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他把水龍頭開到最大,一只手撐著臺面,站了片刻。
然后關水,擦干手,走出去。
岳母看了他一眼,“許晏,你也聽見了。你表個態。”
沈若低著頭喝茶,從始至終沒有看他。
許晏站了片刻,然后說:“媽說得有道理。我安排法務擬協議。”
岳母這才笑了,“這就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轉身回了廚房。
灶臺上的湯已經滾了,白色的泡沫翻涌上來,沿著鍋沿往下淌。
他看著那鍋湯,想起剛結婚那一年,沈若生病發燒,他守了整整一夜。
凌晨她退燒醒來,迷迷糊糊抱住他的手臂,說了一句“你別走”。
那是她唯一一次對他露出脆弱的、需要他的樣子。
他把那句話收在心里,供了整整十年。
靠著它熬過岳母每一次白眼,熬過董事會每一次質疑,熬過秦遠每一次笑著扎過來的軟刀子。
他以為只要自己夠好、夠有用,總有一天,她會愿意對他說第二句這樣的話。
但是沒有。十年了,她再也沒說過。
那天晚上,許晏一個人坐在書房里。股權轉讓協議放在左手邊,已經簽好了字。他把協議鎖進抽屜最底層,然后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房子給誰都一樣。股權給誰都一樣。只要家還在,哪怕只剩下空殼,也要守著。
他是這么對自己說的。
系統沒有在這一夜出現。但許晏知道它在,像一盞永遠亮著的燈,在意識深處安靜地等他。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那道光。
第二年,董事會上出了事。
許晏花了三個月時間準備海外并購方案,熬了無數個通宵,數據、模型、競品分析、風險預案,每一個環節都做到了極致。他站在投影前講了整整兩個小時,投影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出眼底的***。
講完之后會議室里沉默了一陣。岳父摘下老花鏡,沒有看許晏,而是轉向了自己的女兒。
“若若,你怎么看?”
沈若被點了名,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她根本沒聽,但很快接上了話,像是早有準備。
“秦遠說這個方案風險太大了,我覺得還是穩一點好。”
許晏握著激光筆的手停在半空。秦遠。又是秦遠。
角落里有人輕輕咳嗽了一聲。秦遠坐在那一排,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岳父點了點頭,“若若說的
精彩片段
《穿書十年,我走后他們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許晏沈若,講述了?“你是否要脫離該世界,若確定,則一切痕跡都將被抹去。”系統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淡藍色的光屏懸浮在眼前,上面只有兩個選項。是。否。許晏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夜景。湖景房的售價,是他十年的青春。身后傳來嘩嘩的水聲,沈若在浴室里洗澡,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的輪廓。這是他結婚十周年的夜晚。十年前他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穿進了這本書里。系統告訴他,必須頂替原男配——沈家的上門女婿,對女主沈若言...