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陪大師姐練劍啊。”
“她分心該罰，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我頭也不抬。
“師尊不是說分心該罰嗎？我昨晚也沒睡好，今天也分心了，師尊一起罰吧。”
師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想說“小念你不用罰”，但又覺得雙標得太明顯。
最后他冷哼一聲，甩袖走了。
罰跪取消了。
林妙晚側頭看著我，眼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7
甩鍋值下降了五個點。
系統提示的時候，我正和林妙晚坐在后山的大石頭上啃紅薯。
林妙晚小口小口地吃著，像只謹慎的兔子。
“小念，你最近……好像變了。”
我咬了一口紅薯，含混地說：“哪里變了？”
“以前你不會幫我說話的。”
我看著她。
林妙晚臉上有淡淡的傷痕，是上個月“不小心”撞的，手腕上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是上次“密室訓練”留下的。
我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晚晚，如果有人欺負你，你會怎么辦？”
林妙晚想了想，低下頭。
“忍著。”
“忍到什么時候？”
“忍到……忍不下去的時候。”
我知道“忍不下去的時候”是什么下場。
上輩子，林妙晚跳了誅仙臺。
8
我放下紅薯，認真地看著林妙晚的眼睛。
“晚晚，你聽我說。忍不是辦法。你得學會……發瘋。”
林妙晚愣住了。
“發……瘋？”
“對。他們打你，你就鬧。他們罵你，你就哭。哭得越大聲越好，鬧得越多人看見越好。你越安靜，他們越覺得你好欺負。”
林妙晚咬住嘴唇。
“可是……他們是師尊和師兄……”
“師尊和師兄怎么了？師尊和師兄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你也是宗門的弟子，你不是他們的奴才。”
林妙晚的眼睛紅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她不是奴才。
9
大師兄裴彥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房里寫東西。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才開口。
“小念，師兄想跟你談談。”
“談什么？”
“談談你最近……的變化。”
我放下筆，靠著椅背看他。
“大師兄覺得我變了？”
“是。”裴彥走進來，在我對面坐下，語氣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以前你很黏我們的，現在你總跟林妙晚在一起。師兄很擔心你。”
“擔心我什么？”
“擔心你……被人利用了。”
我差點笑出聲。
“你是說，晚晚利用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彥被我堵得說不出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小念，我們是為了你好。”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我的雷點上。
10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大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誰跟我說‘為我好’，我就想讓誰不好。”
裴彥的臉白了。
“小念……”
“門在那邊，不送。”
裴彥走后，系統提示甩鍋值又漲了。
我已經懶得罵了。
我翻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下一行字：逃離計劃。
11
林妙晚開始學著“發瘋”了。
師尊罰她抄經書，她抄到一半突然開始唱歌，唱的還是跑調的。
師尊皺眉：“林妙晚，你在做什么？”
林妙晚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回師尊，弟子在抄經。抄經的時候心里歡喜，就唱出來了。”
“抄經有什么好歡喜的？”
“因為經書寫得好啊。師尊讓弟子抄經，是為了讓弟子領悟**真意，弟子領悟到了，心里歡喜，忍不住唱出來。師尊不高興嗎？”
師尊被她噎住了。
他如果說“不高興”，就說明他不是讓林妙晚領悟**，而是純粹罰她。
他當然不能這么說。
于是他黑著臉揮揮手：“繼續抄，別唱了。”
林妙晚低下頭，嘴角翹了起來。
12
我在屏風后面看得直樂。
林妙晚出來后，我們擊了個掌。
“感覺怎么樣？”
“緊張，手心都是汗。”林妙晚把手伸出來，果然全是汗，“但是……有點爽。”
“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