上,喬鈺穿著送我的丁字**,跨坐在宋景深身上。
周圍裝修的很像一家日式民宿,是宋景深最愛去的那家。
燈光暖橙色,折射在倆人迷離的臉上,有些曖昧不清。
我死死盯著照片上已經難舍難分的二人,心里最后一點念想最后被抹凈。
隨后喬鈺發來幾條長語音,無疑是倆人動情的聲音。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好久,你要是不來,我真找個人隨便**了!」
宋景深擠出最后一絲理智,狠狠吻在喬鈺嘴角上,憤道:
「你還真有這心思?!」
「看來今晚得好好給你點顏色了!」
我聽著倆**尺度的**,心里平靜無波。
喬鈺像是故意刺激我的情緒,一連發了幾十張各種角度的照片,包括語音。
換作沒生病之前,我肯定沖過去大鬧一通,鬧到所有人都覺得我得了精神病。
可生病之后,我才知道愛自己才是愛別人的前提。
既然這倆人這么不知羞恥,我又何必再給他們留有顏面。
巧了,我正好有幾個宋景深那邊的家族群。
就當給長輩送一點新鮮樂子吧!
我果斷將那幾十條聊天記錄一股腦的轉發到闔家歡樂群里。
然后裝作驚訝的樣子,苦惱道:
抱歉大姨二姨三舅媽們,我手誤轉發了這些,平時景深不讓我發這些的......
凌晨六點,群炸了。
我抱著僵硬抽筋的小腿,蜷縮在家門口。
這就是忘記帶備用鑰匙的下場。
打了個哈欠,我準備再試著打輛滴滴,可宋景深的車已經趕到了家門口。
「譚安諾!」
「你瘋了嗎!你將那些聊天記錄發給長輩們看,你讓阿鈺一個女生的名譽怎么辦!」
「她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凍了一整晚,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個噴嚏,聲音冷下來:
「她不是說要當男人,要和你當好哥們嗎?」
「怎么,爺們也要臉???」
宋景深被我這一句話懟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拽過我的胳膊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冰冷。
他眼神微微詫異:
「你?」
「鑰匙給我?!?br>
我冷冷開口,進了門后就直奔臥室,很快發起了高燒。
而宋景深趁我生病時,在群里瘋狂解釋:
大姨二姨,安諾故意用AI軟件瞎搞的,我和阿鈺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身體關系?
安諾最近情緒不穩,我想提前給她找個精神病醫院,讓她去看看,趁這個機會,也提前給你們說一聲......
原本沸騰的親戚群,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宋景深為了保護喬鈺的名譽,將所有的炮火轉移到我頭上。
當晚,我就收到了宋母「親切」的問候:
「安諾,你自己有病就早點去治,污蔑兩個無辜的孩子,你心腸真歹毒!」
「我是看著景深和阿鈺一起長大的,他們倆從小就如同兄妹一般,怎么可能有其他關系?」
「你趕緊在群里道歉,別給我們宋家丟臉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心里卻滿腹委屈。
自從確定和宋景深的婚事后,我就將宋父宋母當成了自己爸媽,各種節日禮物不斷。
到頭來,我還不如他們親眼看到大的孩子們親。
真是讓人寒心!
4
我很快翻閱了群里上白條褒貶不一的信息,看到了宋景深所謂的解釋說明。
像被人當頭潑了盆冷水,刺骨的涼。
我忍不住顫抖起來,給宋景深打去了電話:
「你想將我送去精神病醫院,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哪句話是污蔑你們的?」
宋景深沉默不語,片刻嘆息一聲,聲音冷到可怕:
「譚安諾,你纏了我那么多年,總是像個潑婦一樣,無非就是嫉妒我和阿鈺的關系?!?br>
「我再說一遍,我和她頂多是喝醉了,沒你想的那么齷齪?!?br>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精神科檢查,你別再發瘋了?」
聽到這話我笑出了聲,額頭燒的滾燙,淚水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想起追宋景深這八年,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到底在執著什么呢?
「宋景深,我們退婚吧,我不想再愛你了?!?br>
宋景深搖頭再次嘆息:
「你果然病得不輕,連這種自欺欺人的話都能說出來!」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掛斷電話后,我很快收到精神病科劉主任的掛號信息,忍不住冷下臉。
既然你們將我逼到這個份上。
那我也豁出去了,看誰更不要臉。
周末是喬鈺二十六歲生日,他們再一次相約在酒吧。
宋景深毫不意外的出現在中心位,滿眼柔情的看著喬鈺,送上了自己的禮物。
「你喜歡哥特風手辦,我找了好多**才買下這個**,希望你喜歡!」
喬鈺耳朵噌地一下紅了起來,不像平常男人性格,反倒有些扭捏。
周圍兄弟們紛紛起哄:
「要我說鈺姐委屈一下,嫁給宋哥得了,你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是啊,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女人根本配不上宋哥!」
我聽著他們圈子人對我貶低議論,心里冷笑了聲。
宋景深沒為我解釋半句,或許在他眼里,我真是這樣的人。
我垂下了眉眼,打開了手機直播,對準備了這幾人的嘴臉。
親戚的聊天消息不斷彈出來,數落前幾天的不是:
景深不可能做出這樣違背道德的事情,安諾,你最好給他們道個歉!
我無視了群里的消息,直接將直播鏈接分享給了他們。
說我AI造謠。
那我現場實時直播,總不會有造謠的痕跡吧?
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有網友不明所以:
主播也不說話,就光折磨人是吧,對面那小情侶在干嘛呀?
很快,喬鈺就喝到了微醺上頭,拉著宋景深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的后門,他們來到了一條黑乎乎的小道。
我快步跟了過去,看見倆人已經接著夜色熱吻了起來。
直播間人數突增三萬,網友一瞬間就炸了起來,紛紛看好戲。
原本還在逼我道歉的親戚們,突然噤若寒蟬。
我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動情**服的男女,淡淡開口,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主播今晚不帶你們看別的。
主播今晚帶你們來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