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分鐘。
然后回他:“我看出來了,但客戶上次要求暖色,我按要求走的。”
“上次的要求是錯的,這次改過來。”
“您得讓助理那邊發正式修改通知,我按通知改稿,這是流程。”
沉默了大概五分鐘。
然后助理的修改通知發過來了。
我改完稿,重新提交。
當天晚上,顧淮又發了一條消息。
“改得不錯。”
我回了一個“謝謝”,然后繼續畫下一張。
后來他開始直接跟我對接。
助理那條線還在,但需求有時候他自己發,意見也自己提,不經過中間人。
我發現他對這一行確實懂,說的問題都能說到點上,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還要指手畫腳的甲方。
有一次我交了一張稿,他沉默了很久,發來一條消息。
“這張是你自己加的內容吧?”
“對,原需求太空,我覺得加一個細節更完整。”
“加費,下次先說。”
我有點意外。
“不用,順手的事。”
“我的規矩,多做的有數,錢不能少給。”
這個人挺奇怪的。
那個細節加費比我預期的多,我轉賬記錄截圖看了好幾眼才信。
裴晟在便利店門口遇見我,腳步停了一下。
他身邊站著他現任,手挽手,看見我明顯愣了一秒。
我拎著兩袋零食,沖他們點了下頭。
“吃飯了嗎?”
裴晟沒說話。
他女朋友先開口,語氣很禮貌:“吃了,謝謝。”
我說“那挺好的”,走了。
走出去十幾步,背后傳來他女朋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
“她就是你前女友?”
裴晟說:“嗯。”
“感覺還好嘛。”
裴晟沒接話。
我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還好”這個評價,我覺得非常客觀公正。
顧淮第一次約我當面談,是因為要出一套新的品牌視覺系統。
體量比之前大,他說當面說清楚比較快。
我們約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館。
他來得很準時,坐下來直接把需求文件推過來,一張廢話沒有。
我翻了大概十分鐘,抬頭。
“周期三個月,我一個人做有點緊,要么加錢要么加時間,二選一。”
“加錢,周期不動。”
“那我可能要把其他客戶推掉,這個損失也得算進去。”
他看了我一眼。
“你現在還有別的長期客戶?”
“兩個,但體量小,算下來不合適的話我就推。”
“報個數。”
我算了一下,報了數字。
他沒砍價,直接說:“行。”
我把文件合上,準備走。
他突然問了一句:“你之前怎么沒去公司上班?”
“自由職業待久了,進不了格子間。”
“我們公司沒格子間。”
“那也不去。”我站起來,“我在家效率更高。”
他沒說話,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我出了咖啡館,在門口站了兩秒。
總覺得他最后那個表情有點奇怪,像是在笑,又沒完全笑出來。
新項目開始沒多久,我媽打來電話。
“晚晚,你們公司那個同事,上次你提到的那個,還在聯系嗎?”
我媽已經用“公司同事”代指一切她認為我應該相親的對象,精準到讓我每次都要停頓一下才能反應過來。
“媽,我沒公司。”
“那個經常給你發消息的。”
“那是甲方。”
“甲方也可以——”
“媽。”
“你跟裴晟都分這么久了,你也不找,你是打算一個人過嗎?”
“現在挺好的。”
她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繼續畫。
顧淮那邊發來一條消息,問第二版初稿什么時候能給。
我回:“后天。”
他說:“明天。”
我說:“后天。”
他沉默了一分鐘。
“后天。”
我把手機扣過去,繼續畫。
有一次交稿到很晚,將近凌晨兩點,我發完文件正準備關電腦,他發來消息。
“還沒睡?”
“剛交完。”
“吃飯了嗎?”
我看了眼桌上空的泡面碗。
“吃了。”
“吃的什么。”
“泡面。”
過了一會兒,他發來一條:“明天這組稿子不急,你補個覺。”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甲方跟我說補覺,這是頭一次。
“不用,我睡眠很好,倒頭就睡。”
他沒再回。
第二天稿子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咸魚插畫師被甲方寵上天》,主角分別是蘇晚顧淮,作者“南山書鋪”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深夜饞蟲發作,想吃蜀大俠火鍋。給前男友發消息,問他要不要出來宵夜。裴晟回得很快,語氣比窗外的風還冷:“不去,我女朋友不讓。”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那你校園卡借我用一下行嗎?夜里十二點后打折。”他沒回。我等了兩分鐘,自己打車去了。一個人點了鴛鴦鍋,涮了半斤毛肚,結賬的時候收銀臺小姐姐多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個人吃火鍋的女生,要么失戀,要么很快樂。我兩樣都占了。跟裴晟分手是三個月前的事。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