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是他？
那個在史書中記載的、性情陰郁、手段狠戾、在位時間不長卻爭議不斷的梁景帝蕭絕？那個……最終賜死了自己元后的**？
不，不對。記憶里的那雙眼睛，雖然充滿了痛苦，卻沒有殺意。
那杯毒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誰遞給我的？我又遞給了誰？
頭更疼了，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同時**。我蜷縮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再次打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劉老。
是兩個穿著深色便裝、氣質冷硬的男人。他們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如刀，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體制內的壓迫感。
“蘇晚晚小姐，”為首的那個寸頭男人開口，聲音平穩(wěn)無波，卻帶著沉重的壓力，“我們是****的。關于你今天在直播中透露的信息，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詳細說明來源。”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卻因為脫力和眩暈而晃了一下。
寸頭男人身后的同伴上前一步，似乎想扶，又停住了手，只是公事公辦地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走？去哪里？會被怎樣“調查”？
寒意從腳底竄起。我知道，一旦跟他們走，很多事情，可能就由不得我了。
“她哪里也不會去。”
一個冰冷、沙啞，卻帶著絕對權威和不容抗拒力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第三章：跨越千年的對峙
門框邊，陳聿站在那里。
他像是剛從某個緊急的、長途的行程中掙脫出來，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帶著野外塵土氣息的沖鋒衣。衣服有些皺，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頭發(fā)被風吹得凌亂，眼下是濃重的陰影。
但這一切的疲憊和風塵，都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凜冽的、仿佛帶著千年寒冰般的氣息。尤其是他的眼睛，布滿了***，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