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還不行了？”
鄰居冷冷地說：“我不管你看誰，蘇念那丫頭住這三年了，從來沒見過你們。她要是讓你們來，你們自己能開門。開不了就是她沒讓你們來，你們再試密碼我就報警了。”
門外安靜了幾秒。
我聽到林深低聲對他家人說了什么，然后是一陣腳步聲和推搡聲。
他們離開了。
我靠在門上，長出一口氣。
布丁跳到我腿上，蜷成一團。
鏡子上又浮出彈幕。
鄰居救了你一命。但這只是開始。
林深不會放棄的，他一家子現在去了他的出租屋，但那個房子今晚暖氣會徹底凍裂，他還會回來。
而且，你還不知道更可怕的事。
查查你的***吧。
***？
什么意思？
我點開手機銀行。
余額映入眼簾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我的儲蓄卡里，應該有將近二十萬。
現在只剩三千四百塊。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
一筆一筆往下翻。
轉賬記錄從三個月前開始。
每一筆轉出都是同一個操作——網銀轉賬。
收款人：林深。
兩千，五千，八千，一萬。
金額越來越大。
最大的一筆，三萬。
備注寫著“借”。
但我從來沒借過他錢。
這些操作全部發生在凌晨兩三點。
我的網銀密碼，他是怎么知道的？
彈幕滾動。
你上次讓他幫你在手機上交水電費，他記住了你的支付密碼。你所有密碼都是同一個。
我渾身發冷。
我確實有這個習慣，所有密碼用同一組數字。
布丁的生日。
我越往下翻越心寒。
十七萬。
他從我的卡里，前前后后轉走了十七萬。
鏡子上的彈幕又來了。
這些錢，他全給了家里。蓋房子，他大哥的彩禮，**住院，**買農用車，全是你的錢。
但他跟家里人說，這些是他自己賺的。他家人根本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存在。
不，不對——他家人知道你，但他們以為你是個配不上他的窮姑娘。
我放下手機。
目光落在玄關柜上林深送我的那束干花上。
**節他說今年手頭緊，只能送花。
我說沒關系。
原來手頭緊的原因，是把我的錢全送回了老家。
手機震了。
林深的消息。
念念，我們走了，你別生氣。我確實不該帶他們直接過來，但他們是我的家人，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們遲早要見面的。
我沒回。
又一條。
我知道你在家。你根本沒去茉茉家。外面雪這么大，你出不去的。
又一條。
你開門吧，就我一個人，我把他們送走了。
我看著這幾條消息。
以前的我可能會心軟。
他語氣放低，我就覺得他也不容易。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給喬茉打了個電話。
喬茉一接就炸了：“暴雪天你還好吧？林深過去了嗎？”
“茉茉，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查一下，林深到底什么情況。他的工資流水，他家里的真實狀況，還有他前女友陳媛的事。”
喬茉沉默了兩秒：“你終于想查了？”
“你之前就知道什么？”
“我只是覺得不對勁。他一個月工資一萬二，但從來沒見他花什么錢。你們吃飯他也不怎么主動買單。你之前那條項鏈丟了，我覺得不是丟了，是被人拿了。”
“查吧。查到什么都告訴我。”
“行。”
掛了電話。
門口安靜了一陣。
但林深的消息沒停。
念念，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終于回了一條。
我的***少了十七萬。
那邊好久沒回。
我盯著對話框。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消息來了。
什么***？我不知道啊。是不是你記錯了？
我冷笑。
把轉賬記錄截了圖發過去。
一條一條，全部發完。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消息來了。
念念，我能解釋。
家里出了很多事，我實在沒辦法，想跟你借又怕你多想，就先用了，我打算攢夠了再還你的。
你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大哥要娶媳婦，我媽身體不好，我爸——
我直接把他的消息折疊了。
我不想看。
彈幕又出現了。
原著里這些錢他一分都沒還過。
甚至在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